?長孫簡仍然樂呵呵的,司馬坤的態(tài)度絲毫影響不了他的心情,“哎,你這個龜小子,真是見色忘義,我知道你擔(dān)心這丫頭,但是她已經(jīng)沒有什么大礙了,你也不用這么急吧。還不如跟老頭我一起去喝兩杯,瀟灑瀟灑?!?br/>
司馬坤把長孫簡話聽在耳里,腳步卻沒停過,再次繞過長孫簡,抬步向前走。他了解這個師叔,說話總是沒心沒肺的,心卻是非常好的,所以他不介意。他現(xiàn)在是如此急切的想要問琴快些好起來,一想到她現(xiàn)在還人事不省,一想到她還要忍受一段時間的病痛,司馬坤的心就滴血,他寧愿受傷的是自己!他恨自己的晚到,假如他能稍微早一點到,這一切都不會發(fā)生了!所以,喝酒?瀟灑?他現(xiàn)在哪里有心情去做這些??!
長孫簡也沒有再阻攔,這種心情,他怎么會不理解呢?長長嘆了一口氣,搖搖頭,傲原山莊,他現(xiàn)在還不想去。反正問琴人在司馬坤身邊,肯定是安全的,他這個師侄,絕對是厲害的,這點他深信不疑。只要問琴那丫頭沒事,黑玲瓏,他最終還是找得到的。于是他直接走到茅屋里面,躺在茅草上,睡起了大覺,才不一會兒,就鼾聲如雷。
司馬坤把問琴帶回傲原山莊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晚上,司馬鴻飛還沒有回來。因為怕人發(fā)現(xiàn),他直接從后院飛進(jìn)來的,他準(zhǔn)備直接抱著問琴向他自己的房間走去。
沐之垠正在后院處理一些小事情,眼見有人從院墻上飛身而下,趕緊跟了過來,但是看身形,有些像司馬坤,看起來懷中還抱著一個人。想到以司馬坤的性格大晚上從院墻上下來一點也不奇怪。但是一想到那人是司馬坤,沐之垠眼中立刻露出猶豫,現(xiàn)如今,他竟然沒有辦法坦然的面對司馬坤!猶豫再三,他想,面子上必須做足,不然一定會讓娘親失望的,于是還是決定上前打聲招呼關(guān)心一下,“師弟,你回……”才走了沒幾步,一句話還沒有完全說完,下一眼就看見了他懷里昏迷不醒的問琴。沐之垠的心頓時慌亂不已,怎么會是素素姑娘!她怎么昏迷不醒!急忙跑過來焦急道:“素素她怎么,怎么傷成這樣了?是誰傷的她!你快告訴我!你為什么沒有好好照顧她!”沐之垠心下太過慌亂,使得眼睛泛紅,一把抓住司馬坤的衣服,“你說!她怎么會變成這樣!”
司馬坤知道大師兄一直是喜歡問琴的,對于他現(xiàn)在的反應(yīng),是再正常不過,但是他擔(dān)心問琴,只想趕緊把問琴放到床上,于是他暗運(yùn)內(nèi)力,沐之垠始料未及,被彈開。
“現(xiàn)在說這些有什么用,趕緊救她才是最重要的,讓開!”繞過沐之垠,司馬坤把問琴抱緊自己房間。
沐之垠緊跟進(jìn)去。
等到司馬坤把問琴放到床上,沐之垠趕緊搭上她的脈門。
沐之垠在江湖上行走多年,難免會受傷,所以自行學(xué)得一些醫(yī)術(shù),只為救急。是以,他一號便知,問琴受傷頗重,但是已經(jīng)過救治,暫無性命之憂,于是稍稍放心。此時他慌亂的心已經(jīng)靜下了大半,轉(zhuǎn)身問司馬坤:“她是怎么受傷的?”
司馬坤把沐之垠的關(guān)心看在眼里,說:“此事說來話長,我只能告訴你,她是黑玲瓏的傳人,現(xiàn)在江湖上的人都說之前是她殺了那三位前輩,都在追殺她,她現(xiàn)在很危險,不能露面?!?br/>
沐之垠大驚,“你說什么?她是黑玲瓏的傳人?那三位前輩是……”
“不是!”還沒等沐之垠說完,司馬坤就說道:“絕對不是她?!闭f得斬釘截鐵。他的琴兒,是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的,他相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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