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工藝品店,肖宇對著還將目光停留在店內(nèi)貨架上精美玻璃品的敖筠說道:“還想買些什么?”
“要是能將所有亮閃閃的東西都買下來就好了。”敖筠似是自語道。
“只要你喜歡?!毙び畹恍?,他并不覺得敖筠這樣的想法有多天真,既然敖筠喜歡亮晶晶的東西,他毫不介意為敖筠將所有的東西都買下來,至少他有著這樣的能力。
“還是算了?!奔幢惆襟拚娴暮苄膭?,但她還是拒絕了肖宇的提議,她將目光從店內(nèi)收回,微笑的看著肖宇道。
肖宇也沒有去勉強,今天他只想遵從敖筠的心意。
“我們再走走吧?”肖宇帶著詢問對敖筠道。
“嗯!”敖筠輕輕的應(yīng)了一聲。
時間匆匆流逝,天際的天陽逐漸翻過最灼熱的時候,盡管已經(jīng)錯過了飯點,但有修為在身的肖宇和敖筠并不覺得饑餓,甚至還充滿了余力。
“要不我們回去吧?”敖筠突然停下腳步,看著前方一名孕婦在她老公的陪伴下悠閑散步,敖筠的臉上露出了糾結(jié)了喜悅與不舍的復(fù)雜情緒,聲音有些低落的對肖宇說道。
“不再逛逛嗎?”肖宇覺得時間還早,正好他又沒有什么事情。
“不了?!卑襟薏]有將自己的真實想法表達(dá)出來,只是對著肖宇露出一個微笑,然如沐春風(fēng)一樣的笑容,似乎能夠掩藏她內(nèi)心所有的不快樂。
“好吧!”肖宇還沒有懂得怎么去猜測女孩子的心事,所以他只能直觀的感受到敖筠所想,見敖筠真的想要回去,他也就點點頭同意了。
就在肖宇和敖筠準(zhǔn)備到停車場去取車的時候,肖宇的手機響了起來,肖宇拿出手機,一看居然是付龍打來的電話。
自從那天付龍酒醉之后,他就沒再給肖宇打過電話,也不知道他是還處在失戀的痛苦深淵中,還是已經(jīng)將之前發(fā)生的事情徹底忘記。
“喂!”肖宇接通電話,但他并不知道自己是該對付龍說些安慰的話,還是不要去提那件令他傷心的事情。
“肖宇,你在哪里?”付龍的聲音中帶著些急迫的問道。
“商業(yè)街,怎么了?”肖宇疑惑問道。
付龍道:“你快到豐宇來一趟,我看見那個糾纏蕭藝的渣男了?!?br/>
肖宇露出一個苦笑,看來付龍還沒有從痛苦的深淵爬出來,或者說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走上了另外一條岔道。
“你怎么還在管她的事情?”肖宇沒好氣的說道。
付龍沉默了一下,聲音低落的說道:“我不想相信蕭藝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或許她是受到了那個男人的威脅,又或許她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肖宇簡直都要無語了,不管蕭藝有著什么理由,背叛都已經(jīng)成為事實,難道都這樣了付龍還想要去挽回嗎?
“你要是不來就算了,我自己去找那個男人,讓他離開蕭藝?!备洱埦镁寐牪坏叫び畹幕卮?,他本就很迷茫的心頓時產(chǎn)生了無數(shù)種猜測,但都沒有往好的地方去想,而是倔強的把錯誤的想象當(dāng)成了現(xiàn)實。
“等等,我馬上過來?!毙び钣行饧睌牡膯柕?,付龍那個小身板,要是這樣和人硬剛,還不知道會被人虐成什么樣子。
肖宇掛斷了電話,在心里暗暗的罵了一句白癡,然后才帶著敖筠找到他的保時捷,看著保時捷前往豐宇集團(tuán)。
十幾分鐘之后,肖宇帶著敖筠趕到了豐宇的樓下,然后快速的找到了付龍所在的位置,同時在神識中,他也看到了蕭藝,以及與蕭藝一起的男人。
豐宇附近的一家咖啡廳內(nèi),付龍低著頭坐在靠近門邊的一個卡座里,盡量讓擋板擋住自己的身形,而就在不遠(yuǎn)處,蕭藝與一名男人面對面坐著,正有說有笑。
看著蕭藝按開心的樣子,付龍直恨得牙癢癢,要不是肖宇讓他不要擅自行動,他真恨不得沖上去狠狠的將那個男人揍一頓。
肖宇推開開飛艇的門走了進(jìn)來,屋內(nèi)向著的輕柔音樂以及被稍稍遮擋的視線,讓蕭藝與那個男人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肖宇的到來。
“肖宇,這里?!钡陂T邊的付龍卻是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到來的肖宇,因為他一邊注視著蕭藝那邊的情況,一邊也在留心咖啡廳的門口。
肖宇皺著眉頭來到付龍那一桌坐下,敖筠并沒有和他一起來,而是被肖宇留在了車內(nèi)。
“肖宇,你看那邊?!备洱埑捤囁诘姆较蛑噶酥福а赖溃骸熬褪悄莻€男人,就是他欺騙了蕭藝的感情。”
肖宇并沒有將目光投向那邊,而是聲音有些冰冷的問道:“你確定嗎?”
“當(dāng)然了,如果不是那個渣男,蕭藝怎么會單獨和他一起來和咖啡?”付龍斬釘截鐵道。
肖宇認(rèn)真的看著付龍,但他只從付龍的眼神中看到了仇恨與不甘。
肖宇沉默著,直到付龍都感受到了空氣中的壓抑,他才將目光從蕭藝的身上收了回來,有些疑惑的看著冷著臉的肖宇問道:“怎么了?”
“你先出去。”肖宇對付龍道。
付龍有些不解的看著他。
肖宇解釋道:“我過去看看,你先回避一下。”
“不,我要一起過去?!备洱堖€想要質(zhì)問蕭藝,那個老男人哪里比自己好,難道就因為比自己有錢嗎?
肖宇狠狠的瞪了眼付龍,一股壓力莫名而生,讓付龍后背不由產(chǎn)生一絲涼意。
“這件事情交給我,等下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的?!毙び顜е畹恼f道。
付龍感受到從肖宇身上傳來的壓力,使他原本還想堅持留下的話徹底的爛在了肚子里,他帶著疑惑與懼怕看了眼肖宇,然后極其不情愿的站起身,走出了咖啡廳。
肖宇等到付龍徹底離開之后,他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似乎是在給自己打氣,等到自己心徹底平靜,他才站起身,朝著蕭藝的那桌走去。
“咯咯,上次你可是沒有履行承諾,這次怎么都要給我補償?!笔捤囘€是沒有發(fā)現(xiàn)朝著她走去的肖宇,已經(jīng)含笑對她對面的男人說道。
對面的男人在沉默,他并沒有回應(yīng)蕭藝的話,也不知道是在思考怎么補償,還是不想和蕭藝在這樣的問題上糾結(jié)。
“要不你——”蕭藝正準(zhǔn)備說出自己的期望,但她的目光卻是在無意間瞥見了已經(jīng)走到了那男人身后的蕭藝,她的臉上一驚,帶著些不敢置信與慌張的站起身,慌亂道:“肖——肖宇?!?br/>
背對著肖宇的男人在聽到肖宇的名字之后,身體微微一顫,他緩緩轉(zhuǎn)過身,見到站在自己身后的肖宇,他勉強露出了一個笑容。
“小宇,你這是?”男人跨服平復(fù)自己慌亂的心情,裝作疑惑的問道。
“姑父,你和蕭藝這是在做什么?”肖宇的語氣中帶著難以置信,也帶著一絲期望。
沒錯,和蕭藝在一起的正是肖宇的姑父,肖玉玲的丈夫陳明。
陳明快速在心里為自己找了無數(shù)個借口,他回頭看了眼還很慌亂的蕭藝,等他再回過頭來看著肖宇那雙心痛失望的表情時,他剛剛想好的所有理由頓時都煙消云散。
“我真希望我什么都沒看到?!毙び顜е猿罢f了一句,轉(zhuǎn)過身,背對著陳明和蕭藝道:“我希望這是最后一次。”說完,肖宇頭也不回的走了。
不管陳明和蕭藝是什么表情,肖宇離開咖啡廳,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這才走向還在等待結(jié)果的付龍,知道這一刻,他都還沒有想好要怎么讓付龍放下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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