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墨夙見到蕭易寒,一雙狹長的眸子中閃過幾分莫測的光,輕聲一笑:“本太子身為主婚人,自當(dāng)要見證一下蕭城主與蕭夫人是否恩愛和諧。既然如此,讓我們大家看一看新夫人的臉,又有什么不可呢?”
聞言,蕭易寒突然冷笑一聲:“太子,本朝,可沒這個先例說雖然是太子,便能為所欲為。”
蕭易寒這番話,已是在挑戰(zhàn)賀蘭墨夙的權(quán)威,周遭的氣氛頓時冷了下來,好好的一場婚禮,卻突然讓人覺得殺機四伏。
水凝煙借著蕭易寒握著自己的手,回捏了他一下,意在提醒他不要沖動,蕭易寒轉(zhuǎn)眸看了看水凝煙,淡淡一笑,聲音輕柔了幾分:“為夫就聽娘子的?!?br/>
雖然水凝煙沒有說話,蕭易寒卻仍能明白她的心意,這份默契,讓在場眾人唏噓。
賀蘭墨夙冷哼一聲,目中帶了幾分不悅,卻妥協(xié)道:“吉時已到,蕭城主與夫人可以拜堂了?!?br/>
蕭易寒聞言,淡淡笑著,伸手牽起水凝煙一雙皓白纖細(xì)的手,來到堂前行禮。
待到聽聞那聲送入洞房,原本心已經(jīng)落下來的水凝煙卻又在此時突然聽到蕭易寒的起哄聲:“既然已經(jīng)拜堂成親了,那我們便能一睹蕭夫人的芳容了吧?”
因著起哄的人是賀蘭墨夙,周遭的人也膽子大了起來,一同起著哄。
蕭易寒轉(zhuǎn)身把水凝煙護在身后,面上淡笑著,眼中卻有了幾分冷凝。
水凝煙知道賀蘭墨夙今天看不到自己的臉恐怕不會罷休,劈手扯下蓋在頭上的蓋頭,目光直直繞過蕭易寒看向賀蘭墨夙。
周遭的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嚇了一驚,隨即都暗暗打量著她的面容。
原來寒城城主娶得夫人相貌也不過如此,資質(zhì)平庸,沒什么興趣。
一旁有大膽的賓客對賀蘭墨夙笑笑:“太子,您千辛萬苦想看一眼蕭夫人的樣貌,如今見了,心中是否有幾分失落?”
賀蘭墨夙聞言挑眉冷笑,緩步上前,逼近水凝煙:“唐突佳人,是本太子無禮?!?br/>
雖是與水凝煙道歉,賀蘭墨夙臉上卻沒半分愧疚之意,反而眼底深處帶著幾分怒意。
將頭低下,在水凝煙耳畔用只能兩個人聽到的聲音輕聲吐了幾個字,“絕殺鬼面做的東西,效果真的不錯?!彼裏熉勓?,清涼的眸子頓時收緊,轉(zhuǎn)頭警惕的看向賀蘭墨夙,驚訝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賀蘭墨夙仿佛無事人般笑笑,臉色沉了沉,轉(zhuǎn)身離去。
“沫兒?!笔捯缀锨盃科鹚裏煹氖?,叫了她一聲,這才把恍了神怔怔的盯著賀蘭墨夙背影的她喚了回神。
“你沒事吧?”看著蕭易寒關(guān)切的臉龐,水凝煙勉強笑笑,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碧兒幫自己將蓋頭蓋在了頭上,由蕭易寒牽著她往正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