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繩樹輕飄飄地落地,嘴里喘著其,查克拉的消耗有點大。不過,在這場爆炸之中,他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畢竟,一個招數(shù),如果傷到了自己,那就沒有使用的必要了。
他吞下一顆特制的兵糧丸,靜靜地望著爆炸的中心,等待著煙霧的散去。
秘術(shù)的威力雖然大,但是繩樹并不認為能夠一招秒殺掉一尾人柱力。畢竟擁有守鶴之盾的人柱力,在這無邊的沙漠之中有著極大的優(yōu)勢。
嘭!喀拉喀拉!
不斷有東西落地和碎裂的聲音從煙霧中心傳出。
一陣沙漠熱風吹過,煙霧終于差不多散去。
在爆炸的中心處,一個巨大的陷坑出現(xiàn)在那里,光滑的表面,晶化的巖石,無一證明了爆炸的威力。
人柱力的身體四周由砂土形成的防御依然存在,可是上面不斷脫落下來的碎片在告訴大家,其實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了。
空中的那只眼睛此時只剩下了小半只,而眼皮就快要合上。
突然圓球里綠光閃爍,無數(shù)巨大的藤蔓從球的內(nèi)部冒出來,啪的一聲,圓球就這么被脹破,而那些藤蔓則把倒在地上的人柱力包裹起來,不斷勒緊。
這是繩樹用木遁之力埋下的后招,用來束縛住一尾人柱力。
不過,繩樹依舊小看了人柱力,或者說,是他忽略了人柱力本身的含義,每個人柱力還代表了他體內(nèi)的那只尾獸?。?br/>
“嗷?。?!”被藤蔓包裹著的人柱力突然扭直了自己的身體,繩樹似乎能聽到他身體上傳出的骨骼脆響。
一尾人柱力的身體不斷變大,已經(jīng)超過了一般人的大小,而束縛著他藤蔓則好似脫水一般,迅速風化,最后被同化成為了砂的一部分。
空中那半只巨眼終于閉上了,然后化作砂土再次流回到人柱力的身體里。
切,要出來了嗎?
繩樹不由地瞇起了眼睛,雙手結(jié)印。
“木遁?金剛招木??!”
數(shù)棵巨大的樹木從人柱力此刻十分龐大的身軀里穿過,帶起無數(shù)飄舞的砂土。然后,就如同那些藤蔓一般,最后也風化消失。沒有什么作用。
那么,“水遁?水龍彈!”繩樹使用了一個水遁術(shù),不過,在沙漠這樣干燥的地方,那點水分含量制造出來的水龍彈,完全不夠看??!
嘩啦!一直巨大的砂土手掌揮過,水龍彈直接被拍散,水落回砂地上,只留下一絲絲不明顯的水跡。
“哈哈哈!!我出來了!?。?!我終于出來了啊??!”一個尖銳的嗓音伴隨著突然脹大的身軀傳來。
由砂土凝聚而成的身體越來越大,而之上逐漸覆蓋起紫羅蘭的花紋,圍繞成為風神印記,一只貓臉在紋路的最中央出現(xiàn)。然后,一只巨大的尾巴在身體的后側(cè)開始成型,鱗次有序,接著,便開始了無規(guī)則的擺動,掠起一道道沙塵。
一尾--沙之守鶴,出現(xiàn)!
此刻人柱力的意識完全被壓制,守鶴的意識占據(jù)主導,就是說,繩樹接下來,面對的將是一只尾獸,忍界用來平衡實力的最終武器。
“枝!”刑田的聲音傳來,他的手中還提著一個東西,正是當初奈良和尚用來封印守鶴的法器――鹿角盅。
“不用了!”繩樹抬手阻止了刑田一行的靠近,已經(jīng)太晚了,在一尾守鶴還沒有成型之前,這個法器還能夠進行壓制,現(xiàn)在已經(jīng)遲了,除非能夠打敗它,讓人柱力意識占據(jù)主導,才能再次封印。
那么,如此,就只能戰(zhàn)了。
繩樹的眼睛再次變得一片銀白。
“哦哈哈哈哈,我好高興??!”守鶴開始犯起了2,如同小孩一般地四處亂竄,四周的砂石亂飛,地面上流沙坑洞也不斷出現(xiàn)。
“木遁?精鋼木!!”一棵巨大的樹從守鶴身體下冒出,把它的腹部刺了個對穿,不過就如同元素化一般,沒什么作用。
守鶴轉(zhuǎn)過身,巨大的貓眼看著繩樹,那之中的仿佛在看螻蟻一樣的不屑和溢滿的怨恨以及殺意,讓繩樹極度不爽。
“哦,去死吧!!風遁?練空彈!”守鶴一甩尾巴,腹部一張一收,一個巨大的空氣炮急速地向著繩樹飛來。
速度快得驚人。
“木遁?木錠剛壁!”由精鋼木制造的防御屏障卻沒有攔住一尾的尾獸炮,立刻就變成了木屑四散而飛。
凝視!
邪眼又在關(guān)鍵時候幫了繩樹一把,延遲了練空彈片刻,使得他可以躲開。
螺旋丸大概沒什么用了,其他的忍術(shù)也未必有效果。
既然如此,就用那個吧。
繩樹吸了一口氣,開始結(jié)印,復雜的印式他卻結(jié)得飛快。
看著守鶴逐漸靠近,繩樹面具下劃過一絲冷笑。
雙手按地,查克拉噴涌而出,“木遁奧義?樹界降臨??!”
木遁的最強奧義,初代的秘術(shù),樹界降臨,此刻,在繩樹的手中再現(xiàn)。
不是模仿,不是偽造的,是真正意義上的樹界降臨。
繩樹明白,初代的程度他還差得遠,但是,正在逐漸地靠近,不是嗎?
地面震動著,但并不是守鶴造成的,而是樹,數(shù)不清的樹。
由查克賴代替樹木的生長之源,無數(shù)大樹在頃刻間長成,把沙之守鶴困在其中。
沙之守鶴怒吼著,想要沖出這一片人造樹林,但是樹的堅硬和能力出乎意料,守鶴似乎拼勁全力才能弄倒幾棵,而且也不能像之前,把樹木同化為砂土。
似乎,有一種莫名的力量,在限制著尾獸的能力,而這一點,繩樹也有了朦朦朧朧的感覺。
“啊啊啊,混蛋??!”守鶴怒吼著,尾獸炮――風遁?練空彈不斷地從它嘴巴里吐出。
四周的樹木不斷靠近纏繞著守鶴,束縛攻擊著他,如同木有靈!
繩樹按在地面上的雙手依舊輸送著查克拉,補充著損失的樹木,雖然查克拉消耗極為龐大,但是有一種明悟,逐漸地清晰。
對了!就是這種感覺!繩樹在心里吶喊道。
這就是他一直沒有接觸到的木遁的本質(zhì)!能和天使血統(tǒng)相抗衡的血繼,豈是那么簡單。
唰唰唰,繩樹制造出來的樹林在他的控制下,逐漸消失,但是他手掌之中依然綠光閃爍。
實質(zhì)一般的綠色能量,凝聚成線,向著還在怒吼攻擊著的守鶴伸展而去。
不同于藤蔓,這綠色的實線沙之守鶴無法掙脫,它們仿佛就是為了尾獸所存在的一樣,守鶴在不甘地吼叫之中在綠色粗線的包裹下逐漸變小,隨著繩樹的緩緩地靠近,最后縮回了一尾人柱力的身體之中。
呼!繩樹腿一軟,單膝跪地,這樣的能力卻是比木遁大招還要費力,費查克拉。
“怎么樣了,枝。”刑田帶著兩個暗部靠近。
繩樹很清晰地感覺到站在刑田身后的暗部的眼神的變化。實力,證明一切嗎?
“幫忙,扶我一下?!崩K樹說道。
在刑田的攙扶下,繩樹走近到一尾人柱力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