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有人鬧砸,不少觀眾開始充當(dāng)和事佬紛紛勸解,也有個別掐秧子起哄的主兒,在一旁煽風(fēng)點(diǎn)火,總之,說什么話的人都有。
“都特么給老娘閉嘴!”
聲音…忒清脆了,不過清脆中透著一股彪悍勁兒。
突然喝罵的是站在我身邊的燕然。
燕姐面沉似水,一聲嬌斥,將在場眾人的目光都吸引到她身上。
“來,你出來一下!”
指著最開始黑我的那家伙,燕然勾著蘭花指,“喂,說你呢,滾出來!”
“干嘛?”
沒想到,剛才氣勢洶洶和京城哥們掐架的家伙,面對燕然這樣一個嬌滴滴的熟.婦,忽然有些怯,站在那里愣是不動窩,只是強(qiáng)撐著回嘴,“我干嘛出來?我站這兒挺好的,不出來?!?br/>
“不出來?”
燕然冷笑,“行,你不出來是吧,老娘拉你丫的出來!”
話音未落,不由分說,燕然順手抓起一杯檸檬茶,液體從杯子里飛濺出來,落在她那身花團(tuán)錦簇的旗袍上,星星點(diǎn)點(diǎn)濕了身。
zj;
“大家讓讓,我看看誰特么敢在我這里撒野?麻痹的,膽兒肥了他了,也不打聽打聽這里是誰開的!”
竟然,沒有一個人敢吱聲!
詭異到極點(diǎn)的寂靜。
一個風(fēng)姿綽約的女子,面對數(shù)十雙虎視眈眈的眼睛,儀態(tài)萬千,卻如一頭漂亮的母老虎,讓人欣賞其風(fēng)采的同時膽戰(zhàn)心驚。
挑事兒的那家伙頓時蔫了,戰(zhàn)戰(zhàn)兢兢向后退,都特么不敢吭氣。
一把拉住燕然,我側(cè)身擋在她面前,“姐,你干啥啊,好好做你生意,咋還要動手呢?你不知道你這樣子就跟一頭母…”
此刻全場默然,因此我的每一個字都被清清楚楚送出去,傳進(jìn)眾人耳朵里。
“我什么樣子?讓開!”
燕然扒拉我,怒道,“你不讓開是不是,不讓開連你一起削!”
我…簡直了,都特么快被燕然氣笑了!
明知道她是在做戲,但,尼瑪做得也太真了吧?
我甚至脊背上開始冒冷氣,覺得下一刻如果我還不讓開,燕然手里那杯至少六十度的檸檬茶絕壁潑我臉上了。
苦著臉,仍然咬牙攔住燕然,我說,“姐,那哥們就是跟我鬧著玩呢,你至于嘛你…我還沒急眼,你怎么自己先忍不住了?”
“我就是見不得你受欺負(fù)!”
燕然呲著小虎牙,一臉兇神惡煞,“欺負(fù)我燕然沒事兒,敢動江潮,麻痹的老娘廢了他丫的!”
燕然從小在京城長大,話說急了,滿嘴京腔盡露。
京城那哥們頓時兩眼放光,在旁邊撐場子,喊,“孫子哎,瞧見沒,這就是咱京城大姐范兒,真實(shí)沒想到在南京連續(xù)碰到親人啊,真特么一點(diǎn)都不?。╯ui),今兒個沒白來啊?!?br/>
我嘆口氣,見面前的燕然還是不依不饒,便突然做了一個動作~~~
伸手,環(huán)住對方的腰,不由分說,兩臂運(yùn)力一下將燕然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