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幾分鐘,不遠處傳來腳步聲,一群身著戰(zhàn)堂制服的人沖了過來。
“放下武器!舉起手來!”有人高聲大喝著。
蘇燦笑了笑,果然給自己挖好了坑,這是針對他的,還是針對別人的呢?
來人看見他,臉上的表情變了變,雖然只是稍縱即逝,但是依然被蘇燦捕捉到了。
看來不是針對自己的,那會是針對誰?自己的出現(xiàn),顯然是個意外。
“小子竟然敢對戰(zhàn)堂的人動手!我看你是找死了!”一個中校軍銜的人,對著眾人一揮手,“給我拿下!”
蘇燦笑了笑,知道解釋沒有用,但是現(xiàn)在束手就擒,那么離死不遠了,他在等,等待他熟悉的人來。
手中的大刀一揮,刀芒帶著寒氣,快速的對著眾人砍去,這幾個人他還真看不在眼里,他覺得他們背后肯定還有人。
寒芒的拉長,周圍的空氣瞬間冰冷異常,前面幾個人躲閃不及,馬上倒地不起,這次沒有抽搐,直接被冰凍了起來。
剩下的幾個人,愣了一下,但是對戰(zhàn)之中,這就是大忌,沒等他們回神,就被冰凍了起來。
“小子!你這是找死!”蘇燦的身后忽然傳來了一陣?yán)浜呗暋?br/>
他緩緩回過頭來,“既然來了,就不用藏頭露尾了吧,難道沒臉見人!”
看著眼前戴著黑斗篷的男子,蘇燦冷冷一笑,“鄭爽是你打傷的吧!”
男子森森一笑,“小子,你知道的太多了,不能留你!”
“就憑你一人,好像真不行!”蘇燦撓了撓頭,雖然來人是個化嬰中期的,但是想殺自己,他真的還不夠資格!
憑著隕石幻化的大刀,附帶冰寒的屬性,加上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達到了化嬰初期,他一人拿自己還真沒有辦法。
“你的出現(xiàn)確實超出了我們的預(yù)料!”黑衣人淡淡一笑,“不過這次你死定了!”
漆黑的遠處,傳來了陣陣疾馳而來的破風(fēng)之聲,有很多人看見信號已經(jīng)趕了過來。
黑衣人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不用我們動手,就憑這具尸體,還有地上躺著的這群人,你就已經(jīng)離死不遠了!”
“你眼瞎呀!”蘇燦搓了搓鼻子,“是兩具尸體!”說完他體內(nèi)的靈力瞬間爆發(fā),大刀帶著恐怖的寒芒,朝著黑衣人斬去。
黑衣人冷笑一聲,身子往后一退,伸手往地上扔了一物,瞬間四周升起一片煙霧。
蘇燦嘿嘿一笑,身子依然沖進了煙霧之中,刀光帶著寒芒,讓那片區(qū)域低至零度。
一聲慘叫聲在煙霧里響了起來,很快煙霧散去,黑衣人的尸體躺在了地上,蘇燦上去扯掉他的面罩,發(fā)現(xiàn)根本沒有任何印象。
很快一群戰(zhàn)堂的人率先跑了過來,還沒等他說話,就把他圍了起來。
蘇燦冷眼看了看眾人,發(fā)現(xiàn)這群人自己竟然一個都不認(rèn)識。
“放下武器!”一個人高聲喝道,握了握手中的長槍。
“叫你們頭出來說話!”蘇燦握了握手中的大刀,他知道現(xiàn)在可不是放松警惕的時候。
戰(zhàn)堂的人對視一眼,并沒有說話,依然握著手中各式各樣的武器,虎視眈眈的盯著蘇燦。
“我要看一下你們的證件!”蘇燦嘴角揚了揚,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這群人依然沒有說話,臉上卻帶著一絲殺意。
很快再次出現(xiàn)了幾個人,這次出現(xiàn)的人,蘇燦有幾個眼熟的,是古城土著家族。
幾個人看著中間的蘇燦,顯然愣了一下。
“戰(zhàn)堂執(zhí)行任務(wù),目標(biāo)拘捕,請求古城各修真者協(xié)助!”一個圍著蘇燦的人大聲喊道。
“請出示你們的證件!”蘇燦聲音猛的提高,身上瞬間爆發(fā)出恐怖的靈力,刀鋒上的寒芒再次迸發(fā)。
越來越多的人趕來過來,交頭接耳的討論著,但是沒有任何人去幫哪一方。
地上躺著的第一批趕來的人,身體恢復(fù)了,從地上爬了起來,紛紛拿出武器,“殺死他!”
“請出示你們的證件!”蘇燦身上已經(jīng)撒發(fā)出來殺氣,只要他們再不出示任何證明,那么他絕對會出手誅殺!
“哪個戰(zhàn)區(qū)的嘛!”邋遢老道跟酒肉和尚聯(lián)袂而來,看見戰(zhàn)堂的那群人,皺了皺眉頭。
戰(zhàn)堂的那群人看了一眼兩人,再次虎視眈眈的看著蘇燦,那個中校大聲喊道 : “戰(zhàn)堂執(zhí)行任務(wù),請求古城的修真者協(xié)助!”
“滾你x逼的吧!”蘇燦大刀一揮,那個中校的腦袋就像一個皮球飛了出去。
蘇燦現(xiàn)在一點后顧之憂也沒有了,自己喊了三次,他們沒有出示任何證明。
任何戰(zhàn)區(qū),戰(zhàn)堂里的大堂上都會有各個外編成員的照片,竟然這群人不知道邋遢老道跟酒肉和尚,豈不是笑話!
這就是說明一個問題,這群人有問題,都是假扮的!
那他還管什么,直接開殺,自己可不是什么軟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刀光閃過,幾具尸體倒在了地上,戰(zhàn)堂的那群人愣了一下,想奮起反抗,但是哪是蘇燦的對手,幾招下去,地上躺了一片。
等最后剩下兩人的時候,蘇燦大刀一揮,架在兩人的脖子上,“說吧!誰派你們來的,為什么要假扮戰(zhàn)堂,為什么要襲擊鄭爽!”
“哄 ~ ”
人群聽到這句話瞬間明白了,這群人假扮戰(zhàn)堂,就想禍水東引,把蘇燦的仇恨引導(dǎo)到自己的身上。
這招借刀殺人好毒,如果蘇燦死了,憑著他跟米家鄭家的關(guān)系,絕對會受到兩家的打壓,更何況,他現(xiàn)在還救了馬強、墨溪、樂雅!這三家也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如果蘇燦不死,那么絕對會讓他對付自己這群人,展開不死不休的局面,到時候跟他一起的那些家族,也不會袖手旁觀。
不管怎么算計,暗暗慶幸剛才沒有動手,要不然這次肯定要栽了!
“說!”一個古城修真者走出人群,“是誰這么毒!竟然能想出如此的毒計!”
“對!說出來,保證你們不死!”另一個修真者咬牙切的說道。
兩個人看了看眾人,又看了看蘇燦,忽然冷笑了一聲。
“他們嘴里有毒!”酒肉和尚大喊一聲,快速的跑了過去。
想死沒那么容易,蘇燦的刀刃一陣寒芒,還沒等他們咬下去,就被瞬間冰凍住了。
“老不死的,有辦法撬開他們的嘴巴!”蘇燦看了看酒肉和尚,伸手一人一耳光子,把兩人嘴里的牙全給打了出來。
看到邋遢老道點頭,蘇燦收起大刀,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看著他的背影,邋遢老道若有所思的輕微皺了皺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