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后,銀約和同宿舍的所有人解釋了這整件事,包括之前所發(fā)生的一切,從一開始遭遇的挑釁,到之后和眼鏡第一次對戰(zhàn),然后是和黑袍之間的戰(zhàn)斗,最后是和眼鏡最終的一戰(zhàn),也就是抹殺眼鏡的那次對決。其實在眾人聽到銀約因為挑釁而解決掉眼鏡的跟班時,還認為銀約有些過火了,但是當聽到眼鏡帶來了強力魔法師,并想真的殺死在場的六名學生時,才意識到銀約這次所面對的壓力。也正是因為他會做出這種事情,才讓大家意識到眼鏡是一個不知何時就會爆發(fā)的定時炸彈,只要有一點的不順心,就會爆發(fā)出來,給大家造成傷害,索性銀約及時把眼鏡殺死并處理得十分干凈,才能保證日后不會出現(xiàn)什么岔子。那么現(xiàn)在,就讓我們回到之前,銀約和眼鏡的那一場被錯過的對決。
銀約望著從雨里漸漸出現(xiàn)的身影,這個身影太熟悉了,不正是帶著一臉殺氣的眼鏡嗎?而在他的身后是吉叔——低著頭裝作順從的樣子。眼鏡先行開口:“哼哼,你果然在這里,上次是我沒有準備,那么這次,我將不留情面的用風暴把你撕成碎片?!闭f完以后便不留情面的抬手,就是一道弧形的旋轉(zhuǎn)風刃,直逼銀約咽喉。而銀約左手將法杖插入地面,右手蓄力凝出雷劍,橫于胸口,將風刃擋下,然后一用力,風刃就被擊碎。眼鏡向后一步,同時手里已經(jīng)用風凝出了弓箭,拈弓搭箭瞬間射出,銀約腳尖點地便躍起躲開,然后握劍向前緊逼幾步,同時手里的劍在空中劃出一道金黃色的軌跡,雖然沒有傷及眼鏡分毫,卻又是把他準備射出的第二支箭給打斷。眼鏡在后退之后向右邁去幾步以避免和銀約正面戰(zhàn)斗,而在眼鏡看來,如果站在銀約左側(cè),不論正手劍還是反手劍都會因為難以使力而無法造成過多的傷害。
而眼鏡的估計是正確的,銀約十分善用正手劍的斬,刺突,而反手劍并未完全掌握,而且從左向右的正手斬擊也會因為距離過短而使不出力氣。這樣一來,眼鏡便占據(jù)了優(yōu)勢,一邊隨著銀約的動作而緩緩轉(zhuǎn)圈行走一邊出箭多次騷擾,很快就使銀約出現(xiàn)疲態(tài)。就在銀約揮劍擋下又一支箭后的短暫停頓,眼鏡忽然全力蓄出一支碩大的風箭,這把箭較之前來看,除了碩大以外,還有就是這柄箭是不斷旋轉(zhuǎn)著的。銀約尚未完全反應過來時,旋轉(zhuǎn)的箭就已經(jīng)飛到近前,銀約不知其強弱,不敢貿(mào)然上去硬擋下,而是幾步踏出,利用雷電滑出旋轉(zhuǎn)風箭的范圍。但是風箭沒有因為射空而徑直飛出,而是在原地回旋,形成氣漩渦,銀約直感覺身體受到風的吸引,不禁有些搖晃,只好騰出吥分精力控制身體的平衡,但是在這段時間內(nèi)眼鏡也沒有閑著,連連射出氣旋風箭,數(shù)支風箭停在了不同的位置,銀約登時就感覺到了頭暈目眩,身體被不同的力氣拉扯著,十分的難受。眼鏡看著銀約的窘樣,放聲大笑,然后向四周射出數(shù)枚普通風箭。
銀約不明所以的看著這些箭在空中漫無目的的飛行,然后以詭異的角度改變航線,相銀約飛來,銀約困于亂流中,難以移動,并且身體也在各種吸引力的作用下變得難以控制,只能看著風箭在一個個吸引力中一次次改變方向,最后刺入自己的體表。眼鏡更加放肆的笑著,像是把之前所有的委屈和怨恨一齊笑還給了銀約一樣。但是銀約沒有任何表示,而是面無表情,甚至嘴角揚笑的看著眼鏡,猶如審視一名小丑在臺上表演不怎么有趣的雜技時擺出的無聊面孔。眼鏡看著銀約漸漸從黑色變?yōu)榻鹕耐?,竟然身體不穩(wěn),連連后退,但是很快反應過來,朝天射出一大片風箭,烏泱泱的箭布滿天空,在空氣中風卷的吸引和排斥下,大部分命中了銀約,少部分釘在地上。而銀約身上也出現(xiàn)了大大小小的箭瘡。血順著身體流下,滴在地上,沾在風箭上。而銀約仍是不動,輕蔑的看著眼鏡,猶如暴君看著一位犯了錯的賤民,正想用什么酷刑使其生不如死。所以在眼鏡和銀約再次對視的時候,眼鏡已經(jīng)崩潰了,那種眼神已經(jīng)讓人難以揣摩出銀約的內(nèi)心了,就在眼鏡還準備射出一波箭雨時,銀約動了。
動的十分的明顯,以至于眼鏡嚇了一大跳,只見銀約渾身暴漲,渾身布滿金黃色的鱗甲,衣服被后背伸展出的羽翼彈開,落在不遠處,指爪抽出,巨足在地上留下一個較深的爪印,而本扎在身上的風箭也在皮膚硬化的同時盡數(shù)破裂,猶如碎玻璃一般敲在地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響,漸漸分離消失在空氣中。銀約在變成龍形態(tài)后,沒有任何的停頓,雙爪附雷,在空中僅僅是揮舞了三兩下,就將空中所有旋轉(zhuǎn)著的風箭破壞。眼鏡只感覺眼前一花,定睛看時,前方已經(jīng)沒有銀約的身影了。受到驚嚇后,眼鏡已經(jīng)難以正常思考,只是警覺的看著四周,殊不知頭上雷聲間密,雨點漸多。等到眼鏡反應過來,抬起頭時,卻是一下子癱軟在地。
空中,銀約左手托云,而云內(nèi)的雷電正在翻滾著,不斷地蔓延到銀約的表皮,流到銀約右手并聚集起來。而銀約正居高臨下看著眼鏡,猶如老虎看著一只茍延殘喘的蒼蠅,渺小又沒有任何價值,不屑一顧。眼鏡臉上不斷地展現(xiàn)出驚恐,無助,費解,難以置信,懷疑等表情,像走馬燈一樣來回放映,隨著銀約右手雷電球漸大,眼鏡的所有表情都越發(fā)猙獰了,整個人到達了崩潰的邊緣。銀約沒有任何的憐憫,右手五指張開,一道巨大的雷電便劈下,將已經(jīng)全無反抗之力的眼鏡徹底殺死。巨大的雷電并沒有因為擊在地上而散開,反而是繼續(xù)向下不斷爆破,地上瞬間出現(xiàn)了一個深坑,此刻正冒著白煙,還發(fā)出吱吱的燒灼聲。而在這個坑中,除了黑色的焦末以外,別無他物。銀約施法以后,沒有急著下去,而是繼續(xù)汲取著烏云中的雷電,將流失的體力漸漸補了回來,等到體內(nèi)的電荷達到飽和,銀約才松了一口氣,震了震翅膀飛到地上。將衣服穿上理好,然后一連幾次雷滑步來到了森林。
在之后呢,所有的事情正如之前一樣發(fā)生了。那么現(xiàn)在,銀約正坐在自己的床上,看著蘭葉扣起手指,將蔓藤收起,放開黑袍,而炎灼上前去小聲的賠了個不是,然后瞪了那個黑袍一眼:“活該,叫你受雇傭來傷害我們,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眾人也知道炎灼口是心非,不愿意就這么認錯,想挽回點面子罷了,也就隨他去了,倒是黑袍瞪大了眼睛,叫了一聲:“嘿???,你個……”看到炎灼舉起了拳頭,才將后半句話生生咽下,三兩步跑出去了。走了幾步,又折返回來:“對了,我的魔杖呢?”“沒收了!”銀約一翻眼皮,黑袍清楚他的實力,沒有再說話,又一次匆匆的走了。
此后的第三天,因為雨漸漸變小,老師們紛紛歸來,畢竟還是得以學習為中心嘛。在之后幾天內(nèi),隨著雨水漸漸消失,同學們也都紛紛回來上學,至于眼鏡和那些趨炎附勢的人,因為沒有尸體死無對證,學校以失蹤和逃學搪塞過去,家長們都心急如焚的四處尋找。對此,銀約沒有絲毫的后悔。
沒錯,他就是這么一個看起來人畜無害但是做起事來心狠手辣的人,這與他小時候所吃的苦受的罪和其他人了冷嘲熱諷有必然的聯(lián)系,所以銀約只是單純的對對自己好的人好,對自己不好的人就不好。我們可以說他單純,也可以說他有點小聰明,但是這些評價都不能完全概括出他的真實性格。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