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王宇跟藍青是合作關系,那么王宇想要殺死慕容復,只需要藍青動動手指頭就行。
別忘了,慕容復的體內,可是有藍青的蠱蟲。
那些蠱蟲可以瞬間吞噬慕容復的性命,如此一來,王宇又何必要在慕容復身上動手腳。
一想到自己的命,就這么被王宇死死控制著,慕容復心里是非常的不爽。不過好在現(xiàn)在,他至少已經保住了命,接下來,慕容復就算計著,一定要想盡辦法,把自己體內的蠱蟲給排出去,到那時,他就可以徹底保住命了。
旋即,慕容復用僅存的左手,支撐著地面,然后重新站了起來。
不得不說,此時此刻的慕容復真的很慘,全身被燒焦,右邊大半身子全部被炸沒了,右眼球也爆掉了,右耳朵也被撕扯掉了。如果是普通人,恐怕早就死了。
不過慕容復也得慶幸,當時他是用右手抓著方臉的喉嚨,所以方臉引爆炸彈,炸掉的才是慕容復的右邊身子,如果慕容復被炸掉的是左邊身子,就算他是基因戰(zhàn)士,心臟沒了,他也一樣完蛋。
就在慕容復站起來之后,王宇用很小的聲音,跟他說了一句話。
慕容復先是一愣,然后,他看著王宇,就點了點頭。
緊接著,慕容復就拖著這具破爛不堪的身軀,一瘸一拐,朝著山下走去。
王宇走到深田西子身邊,然后將深田西子扶了起來,深田西子依舊在哭,哭得很是傷心。
深田西子淚眼模糊的看著王宇,哽咽著問道:“你為什么不殺了他,為什么?”
看到深田西子這樣的眼神,王宇很是愧疚。
其實王宇也很想殺了慕容復,他也想為方臉他們報仇,但是以長遠的利益來看,留下慕容復的性命才是明智之舉。王宇看著深田西子,柔聲說道:“你放心,我只是暫時讓他活著,以后我一定會殺了他,為他們報仇。”
“你說的是真的嗎?”深田西子看著王宇問道。
“我可以用生命向你保證。”王宇看著深田西子回道:“走吧,我們也回家吧?!?br/>
“嗯?!鄙钐镂髯涌拗c了點頭,然后她攙扶著王宇,兩人選擇另一條路,朝著山下走去。
三天后,華夏燕京收到一則由東洋臨時政府發(fā)過來的消息。
東洋臨時政府告知華夏政府,他們感到萬分抱歉,由華夏派去的特工,在這次任務中不幸犧牲了。兩天后,他們會派專機,將這位特工的骨灰運送回國。
一時間,華夏的那些高層是無比震驚,因為他們都知道,這次去東洋執(zhí)行任務的特工,其實就是王宇,新一任的華夏神龍守護者。
當天,針對這則消息,中海的那些巨頭們,就秘密召開了緊急會議。據(jù)說這個會議開了很長的時間,會上偉人非常的生氣,可謂是爆發(fā)雷霆之怒。
開完這個會議之后,參會的那些人,都覺得偉人好像瞬間蒼老了很多。
顯然,王宇的死訊對偉人的打擊很大。
會議結束之后,按照偉人的意思,由中海辦公廳著手準備迎接王宇骨灰的相關事宜。
……
千米蒼山之巔,郁郁青松之旁!
這座山,坐落于小山村的后面,可以算是一道奇景。
只可惜這個小山村太過偏僻,甚至在一些地圖軟件上都沒辦法找出來,所以這座巍峨險峻的大山,也就沒能成為旅游景點。
藍青已經不知道自己在這里待了多久,自從上次慕容蘇把她帶到這里來,他們就沒有再出去過。
站在懸崖旁邊,觀望著眼前的美景,然后再俯瞰一下腳下的深淵,藍青的表情顯得很是淡漠,那雙藍色的眼瞳就像平靜的湖面,沒有絲毫波瀾。
“你覺得王宇是真的死了嗎?”慕容蘇站在她的身邊,笑著問她。
慕容蘇穿著厚厚的黑色長款羽絨服,那俊朗的面容,高大魁梧的身材,還有那很是儒雅迷人的高貴氣質,不得不說,慕容蘇絕對算得上是優(yōu)質男神。
藍青也穿著羽絨服,是白色長款的羽絨服,如此一來,將她原本很是白皙的肌膚,襯托得更加的逆天白膩,簡直美得不可方物。
藍青是練武之人,抗寒能力要比普通人強很多,但是這蒼山之巔是真的很冷,氣溫估計只有零下二十度,山上全都是積雪。
“難道他死了,很是稀奇么?”藍青依舊看著前方,沒有看慕容蘇,很冷漠的回道。
“不稀奇?!蹦饺萏K把頭轉了回去,也看著前方,笑著說道:“他又不是神仙,也不是妖魔鬼怪,他只是個人,死亡自然是很正常?!?br/>
“那何必多此一問?!彼{青冷冷說道。
“如果他真死了,那倒是好事,我就怕他是假死?!蹦饺萏K笑著說道。
“那天的直播你也看了?!彼{青冷冷說道:“最后發(fā)生了大爆炸,爆炸威力那么大,而且慕容復回來之后,也跟你匯報過了,他也說王宇是被炸死的。再者,慕容復都被炸成那個樣子,王宇被炸死也很正常,而且現(xiàn)在中海方面都出來證實了,你覺得還能有假?”
“那你告訴我,慕容復是不是在撒謊?”慕容蘇再次轉過頭,笑著看著藍青說道。
藍青也終于轉過頭,一雙藍色的眼瞳淡漠的看著慕容蘇,冷冷回道:“他是不是撒謊,我怎么知道?!?br/>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慕容蘇笑瞇瞇的看著藍青。
這一刻,藍青的心臟猛地就咯噔一下。
藍青大腦的第一反應就是,難不成他已經知道我在慕容復身上動了手腳?
一想到慕容蘇的智商如妖,藍青心里就很是緊張忐忑,不過她表面依舊保持鎮(zhèn)定,神情依舊很是淡漠,她知道這個時候,她更不能暴露任何破綻。
“你不明白你在說什么?!彼{青看著慕容蘇說道。
慕容蘇依舊笑瞇瞇的,雙眼看著藍青的眼瞳。
兩人就這么對視著,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他體內不是有你的蠱蟲么?”良久,慕容蘇再次開口,看著藍青笑著問道。
“那些蠱蟲在脫離我之后,就不受我的掌控?!彼{青冷漠的看著慕容蘇,冷聲說道:“你什么意思,如果你不相信我,那以后我們也沒必要合作?!?br/>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么?”慕容蘇也不動怒,笑著看著藍青說道:“還有,我們之間并不是合作,而是你,聽命于我?!?br/>
最后一句話,慕容蘇是一字一句說出來的。
“你!”藍青很是憤怒的看著慕容蘇。
旋即,藍青便把頭轉了回去,因為藍青心里清楚,她與慕容蘇之間,的確不是什么合作,慕容蘇掌握著她子民的生死,為了她的子民,藍青不得不聽命于他。
“想要證明王宇有沒有死,其實很簡單?!蹦饺萏K看著前方,笑著說道:“兩天之后,便可以知曉,走吧,我們該下山了?!?br/>
說完,慕容蘇就轉過身,然后朝著下山的方向走去。
藍青也跟著轉過身,一雙藍色的眼眸,很是冰冷的看著慕容蘇的背影。然后,藍青便跟著慕容蘇,朝著下山方向走去。
兩天后,燕京西環(huán)機場,這個機場是軍用機場。
上午十點鐘,一架由東京飛來的飛機,降落在西環(huán)機場。
飛機停穩(wěn)之后,機艙門打開,就看見一個東洋軍人,穿著東洋軍士制服,雙手戴著白手套,很是恭敬的捧著一個骨灰盒,然后從升降梯上緩步走了下來。
站在地面上等候的,是一隊穿著軍裝,站姿整齊的士兵,他們手捧著鋼槍。站在這些士兵前面的,是一些穿著軍裝,佩戴高級軍銜的軍官。
他們是來迎接王宇的,來迎接這位國家英雄。
而站在最前面的,是一老一少。
老的是龍圖,他穿著中山裝,他強行抑制著悲痛,淚水在眼眶中打著滾。
少的是龍櫻,她穿著黑色的長款風衣,里面是連體的黑皮衣褲,她扎著馬尾辮。
她沒辦法像龍圖那樣,強行抑制著悲傷,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順著她的眼角滑落。
龍櫻無聲的哭泣著,正因為無聲,才意味著她內心悲痛欲絕。
“鳴槍?!?br/>
只聽見一個軍官發(fā)號施令,那些士兵們立刻拿起槍,槍口對著天空,“砰砰砰”的開槍。
這是軍人祭奠英魂的一種方式!
等到那個東洋軍人走了下來,他把骨灰盒鄭重的交給龍櫻,龍櫻雙手顫抖的接過。
這一刻,堅強如斯的她,猛地就蹲了下來,將骨灰盒緊緊抱在懷里,失聲痛哭著。
龍圖好幾次想蹲下來,去安撫龍櫻,但是最后,都沒有這么去做。
因為龍圖知道龍櫻心里有多么難過,這個時候,無論說什么,龍櫻也不可能聽得進去。
半小時后,一輛黑色的奔馳車駛離了機場,后面跟著幾輛軍用皮卡車,每輛皮卡車上都站著八名士兵,他們全副武裝,他們是負責護送王宇回家。
駛離機場之后,需要走一段國道,然后從國道上高速,這里地處燕京郊區(qū),國道上的車輛并不是很多。
奔馳車內,龍櫻依舊緊緊抱著骨灰盒,一言不發(fā)的坐在后車座上,龍圖則是坐在副駕座上,通過車內的后視鏡,不時的看著龍櫻。
看到龍櫻這般模樣,龍圖也是連連嘆息。
“咻!”
突然之間,不知從哪里射來一枚火箭彈,然后火箭彈以極快的速度射向奔馳車的右側門。
“不好?!卑l(fā)現(xiàn)狀況的龍圖,頓時驚聲大呼。
“砰!”
火箭彈準確地射中了車子,整個奔馳車瞬間被炸飛了起來,然后在空中翻滾了一圈,車底朝上,車頂朝下,重重砸在地上。
不過整個車身看上去,并無什么大礙,而且車窗玻璃也都完好無損,由此可見,這輛奔馳車是高級防彈車。
“吱~”
那些軍用皮卡立刻急剎車,停了下來,與此同時,那些士兵也是立刻進入戰(zhàn)備狀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