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仙琴起初一愣,剛想說什么狗,好像突然又想了起來,“你說那條大狗?。“パ?,你不說我都忘記了,我送人了!”
啥!
送人了?
秦天一瞬間愣在原地了,混沌被送人了?
這……
“媽,您送誰了?您怎么能把混沌送人呢?您趕緊得要回來??!”秦天忙是說道。
王仙琴見兒子似乎還挺在乎那狗,隨即笑了笑,“也不算送人,就是一個同事看上了,本來我想送她的,不過還得問你的意見,你要不同意,我叫告訴她一聲。
那大狗,實在是吃的有點太多了,要是放在咱們家以前,這哪里能養(yǎng)的起?。 ?br/>
秦天有些好笑,那也不能送人啊!那可是兇獸??!雖然很聽秦天的話,可那也只是因為,它受制于秦天,你要換個人試試,惹怒了它,連骨頭都沒了。
“媽,您趕緊要回來,實在不行我去也行?!鼻靥煺f道。
王仙琴擺擺手,“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你去送萱萱上學(xué)去吧!”
聽到自己母親這么說,秦天也沒有再說什么,隨后便去送小丫頭上學(xué)了。
將小丫頭送到學(xué)校后,母親王仙琴的電話便打了過來,電話中,王仙琴竟然說餛飩不愿意和她走。
一聽這話,秦天都有點想把混沌給燉了的想法。
隨即秦天和母親要了地址便趕到了。
當(dāng)秦天按響門鈴時,只見開門的是一位三十多歲的女人,膚白貌美,也算是絕代佳人了。
這樣的人,怎么可能和母親一樣,在工廠上班。這樣的姿色隨便找個工作,甚至不用找工作都不會缺錢。
女人看著秦天,眼中閃過一絲別樣的光芒,“你就是琴姐的兒子,秦天吧!”
秦天微微點頭,“是的!”
“真的是秦天嗎?最近海津和天原,秦天秦先生之名,可是響亮至極,甚至是威震整個天北啊!”女人意味深長道。
王仙琴此刻也是走到門前,“什么……威震天北?”
女人狡黠的看了秦天一眼,不過卻沒有說話,秦天看著自家母親道,“沒什么,媽,混沌呢?”
“在屋里呢!”王仙琴有些無奈道,她本來應(yīng)該早就離開的,可混沌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竟然不想走,也不跟著她走。
秦天岔開了話題,也同樣是別有深意的看了這絕美女人一眼,同時帝眸施展開來,上下看了這女人一眼,可令秦天詫異的是,這女人的虛實他竟然看不出來。
他可是神界的至高存在,雖然修為萬不存一,可眼力還在,他的神識雖破碎,可在地球上,還沒有讓他探查不出底細(xì)來的人。
雖然秦天納悶,可礙于母親就在旁邊,秦天也不好說什么,畢竟現(xiàn)在的母親,對于這個層面的事情一無所知,一時間若是信息量太大的話,他是真怕他母親接受不了。
畢竟,看了這么些年的世界,突然顛覆了,看到了一個光怪陸離的世界,難免有些不適應(yīng)??!
等秦天走進(jìn)屋里時,混沌似乎感覺到了主人的到來,一個翻身從地上站了起來。
嗚~嗚~嗚~
混沌走到秦天的腿邊,用腦袋不停的蹭著秦天的腿。
這時候知道討好了?
秦天直接踹了混沌一腳,隨即混沌仍舊沒臉沒皮的貼上秦天的腿,凝識傳音道,“主人,這真的不能怪我,那女人威逼利誘的,我實在受不了??!她身上的氣息,讓我很不舒服?!?br/>
聽到混沌的話,秦天又看了那女人一眼,隨后輕笑道,“給你添麻煩了吧!我這就帶它回去。”
聽到秦天的話,女人卻是輕微的搖搖頭,“怎么會呢!我很喜歡這個小家伙,如果可以,我還想讓它多待幾天呢!”
“別!千萬不要啊主人!”混沌有些帶著哭泣的音色。
看來,這混沌也真是有了心理陰影了,這女人果真不是善類??!
“不了,其實它挺認(rèn)家的。”秦天回絕道。
他都有一種預(yù)感,讓混沌和這女人再多待一段時間,混沌可能都和他沒關(guān)系了。
女人輕輕一笑,“也好,世間萬物都是雙刃劍,有好便有壞,善加利用才是。
古人云,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圣繼絕學(xué),為萬世開太平。
能力越大,責(zé)任便會越大的。”
這話,怎么聽都是在點秦天??!而秦天如何能聽不出來。
“我如何,取決于萬物如何!”秦天只是淡淡回應(yīng)道。
而那女人微微一笑,從口袋中拿出一枚玉佩,看著秦天說道,“我想和秦先生結(jié)下一段善緣,我看琴姐的氣運(yùn)不是太好,近來可能有些不順,若有什么不妥,這玉佩可擋一劫?!?br/>
聽到這女人的話,秦天的眉頭有些輕蹙,他亦有觀前生斷后世的慧眼,可王仙琴是他的母親,和自己息息相關(guān)的人,其未來他便看不透了。
“好,那我便收下了?!鼻靥煲矝]有拒絕,他也能看出這女人拿出的玉佩,其中有一門陣法,靈氣也很磅礴。
秦天知道,這女人沒有騙他,也沒有理由騙他,似乎這女人的任務(wù),就是為了和他結(jié)下一抹善緣而已。
“阿音,這樣多不好!我們這算是做客,沒給你帶東西已經(jīng)是失禮了,哪有要你東西的道理。
天兒,快把東西還給阿音!”王仙琴忙是說道。
阿音抿嘴一笑,“仙琴姐,您兒子可不是一般人,這個善緣我一定要結(jié)的。而且,我看您的運(yùn)氣最近確實不太好,您就戴著吧!”
見阿音如此,若不要,也確實不太合適,王仙琴也只好作罷,道了幾句謝,便和秦天離開了。
出了小區(qū)門,秦天將玉佩遞給母親,讓母親帶上,隨后千叮嚀萬囑咐,要王仙琴一定不能摘下。
對于兒子的話,王仙琴自然是不會拒絕,將玉佩帶上。
走了不多遠(yuǎn),秦天告訴母親,自己還有些事情,為母親打了一輛車,讓母親先回家了。
“主人,我們是要回阿音家嗎?”混沌如此問道。
“對!”秦天眼眸深邃,“這個女人的來歷,我竟然無法看出,恐怕不是凡間之人。”
“定然不是,可天門早就封閉了,她怎么可能下得來,而且,她的氣息,似乎是佛家人。”混沌猜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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