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蔣玉瑤繼續(xù)自己的行程,去逛頤和園。程璟琛程陪同。昨天的一席話弄得他草木皆兵,很怕一眨眼,她就離開了。北京的交通如此發(fā)達(dá),一旦走,必定是天南海北,往后連見面的機(jī)會都沒有。
相對于程璟琛的草木皆兵,蔣玉瑤反而是跟平常并無二致。跟個老佛爺一樣,指使著程璟琛幫她買這個,弄那個,然后看著他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暗自竊喜。
頤和園行程結(jié)束的比故宮要早,走馬觀花地逛完,吃完午餐,就早早地回了酒店。有心去逛一下南鼓鑼巷,感受一下老北京的胡同文化,卻被程璟琛以怕她太累給阻止了。
蔣玉瑤私心里覺得他是怕她三逛兩逛晃悠到了中央戲劇學(xué)院,對著偶爾出校門的表演系的小鮮肉犯花癡。男人小氣起來,簡直了。
蔣玉瑤整個人攤在床上,程璟琛隨之躺下,一只胳膊搭在她身上抱著她。被她頗為嫌棄地抬起來扔到一邊,“好重啊,你不知道啊?!彼龥]好氣地說。
“不生我氣了行嗎?”程璟琛嘆口氣,商量。
“我生你什么氣了?我只是累了?!笔Y玉瑤摸摸他的頭,說道。程璟琛覺得她像在安撫一只寵物,盡管這個動作他向來做起來行云流水。
“那我們和好怎么樣?”他建議。
“沒吵架,怎么和好?不是一直都很好嗎?”蔣玉瑤詫異的挑挑眉,看著他說。
“我知道昨天晚上我說話口不擇言,這是最后一次,我保證。我以后無論因?yàn)槭裁丛?,都不會再跟你說一句重話。否則,”沒說完的話被一只手掩住,留在了喉嚨里。
“做不到的事情,就別學(xué)人家小孩子詛咒法師什么的,你都多大了,三歲嗎?”她吐槽。
“我,”話說了一半,被手機(jī)鈴聲打斷。
“接吧,你家白月光來電話了?!笔Y玉瑤連看都沒看,就猜測到。
程璟琛拿起手機(jī),果然是李嘉艾。一時有些為難起來。面色頗為躊躇。讓蔣玉瑤有些罪惡感,覺得自己是那種不許自己老公跟前妻有一絲一毫瓜葛的惡毒妻子。
“接吧,去客廳里打,不然我覺得你是在當(dāng)著我的面秀恩愛,出去的時候,把門關(guān)上,不知道這五星級酒店門的隔音怎么樣?”蔣玉瑤說道最后,更像是自言自語。
程璟琛更沒辦法接了,猶豫間,手機(jī)安靜下來。不知怎么的,他居然松了一口氣。他的智商不足以應(yīng)付這樣復(fù)雜的情感關(guān)系。
“出去打過去吧,這時候找你,鐵定是有事兒,你不打,一會兒也會打過來,關(guān)上門啊?!彼龂诟?。
那邊肯定是估摸著點(diǎn)兒打過來的,這個時間,人家篤定自己肯定是跟程璟琛在一起。目的很簡單,一是在自己面前捅破她還活著的事實(shí),二是給自己無理取鬧的機(jī)會。沒幾個女人能忍受自己的男朋友跟前女友尤其是曾經(jīng)有過驚天地泣鬼神的一段感情的前女友藕斷絲連的。
但是很遺憾,她碰見的是被肖柏梁N個高段位小三補(bǔ)過課的蔣玉瑤,想到這,蔣玉瑤還有些真心實(shí)意地感謝起肖柏梁的那些花兒。
電話又一次打過來。手機(jī)鈴聲竟讓蔣玉瑤聽出了濃濃的心有不甘和幽怨的味道。如此調(diào)侃栽樹的前人,委實(shí)不太厚道。蔣玉瑤也沒打算做厚道人。哪怕他們之間曾經(jīng)多么的感天動地,現(xiàn)在站在程璟琛身邊的她還喘氣兒呢。哪怕要復(fù)合,也得是她跟程璟琛分手之后再說,這么明目張膽地明搶,她若容忍了,那就不叫厚道了,那叫SB。
“接吧,我沒事兒,關(guān)門哈?!笔Y玉瑤把被子蒙在頭上,悶悶地說。賣慘誰不會?感情不是選秀,誰更慘誰就贏了。在感情里,誰在他心上,誰賣的慘最管用。
就像瓊瑤的被嘲了一萬遍的臺詞,你只是失去了一雙腿,人家紫菱失去的是愛情??尚??不可笑,這就是殘酷的現(xiàn)實(shí)。
程璟琛利落的把手機(jī)掛斷了,當(dāng)真沒接。他見不得她傷心。說他是個渣男他也認(rèn)了。上一段感情他年紀(jì)尚輕,根本沒考慮過什么叫責(zé)任,只是在肆意揮霍著李嘉艾帶來的溫暖和安心。這一段感情,他不能再辜負(fù)了。畢竟人一生中,遇到真心想愛,想珍惜,而那個人同樣在意著你的機(jī)會并不多。若做選擇,他只能選擇對不起過去。
李嘉艾拿著手機(jī),有些難以置信,自己居然被掛斷了電話。若第一次不接,她還能自欺欺人地告訴自己,他只是沒聽見而已,可是掛斷的忙音像一盆冷水,把她澆了個透心涼。他變心變得徹底。
她看著手里的蔣玉瑤的照片,當(dāng)初是為了研究他的新歡,調(diào)查公司送來的資料里的。照片里的女人眉目如畫,明媚善睞,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伤F(xiàn)在只想生撕了這個半路殺出來,阻斷了她所有對于幸福的憧憬的女人。
忍不住拿起記號筆將她的五官涂成一團(tuán),又撕成碎片。“狐貍精?!彼贿吽?,一邊罵。撕到最后一股腦扔進(jìn)馬桶里,用水沖了下去,但是心底的郁氣無論如何都緩解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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