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候,開著我這輛車的司機忽然間動了一下。
我被嚇的一哆嗦。
畢竟從開始到現(xiàn)在,我印象里,他好像就沒動過。
他要干嘛?他要殺了我嗎?
我見他回頭向我看來,我不由得閉上了眼睛,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難道就這么完了嗎?
我可以完,可顧晨……
心里好難受,為什么要這么不公平……
“美女,咱倆玩玩吧,我惦記你好久啦?!?br/>
忽然,細長的奸笑聲傳來。
那司機好似從前面爬過來了,離我越來越近。
我頓時嚇的渾身直哆嗦,身子蜷縮進角落里。
“我真的好稀罕你啊,來來,玩玩,玩玩……”聲音忽然沒有那么奸細了。
項羽!
我抬起頭用腦袋狠狠裝了他一下。
項羽仰躺過去,差點摔下車座,“哎呀,跟你開個玩笑,看你那死樣,我還能強奸你啊!”
“嗚嗚……”我激惱的快哭了,這種心情他怎么能理解,還以為死定了。
項羽把我松綁,我自己撕開了嘴上的膠帶,“怎么回事?”
“剛剛司機下車小解,我偷偷打暈他爬上來了,也不知你在想什么,那么專注,都沒發(fā)現(xiàn)我?!表椨鹩悬c得意似得。
“那你怎么跟到這里來的,你不是整溫溫的事兒了嗎?”我好想詳細點問清楚,可是里面情況緊急,眼看著兩桶汽油都快倒光了。
顧翔從里面跑出來,讓人意外的是,陳管家,竟一下子從顧翔身后把顧翔打暈了。
我不由的瞪圓了眼珠子,“喂……”
正想發(fā)聲,卻被項羽用手捂住了嘴,“噓,別說話,再看看?!?br/>
我眼睜睜的看著顧翔也被人抬進去,陳管家退出房門外,將房門鎖上了。
火把被人送來,雙手遞給陳管家……
不行了我忍不住了,我推開項羽便往車門的方向沖。
項羽抓住了我,但讓我意外的是,項羽并沒有阻止我的意思,卻很認真的,故作穩(wěn)重,又故作氣勢道,“聽著,到那時,只有你能逼他承認了?!?br/>
恍惚間,我好像在他身上看到了顧晨的影子,他的語氣好似在模仿顧晨?
“顧晨是這么說的,應該就是在這時了?!?br/>
我好像明白了什么,頓時所有的消極消散了。
這個顧晨,原來剛剛是揣著明白裝糊涂。
一切好似永遠在他掌握之中,就等陳管家原形畢露,就等顧翔醒悟,就差我這塊了。
見陳管家欲丟火把到房門里,我立刻沖下了車,“陳管家?!?br/>
聽到我的聲音,陳管家回過頭來?!皢眩蹅冞€是第一次見面吧。”
我上前一步,微笑著回應他,“應該是吧?!?br/>
“突然能說話了,還真是讓人意外。”陳管家被我吸引了注意力,將火把扔給一旁的人,“幸虧你提醒我,差點把你忘記了。你是自己走進去,還是讓人給你扔進去?”
“無所謂啊,但是我想問個清楚,你究竟是誰!”我又上前一步,很認真的看著他的眼睛,好像大概能猜出來了,老大老二老三老四老五,獨獨缺老三。
“對不起,我不懂你說什么。”陳管家根本不想承認任何,這就是他的高明之處,所以,顧晨無奈……
“你把顧翔玩的好慘啊?!蔽铱嘈χ?,試探著打開話題,“顧翔是你的棋子,最可憐的一個棋子,之前對我說謊,什么他媽難產(chǎn)死了,都是掩飾自己的傷口,不想面對這個事實,想必他一直是這樣對別人說的,顧震白也是這樣對別人說的,其實,他親眼目睹母親被父親淹死在水里的痛苦,你怎么忍心去玩弄這樣的一個孩子!”
陳管家挑挑眉梢,一副任由我繼續(xù)說,也不想回應任何的模樣。
“陳老三?老三?”我試探著發(fā)聲。
聽到這個,陳管家的臉色才稍微有些許異樣。
“你想問我,我怎么知道嗎?我猜的,女人的直覺?!蔽疫B忙又道。
陳管家扁扁嘴,終于回應我了,“如果我是老三,兄弟五個,怎么沒人認識我?”
“可能你不是,可能你是老三的一個什么親戚朋友,我想不出還有誰對這些人這么苦大仇深了,隱忍這么多年,在這里,等這一天?!闭f出這話時,我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真是敬佩,“二十年以上啊,顧翔說,你因為喜歡他媽媽,一直扶持他,但是最后卻上演這樣的反轉(zhuǎn),很明顯,不是因為要替他媽報仇,你能告訴我,理由嗎?反正我都是要死的人了。”
“想死個明白?其實有時候,死不明白,不是更好嗎?”陳管家十分小心。
我深吸了口涼氣,勉強笑笑,很努力的絞盡腦汁的在想,怎么能讓他說個清楚?!罢f說秦老五吧,為什么殺他?”
“我不懂你說什么?!标惞芗覀冗^身去,用小拇指撓了撓耳朵。
我。怒了怒嘴,繼續(xù)想,忽然間想到什么,我不禁笑了,“你栽贓給呂青山的手段還真是高明?!?br/>
“恩?”這下陳管家有些詫異。
“很明顯,電話卡,你放到呂青山家,又帶著呂青山出現(xiàn)在顧晨所住的小區(qū)附近,你再悄悄的過去殺了顧震白,嫁禍顧晨!”我很認真的看著陳管家。
陳管家笑了,也沒再說什么。
“行了,無所謂了,說句難聽的,其實你這二十年是最悲哀的!”我不得不選擇刺激他。
“怎么這么說。”陳管家的臉色沉了,氣息也變得不勻稱。
“你什么都得不到,白白浪費二十年光景,伺候你的仇人二十年,最后他死你手里又怎樣?你報仇了,把我們都殺了又怎樣?最后,孤苦伶仃,連個送終的人都沒有!”
“閉嘴!”陳管家聽不下去了,我戳中了他的痛楚。
我忍不住繼續(xù)說,“根本不值得啊,你看大伯坐牢二十年,多么可怕的事兒,出獄后什么都領悟了,家人親人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啊,你蠢了吧?為了報仇,給仇人當牛做馬,端茶遞水,最后一分錢也落不到,人家顧震白的遺產(chǎn),就算三個兒子都死了,你也拿不到啊,對,你應該是不想拿到,因為你隱忍二十年,能到今天這一步,你想拿到錢,很容易,你只想他們死而已,途個歡快嗎?”
陳管家慢慢低下頭,雙手不禁扶住了柱子,好似我在說家人的時候,他氣息波動最大。
我連忙又補充道,“人家顧震白,可是享受了天倫之樂,孫子抱了,兒子三個,老婆三個,你有什么啊,有的只是做他的奴隸二十年!”
“我讓你閉嘴!”陳管家終于火了,“小小年紀說話步步推進,一句比一句惡毒,你真應該是啞巴!”
我差點被他嚇著,“我好奇,我死之前我就想知道,你怎么這么卑賤!”
“都是他逼的!”陳管家大吼了一聲,一把扯掉了他臉上的人皮面具。
映入我眼簾的是,那一張被火燒的十分恐怖的臉。
我不禁打了個冷顫,看到這張臉,我就明白了,這又是一個悲慘的故事……
“對,我就是陳老三!”陳管家大吼一聲,把整個夜空都震碎了似得。“秦老五強,奸我老婆,我老婆上吊自殺,顧震白殺我兒子,呂青山放火把我燒成這個樣子,那個傻子盧奮強去頂罪坐牢!讓他們?nèi)齻€逍遙法外!”
聽到這個,我整個人都傻了,雙腿軟的無力,不知道為什么,那些殘忍的畫面好像就在我眼前劃過,“所以,你騙了顧翔真正原因,你非常想用同樣的手段報復,燒死呂青山,殺了顧震白的兒子,你和秦老五的小老婆也有一腿吧?”
是啊,你聰明?!标惱先α?,笑的那個痛快,“所以說,你說我二十年做奴隸,值得不值得?我說是值得的,我終于報仇了!”
“可他們當年為什么這么對你?你是他們兄弟啊?!蔽胰滩蛔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