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務(wù)管理處?”許鴻才想了想:“算是知道吧,一個收學(xué)費的小部門?!?br/>
是的,財務(wù)管理處在許鴻才的眼里就是收學(xué)費的小部門。
什么?你說它權(quán)力大?
不好意思,可能財務(wù)處主任都沒資格跟許鴻才共進晚餐……
上次作為董事捐贈北海大學(xué)的教學(xué)樓和設(shè)施的時候,最低接待的檔次都是副校長,所以許鴻才實在是沒有多余的心思去記住一個管學(xué)費的部門。
不過相對的,他倒是有些好奇起夏宇來,不知道為什么他跟這樣的小部門扯上關(guān)系了。倒不是許鴻才在埋怨夏宇不好好工作保護許一涵和陳瑤,而是有點好奇到底是什么樣的事情能讓夏宇主動出手的。
這樣的事情放在別的雇主身上,可能就是對夏宇一頓臭罵了,說你管這些閑事干什么,先好好做好你的本職工作吧!
但許鴻才不是這樣,他一直都覺得,自己并不是走的正規(guī)聘請流程喊來的夏宇,而是通過人情關(guān)系,比如說去親戚家借東西一樣。至于給錢,也就是個意思意思。不然憑夏宇的身手和級別,月薪兩萬根本連打電話的資格都沒有。
許鴻才請夏宇來保護自己的女兒,只是他和陳老頭之間計劃的一部分,甚至連一半的成分都占不到,只是順手而為一樣。
他希望許一涵能跟夏宇打好關(guān)系,兩人熟悉熟悉,等到時機成熟了,先告訴自己女兒,然后再跟夏宇說。
那個時候,許鴻才也相信這兩個年輕人關(guān)系打好了,宣布那件事,也就順理成章了。
只是別墅孫姨匯報說兩人還是常常吵架的,大小姐不怎么給小宇好臉色看。
對此,許鴻才只是淡淡一笑,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吩咐了一句以后繼續(xù)匯報,然后掛斷電話,臉上的喜色卻是更加濃烈了幾分。
嘿嘿,年輕人嘛,打是親罵是愛,不打不親不相愛。
要是許一涵很客氣很和氣的對待夏宇,那許鴻才倒反而會愁苦幾分,甚至還會主動出擊,幫助兩人維持更好的關(guān)系。
因為他很清楚許一涵的性子,只有身邊重要的人,她才會對他發(fā)小脾氣。
注意是小脾氣,而不是第一天見到夏宇的那種大脾氣,所以在得知自己女兒總是對夏宇發(fā)小脾氣,許鴻才別提有多高興了。
想著想著,許鴻才又笑了幾聲,這時電話里傳來的夏宇的聲音:“那個許叔叔啊,我有個朋友遇到點事,現(xiàn)在在財務(wù)管理處呢,張志峰副主任你認識嗎?”
“副主任?張志峰?”
許鴻才聞言想了想,心道這是哪根小蔥,自己根本沒啥印象,再次的想了幾下啊,發(fā)現(xiàn)還是記不起來,于是他搖搖頭說:“不認識,估計是啥部門調(diào)過去鍍金的吧。”
要說還是得在上層社會混久了的人厲害,只一瞬就猜出了這個張志峰的真實情況,但許鴻才也是真的不在意,管你是誰調(diào)過去鍍金的呢,別跟夏宇有沖突就行,不然他也不介意打個電話跟校長敘敘情。
“哦,這樣啊?!毕挠钷D(zhuǎn)頭看了看眼神不善的張志峰,他好像是在看自己能鬧出什么蛾子:“可這個小人物說他權(quán)利很大的啊,我朋友有個文件就卡在這了,說找誰都沒用,必須有好處才肯蓋章。”
當(dāng)然,這話完全是夏宇編的,雖然張志峰的潛意識是這樣想的沒錯,要收禮才肯蓋章,但他從沒說過“找誰都沒用這句話”,也算是夏宇特地為他潑上的一盆臟水。
若是被學(xué)校領(lǐng)導(dǎo)聽到了,信不信是一回事,可之后張志峰想要升職,可就翻倍的難了,甚至可能會永遠待在這個位置。
果然,許鴻才在聽到夏宇給張志峰潑的臟水后,眉頭倏地皺了起來,心道什么屁的副主任,我怎么不知道北海有人這么牛逼的?這怕是比校長權(quán)力還大吧。
還明言說要收禮,真就不怕死唄。
“姓夏的,你tm亂說什么?!”
而在椅子等著看夏宇笑話的張志峰,聽到夏宇這樣潑自己臟水,臉上一驚,連忙大聲喊道:“媽的,老子從沒說過,你別誣陷我!”
只是夏宇看都沒看他一眼,仍是不緊不慢的跟許鴻才說道:“許叔叔,這事,您看有什么辦法沒?實在不行的話,那我還是送禮給張志峰主任吧?!?br/>
這小子,真是嫌事不大,想再鬧起來點,聽著夏宇的話,許鴻才不禁笑了笑,他當(dāng)然聽得出夏宇話里的假意有多少。
但一樣的,他不在意就是了。
那個什么什么張副主任,就算不是夏宇說的這樣,那肯定也沾上幾點不正之風(fēng),所以許鴻才也沒什么負擔(dān)幫夏宇整倒這個人。
“送禮也太浪費了吧,有那樣的閑錢還不如給一涵和買點水果吃?!痹S鴻才打趣的說著,然后看了一眼落地窗外的天色,笑了笑道:“這樣吧,你是想要快點處理還是慢點的處理這事?”
“快點吧,最好趁著上課之前搞定,不然會拖些在一涵身邊的時間的?!毕挠罨瘟嘶文X袋回道。
“行,那我待會給人打個電話,你等個幾分鐘吧。”
許鴻才從頭到尾都沒有問夏宇要處理的是什么事情,先前就說了,他并不是夏宇的雇主,而是像某個親戚長輩一樣,而夏宇就是他的侄兒。
侄兒有什么事,過問那么多干嘛,好好的幫他擺平不就是了。
而至于快處理和慢處理,如果夏宇說不著急的話,許鴻才可能會借著這個機會打電話喊北海大學(xué)的校長出來敘敘舊,吃頓飯什么的,畢竟許一涵好幾次給學(xué)校造成了麻煩,雖然事情都解決了,但也是有點影響不好。
所以他才打算去聊表聊表謝意,感謝一番什么的,然后中途再隨口說出這事,不出意外的話,第二天就能解決。
畢竟一個小小的財務(wù)處副主任,想且有能力坐這個位置的人,雖然不多,但也不少。
但如果夏宇著急的話,那許鴻才會直接打電話給北海大學(xué)團委書記章興懷,這個人就是每次許鴻才去學(xué)校的時候,接待他的那個人。
每次許鴻才走的時候,章興懷都會好言說下次再過來視察什么的,畢竟一個資本力量如此大的校董,有哪個學(xué)校不歡迎呢。
所以只要許鴻才跟他說這件事,只要這個團委書記懂事,那么第一時間就會打電話過去,問情況。
屬實的話,王志峰這個人可能以后就不會在學(xué)校出現(xiàn)了。
總之,也就相當(dāng)于夏宇想讓張志峰死的慢點還是快點的,雖然最后都逃不過這個結(jié)局,夏宇還是決定幫幫張志峰,讓他早點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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