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腳步未停,徑直地往前繼續(xù)走著。
“你站??!”
周易依舊沒有理會。
“你又要去找她對不對?你又要去找夏瑾對不對?”
夏夜的質(zhì)問終于讓周易回過了頭來,只是目光依舊冷淡如霜:“與你無關(guān)?!?br/>
“怎么和我沒有關(guān)系?我才是你的妻子,昨晚和你睡的人是我,不是她?!?br/>
周易的表情這一瞬間忽然變得有些嘲諷:“我從來不會強迫女人,更不會強迫自己去睡一個自己不喜歡的女人。夏夜,你以為用手段逼我范我會改變態(tài)度么?不會,我只會——更厭惡你?!?br/>
“你怎么可以這樣說我?你不該是這個樣子的,你的溫柔,你的體貼,你的教養(yǎng)呢?你連重話都舍不得對家里的傭人說,我是你的妻子啊,在你眼里我連他們都不如嗎?”
她不是因為喜歡那樣的周易才會做下這些事的嗎?為什么她好不容易擁有了他,他卻變了?
周易這樣冷漠地看著夏夜,仿佛在看什么不可理喻的人一般:“我為什么要和一個三番五次算計我的人講究教養(yǎng)?很抱歉,我并沒有什么斯得哥爾摩綜合癥?!?br/>
“周易……”夏夜下意識地伸出手去想要挽留他,可是卻被周易側(cè)身避過了,最終她抓到手心里只是一團空氣。
而周易的目光卻是落在了夏夜脖頸處的吻痕,只見他眼睛微微瞇了瞇,半晌淡淡地開了口:“我是小看你了,你連自己都狠得下手?!?br/>
周易太了解自己,算他意亂情迷,但是只有吻他不會隨便交出,而那紅痕為了看著明顯,所以想來掐的特別狠,面的指甲印隱隱滲了血,不仔細看卻是看不出,但是周易卻看得一清二楚。
“你一定要這樣和我說話么?”
“我會和你領證,這是我對你最后的仁慈?!?br/>
說完,周易便冷冷地轉(zhuǎn)過身快步地離開了,卻是連一個回頭和眼神都乜有施舍給夏夜。
夏夜本以為一夜溫存,周易的態(tài)度會有所轉(zhuǎn)變,因為周易是那么溫柔的一個人,只要真的和他發(fā)生了關(guān)系,他一定會負起責任,她堅信著,也為此用盡了辦法,可是最后換來的是什么呢?
是周易的冷漠和嘲諷。
不,不是周易的錯,是夏瑾那個賤人的錯!
都怪夏瑾那個賤人,如果不是她勾引周易,周易怎么會這么對她?。恐灰龅剿约簻蕚浜檬?!為什么這么多年過去了她還是這么陰魂不散?
“夏瑾!又是因為你!我不會放過你的。”夏夜惡狠狠地嚼著這個名字,仿佛要將夏瑾給嚼碎了一般。
……
“啊啾?!?br/>
仿佛是為了感應那邊夏夜的咬牙切齒一般,此時還睡得迷迷糊糊的夏瑾只覺得鼻子一癢,不由得打出了一個噴嚏來。
這一打,夏瑾迷迷糊糊地醒了,哪想自己這眼睛還在半睜,一眼看見了陸桓那張放大的俊臉,此時還一臉關(guān)切地湊了過來,將她往被子里擁了擁:“感冒了?”
夏瑾眨了眨眼睛,還沒完全清醒過來,也下意識地靠到了陸桓的胸膛:“唔,沒?!?br/>
夏瑾只覺得全身都累的跟散架重組的一樣,連抬個手都是費力的,特別是腰,稍微一動都覺得酸痛。
“再睡一會兒?”陸桓喜歡極了夏瑾這副沒睡醒懵懵懂懂的樣子,即便已經(jīng)到了該起床班的時候了,他卻還是選擇了縱容夏瑾。
“嗯?!?br/>
陸桓拍了拍夏瑾的背,哄著她迷迷糊糊地居然又睡著了,陸桓此時倒是清醒,卻不想吵到夏瑾,于是便拿過自己的手機,將手機設置了靜音不說,還將亮度調(diào)到了最低,任由夏瑾靠著自己懷里,而他則圈著夏瑾處理器昨天交給肖楚涵的那些未完的工作。
他不想讓夏瑾知道為了準備昨天的晚餐他推掉了什么合同和工作,也不想讓夏瑾知道為此他要付出之前多多少倍的努力才能達到想要的結(jié)果。
只要夏瑾在他的身邊,他便不覺得這些有多難。
得心應手地處理完這些事務,陸桓一看手機的時間卻是已經(jīng)快要九點。
于是他干脆給方維去了一條消息,幫夏瑾請了半天假。
等著夏瑾完全睡醒的時候,陽光已經(jīng)透過窗戶灑了進來,夏瑾揉了揉眼睛,抬頭望了一眼陸桓,不知道為什么居然遲來的臉紅了一下。
“早安。”陸桓微微低頭在她的嘴角親了親。
夏瑾伸手摸了摸自己被親的地方,隨即這才回過神來道:“早?!?br/>
“起來了?還是想要在床吃早飯?”
“幾點了?”
“十點二十。”
“唔!”夏瑾聞言連忙要起身,卻不想腰一陣酸疼,疼的她剛直起的腰一軟,瞬間又跌回了陸桓的懷抱里。
“一大早投懷送抱啊?!标懟赣弥环N受寵若驚的語氣開口道:“好了,別急,幫你請過假了?!?br/>
“嘶?!毕蔫乱庾R地碰了碰自己的腰,頓時疼的吸了一口涼氣,隨即狠狠地瞪了陸桓一眼:“都怪你,都說了不要在浴缸里,肯定都磕青了?!?br/>
說是狠狠,其實夏瑾因為疼得很了,眼里水光瀲滟的,哪里狠得起來,看起來更像是撒嬌的樣子。
陸桓當即便湊了去:“好,我的錯,來,我給你揉一揉好了。”
“唔,你揉哪兒呢?”
陸桓無辜地眨了眨眼睛:“不怪我,怪你長得太好看了?!?br/>
一句話弄得夏瑾瞬間有些哭笑不得,最后只能板著臉道:“陸桓同志,你這樣以后是不了床的,我跟你說?!?br/>
“床還叫我小甜甜,下了床叫我陸桓同志,夏瑾同志,你這樣以后是下不了床的,我跟你說?!?br/>
夏瑾:“……”
陸桓唇角一勾露出一個笑容,隨即卻還是體貼地去拿了藥油,幫著夏瑾揉腰來了。
藥油有些涼,但是陸桓的掌心卻很熱,在他的捏揉下那藥油也漸漸地熱了起來,滲入皮下,有些火辣辣的,但是卻讓疼痛緩解了幾分,很是舒服。
“瑾兒。”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