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口子風急火燎地趕往民政局。
到了民政局一問,根本就沒有王云霄和吳玉的來辦結(jié)婚證的。
兩口子以為是吳多故意陷害吳玉,便放放心心地從民政局走了。
回到家里,岳佳麗和丈夫說:“那么你說,這吳玉到底去了哪里了?”
“哎呀,管她的了,都這么大的人了,難道還能失蹤不成。”丈夫無所謂地說。
“不行,吃了飯,我可得再打一下她的電話。如果打不通,我就只好再問一問吳多?!痹兰邀惒环判牡卣f。
她和丈夫從民政局回家就打一點過了。
然后,把飯弄來吃了就打兩點半了。
這才趕緊又打吳玉的電話。但是,電話仍然是打不通。
沒辦法,她只得再一次打電話給吳多。她給吳多說,她已經(jīng)到民政局去了,根本就沒有那回事。
吳多沒好氣地回話道,說他們從“正豐藥業(yè)集團公司”離開的時候,就已經(jīng)開中午了。
他聽見他們說要去什么地方吃飯,吃完了飯再去辦理結(jié)婚證。
岳佳麗聽到這里便慌了?!白?,老頭,現(xiàn)在只差十分鐘就打兩點半了,咱們趕緊又趕到民政局去。”
老頭聽到這里趕緊說:“快走吧,現(xiàn)在已經(jīng)兩點半了!”
聽說已經(jīng)兩點半了,岳佳麗趕緊和丈夫一起往公交車站跑。
“碧水長灘一號”在南岸;而民政局卻在老城區(qū)的西郊。
中途要經(jīng)過幾十個紅綠燈路口;還要經(jīng)過兩條河的橋梁,總路程起碼在一百公里以上。
等他兩口子趕到民政局的時候,已經(jīng)快四點半了。
兩人又風急火燎地跑進民政局的工作臺,詢問是否有一對新人前來登記?男的叫王云霄,女的叫吳玉。
那個女的工作員給她一查,說:“阿姨,是有一個叫吳玉,一個叫王云霄的在這里登記了結(jié)婚,他們應(yīng)該是離婚以后又復婚了的!兩人剛剛辦好手續(xù)才走半個小時左右?!?br/>
岳佳麗一聽,便呼天搶地地坐在地上嚎哭起來:“我的媽呀,這怎么得了呀?我的天呀,我那可憐的傻女兒可要受罪了!王云霄,你這個壞蛋,你為什么要害死我的女兒呀,我的傻女兒呀,你咋這么傻呀,竟然瞞著你的媽和爸爸悄悄地和那個窩囊廢辦手續(xù)?。???哎呀,老娘也不想活了??????”她一邊哭一邊捶打著地面,樣子十分地悲痛。
岳佳麗的夸張的哭聲和表現(xiàn)頃刻間引來了很多人的圍觀。
“這個老太婆是誰的母親呀?咋這么不懂道理?現(xiàn)在都是什么年代了,還這樣管著子女的婚姻?!?br/>
“這也太奇葩了吧?既然她的女兒要和那個男的辦結(jié)婚證,只能說明她的女兒看得起那個男的,否則,怎么會和那個男的辦理結(jié)婚登記呢?”
“女兒和另一個男的辦了結(jié)婚手續(xù),也用不著哭得這么傷心??!”
這時,有一個老太婆過來勸道:“好妹妹,你不要哭了,你在這里哭得再兇也沒有人能夠聽得道。何苦呢?好妹子,聽我說,兒孫自有兒孫福,莫為兒女做馬牛!起來吧,妹子,地下涼!”那個老太婆好好地勸道。
“起來吧,別再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了!”丈夫冷冷地去把她拖了起來。
“老娘這一次回去,一定要那窩囊廢大操大辦!如果他辦不起,就不拿人給他結(jié)!這樣,即使他和我的女兒辦了結(jié)婚手續(xù),老娘也要叫他和吳玉結(jié)不成婚!”岳佳麗從地上站起來后,咬牙切齒地道。
回到家里,她便馬上給王云霄打電話:“窩囊廢,你果然有手段,有辦法,輕輕易易地把我家的吳玉騙到手里了!不過,你不要得意得太早,一會兒,晚飯吃了過來我要給你安排一下結(jié)婚的事宜,你一定得來。”岳佳麗冷哼道。
“好的,媽,我吃了飯一定過來?!蓖踉葡鲂Υ鸬馈?br/>
“不要喊我媽,我不是你的媽!”岳佳麗突然爆發(fā)起來道。
吃完晚飯后,王云霄趕緊驅(qū)車往“碧水長灘一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