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歌真是個異數(shù),若不是早有預(yù)防,那他來了也會安然離開,若他晚一天到,那我們?nèi)キh(huán)山鎮(zhèn)定然撲空啊!”野吉津看著野吉夫說道。
“異數(shù)又怎么樣?”野吉夫一臉興奮的看著野吉津,笑道:“炸不死他就毒死他,毒不死他就燒死他,燒不死他就困死他,我不相信他這次還能夠逃出生天!”
之前,野吉夫在石牛山被山下小光抓回去后就裝瘋,為了能夠裝得逼真,小鬼子甚至于自殘,因此其第一個被送回島國。
野吉夫這一裝瘋不但擺脫了被關(guān)起來的困境,還因此意外發(fā)現(xiàn)了其父野吉津原來是老一輩的高級特工。
要說野吉津這老鬼子倒是會隱瞞,人前人后都只是一個武士而已,就連野吉夫的母親也不知道她自己的丈夫是高級特工的身份,若不是野吉夫裝瘋賣傻,怕是其父死了其也不知道這個秘密,更不可能有翻身的機會。
野吉津老奸巨猾,來中國以后并沒有直接與田中歌會面,而是一直暗中布置,挖著坑就等田中歌跳進來。
“田中歌你一路走好,我才是最后的贏家!”
野吉夫似乎已經(jīng)看見田中歌的尸體被燒得面目全非了,舉杯對著空中干了一杯。
他們父子坐在一起,麻田一生和山下小光坐挨著,別的鬼子分別兩個兩個的坐一桌,一共有十二個鬼子參加這場臨時舉行的慶祝舞會。
“田中歌再異數(shù)也必死無疑,只是慚愧,我曾經(jīng)被他的花言巧語所迷惑,賣了許多槍給土八路,想想真是該死!”麻田一生接過話說道。
麻田鬼子嘆口氣低著頭,一臉懊悔不已。
山下話,醉眼迷離的看著美妙的舞蹈,時不時的拍手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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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鬼子們都喝得暈乎乎的了,醉酒后的野吉夫有感而發(fā)的說道:“田中歌是被我們消滅了,可我一直很困惑,為什么他背叛了帝國,帝國的高層卻總是選擇相信他,難道帝國的高級軍官都是蠢貨嗎?”
啪!
“八嘎!”
野吉津一個耳光打過去,打得野吉夫更加暈頭轉(zhuǎn)向。
“帝國的軍人不是你能侮辱的,記住,再有下次切腹自盡!”野吉津冷冷的說道。
“嗨!”野吉夫連忙低頭答應(yīng)。
野吉津又道:“我出手對付田中歌并不是因為你的個人恩怨,有些事你不需要知道,也不要胡亂猜疑,更不能言辱帝國的軍人,記住,你雖然是我野吉津的兒子,可你不是軍人,你只是帝國的武士,你不夠資格點評帝國的軍人,更不能出言不遜,否則,我決不輕饒!”
“嗨!”野吉夫答應(yīng)一聲繼續(xù)喝酒。
麻田一生一看野吉夫被訓(xùn)就連忙舉杯敬野吉津酒,意在解除野吉夫的尷尬。
野吉津看出麻田一生的心意,說道:“麻田君你這么精明也會被田中歌的言語所迷惑,看來這個田中歌真不是一般人,可惜了,怕是沒有機會和他見上一面了!”
“有!”
門外突然傳來聲音,門打開后一幫不速之客抱著歪把子微笑著。
野吉津畢竟是經(jīng)歷過大風(fēng)大浪的人,自然不可能被這樣的場面所嚇到,慢悠悠的喝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