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王若依看著段默,滿臉疑惑。她心中想的是,段默這一天不是跟蹤秦風去了么?怎么跟蹤完了還是這幅模樣?
難道段默天生就是和事老?這種情況下,他還偏袒著秦風?
想到這里,王若依忍不住有些生氣了,她狠狠瞪了段默一眼,轉(zhuǎn)身直接走進了木屋里。
就連想來溫柔的朱星星都開始鬧情緒了,她和王若依心中的想法相同,但并沒有表現(xiàn)的那般明顯——她僅僅只是嘆息了一聲,接著就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段默感覺既無奈又好笑,秦風每天都在謀劃著如何蹂躪你們兩個小姑娘,而你們卻只在乎他干不干活?
若不是自己及時發(fā)現(xiàn)了秦風的陰謀,今天恐怕就是兩個小姑娘遭受滅頂之災(zāi)的日子,她們居然還和自己耍小性子……
不過現(xiàn)在段默就算無奈,也決不能說出真相,相反,他必須不計一切代價穩(wěn)住秦風。
“秦兄今天辛苦了,哈哈!我看這只渡渡鳥很是肥美,秦兄的打獵技術(shù)不錯嘛!”段默一臉諂媚的笑著,表現(xiàn)出了十倍百倍的熱情,這股熱情甚至讓秦風都有些不自在了。秦風陰沉沉的臉架不住段默的盛情稱贊,只好露出了一抹尷尬的笑容。
而更為關(guān)鍵的是,段默的吹捧成功的轉(zhuǎn)移了秦風的注意力,秦風只顧著趕緊往院子里走,想要擺脫掉煩人的段默,全然沒有注意到在庭院門外,那些一個個隆起的小土包……
王若依走進木屋之后,隱約聽到了外面段默對秦風的吹捧,這更加讓她氣不打一出來,于是轉(zhuǎn)身對后面的朱星星說道:“段默這到底是怎么了?自從秦風來到這個營地,他就一直偏袒著秦風,那家伙明明每天好吃懶做,段默何必要留著他?”
朱星星聽到王若依的抱怨,趕緊把木屋的門關(guān)上了,她雖然也有不滿,但她可不敢正面和秦風吵起來。
“若依姐,段默這么做……應(yīng)該有他的考慮吧……”朱星星傻傻的說道:“反正要是沒有段默,咱們早就死了,我覺得他時不會害咱們的?!?br/>
“哼,”王若依氣呼呼的說道:“我當然知道他不會害我們,可就怕他胡亂心軟……你來到島上已經(jīng)很久了,應(yīng)該明白——在這里,只有弱肉強食,以前的那些道德統(tǒng)統(tǒng)都不作數(shù)了,我們可養(yǎng)不起什么廢人!”
“可是……”朱星星低聲道:“對于段默來說,你和我也是廢人啊……難道他也應(yīng)該拋棄我們嗎?”
這句話問住了王若依,她愣了許久,實在想不出什么反駁的理由,索性使勁挺了挺自己的胸脯,說道:“我對他來說,可不是廢人!”
“???”朱星星一時沒明白王若依的意思。
王若依嬌媚一笑,摸了摸朱星星的腦袋瓜,“妹妹,你太單純了,現(xiàn)在還不懂這些……段默就算再怎么好,終究也是個男人……”
就在王若依和朱星星編排自己的時候,段默正和秦風你來我往的過招——今晚,心懷鬼胎的不僅僅是段默,當然還有秦風。
秦風剛剛走進庭院,就擺出了一幅十分神秘的表情。他一反常態(tài),打斷了一直夸贊自己的段默。
“段默,我來到營地也有幾天了,說實話,我一直沒有對大家做出什么有用的貢獻,我很慚愧。”秦風努力做出真誠的神態(tài),可是這配上他慘白的臉色和濃重的黑眼圈,顯得十分奇怪。
“哈哈,你可是我們的重要成員,怎么能這樣說自己呢!”段默豪爽的拍了拍秦風的肩膀,拉著他在院子里坐了下來。“就算你什么都不干,我也不會對你有任何想法的,大家都是人類,能在這個島上相依為命,本身就是一種緣分!”
段默是強忍著惡心說出這句話的——“相依為命”這四個字在段默眼里,已經(jīng)變成了偌大的諷刺。畢竟秦風從一開始,就打算弄死自己……
秦風十分配合的點點頭,“段默兄弟,我真的很感激你,你能收留我,給我食物和安全的庇護所,不過我現(xiàn)在終于有機會報答你了!”
段默暗暗哼了一聲,“呵,終于到正題了么?”
他趕緊做出一副驚訝的表情,說道:“怎么了秦兄,難道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好東西?”
“我找到了一個補給箱。”秦風一字一句的說道:“就在離這里不遠的地方。”
“真的?”段默一躍而起,“你怎么不把補給箱帶回來?”
秦風故作遺憾的說道:“當時天色已晚,我看補給箱的位置離我還有點遠,所以打算先回來,然后再帶你一起去。”
“這樣啊……那不如我們明天就出發(fā)?”
秦風愣了一下,連忙說道:“我的意思是,最好現(xiàn)在就走。畢竟這島上的人類可不止我們,萬一補給箱被別人搶走,那可就不好了?!?br/>
說著,秦風拍了拍自己腰間的***,那意思顯然是——補給箱里全都是好東西,要是被別人拿走,那可就虧大了。
段默忍不住發(fā)笑,他心想秦風這個混蛋撒謊還真是有一套,他明知自己如今最需要的就是補給箱,所以用這種謊話來騙自己離開營地,若不是段默早已經(jīng)知道了他們的計劃,肯定要上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