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見到毒蛇大家都是感到全身一抖,就連他們老大久經沙場也是感到心底發(fā)涼,老鼠的反應更甚,一見到毒蛇的模樣立刻就像見到了天敵一樣全身不自在,別人都在繼續(xù)往前面走,就只有他一人不自覺的再往后面退。
“敢問這位先生就是來和我們交易的人嗎?”還沒靠近老鼠的老大就開口問了一句,他也是有點實在不敢在靠近。
“對,我就是來和你們做交易的人,不過,在做交易之前我要先做一件刺激的事?!鄙硢〉穆曇衾飱A雜著一種莫名的興奮。
“什什什么事?”聽著這陰冷的聲音老大不自覺的就已經也往后退了,而老鼠更是已經開跑了,他已經知道他之前的心發(fā)慌是怎么回事了,現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盡量跑的更快一點。
“哈哈那當然是殺人了啊。天底下還有什么會比這更刺激?。抗标幧穆曇艟拖褚粋€剛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魔!嚇得眾人急忙逃跑,此時的他們哪有一點想反抗的心思,一人跑則全員散!
看著眾人逃跑毒蛇并沒有馬上就開始追擊,而是隨手丟掉了手中的箱子,慢慢的拿出了自己的武器“你們不是說好的在和我交易的嗎?怎么?你們想違約?我最恨的就是別人違約了,那樣我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的!”
說完后只見毒蛇單腿一弓,瞬間彈了出去,速度像獵豹一樣幾步就追上了眾人,細長的彎刀隨意一揮,一具無頭的尸體撲通倒地,沒有慘叫,也沒有求饒,只有一具尸體和一顆孤零零的頭顱!
殺了一人后毒蛇沒有繼續(xù)砍殺,而是慢了下來隨意散步,看他愜意的樣子,似乎并沒有把殺人當回事。對他而言,殺人是一種樂趣,別人越恐懼自己就越會獲得更多的快感!
眾人還在逃跑,老鼠一馬當先的跑在最前面,此時的他可是拼盡了全力在跑,現在已經不是快過隊友就可能獲救了,而是只能竭盡全力的跑,只能默默的祈禱下一個死的不是自己!
老鼠在前面跑,而剩下的其他人在后面也四散而逃,慘叫聲,呼救聲,不絕于耳,本來安靜空曠的工廠瞬間就熱鬧了起來。
眾人在前面跑,毒蛇就在后面追,幾步一人頭,他就像是一個收割人命的死神,無情的看著眾人的,在他的心里,這些人命早已預定,這些人都將是他手里的亡魂!
……
此時已經快要到午夜了,和谷月溫存了許久黎浩也驅車回家了。黎浩的學校在襄元的東面,而黎浩的公司卻在襄元的南面,不僅如此離怨山也同樣在襄元的南邊!
當時為了方便到公司上班,黎浩的租房地點自然也選在了南邊,而且是更偏郊區(qū)一點!
越往郊區(qū)走,路上的行人就越少,稀稀拉拉的幾個人也還都是街上擺攤的人,而且這么晚了,就連擺攤的人也都準備收拾一下回家了!
沿著空曠的巷子一輛汽車緩慢的行駛著,黎浩邊開車還不斷的享受著谷月殘留下來的氣味!
突然一個黑影從一個拐角沖了出來,徑直撞向了黎浩的車,只聽“砰”的一聲就再沒有了動靜。這回可把黎浩嚇壞了,自己本來就是個窮光蛋,而且車還是公司的,這要是出了什么事自己可是也擔不起??!
連忙停住車,下車查看了一下情況,只見一個身材瘦弱的家伙倒在自己的車前已經不省人事了,輕輕試探了一下他的呼吸,卻發(fā)現他還是有氣的,只不過是出氣多,進氣少而已!
粗略看了一下他的傷勢,發(fā)現他全身多處地方有傷痕,此時的他已是躺在血泊之中了??粗巳耸芰巳绱酥貍韬埔彩遣恢涝撟鍪裁?,只能無奈的叫了救護車,在一邊默默的為他祈禱了!
黎浩這邊還在救人,卻不知道一個黑影已經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他的頭頂之上,一抹奸笑在毒蛇的臉上閃過,細長的彎刀慢慢的靠近了黎浩的腦袋!
“砰砰砰”一串沉重的腳步聲傳了過來,堅硬的軍靴撞擊水泥地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夜晚格外的響亮!
聽到清脆的腳步聲后,毒蛇也只是頓了一下,但是他的動作卻并沒有停止,他有把握在殺了老鼠和黎浩兩人之后全身而退。
鋼刀依舊在緩慢下落,毒蛇似乎非常享受這種感覺,一個緩慢的過程,一種病態(tài)的快感!
鋒利的鋼刀一點一點的靠近著黎浩的腦袋,殺了這么多的人,刀身上卻依然明亮沒有沾染一點血跡。
“呯”就在刀刃剛要無聲無息的接觸黎浩腦袋的同時,一聲清脆的響聲傳了出來,本來將要接觸黎浩腦袋的刀刃突然偏了出去!
“嗯?”突然的變故使毒蛇很是疑惑,他并沒有看到有什么東西飛過來啊,為什么自己的刀會偏了呢?
而接下來,一個身影出現在了他的視野,一個挺拔的熱血青年出現了,他的手中并沒有什么武器,但是卻一直有一種無形的東西自他的右手彈出,打得毒蛇的毫無還手之力,幾個回合就已經是多處受傷了,還是他靠著知覺僥幸逃過去的。
原來來的人就是蔣仲,當初的遺跡就是出自離怨山,所以無奈蔣仲也只好先來這附近探查了,誰會想到會這么巧的走到這附近,在經過這條街的時候鼻子靈敏的蔣仲順著風很快就察覺到了這里的血腥味,于是他立刻就趕了過來,而他來時正恰好看見毒蛇要暗殺黎浩,無奈之下他只能暴露自己的能力了,瞬間凝聚出一根風針阻止毒蛇。
也就出現了接下來的一場戰(zhàn)爭,身為軍人自然不能輕易放過殺人犯,所以蔣仲也一直都是全力以赴,但是初期他的能力確實是非常的弱,只是幾根風針就已經耗盡了他幾乎所有的力量了,而且對手也是出奇的難纏,見幾根風針都見效甚微,蔣仲也只能想辦法盡力逼走敵人了。
而另一邊的毒蛇,一見情勢不妙,立馬選擇了撤退,這完全是被動戰(zhàn)斗,持續(xù)下去自己可能走都走不了,自己死了也就算了,但是一旦組織暴露了,最后受罪的可就不只是自己一人了。
不得已,毒蛇只能抽身逃走,看見敵人逃走,蔣仲雖做佯攻之狀,卻也并沒有強留,因為此時的他差不多也是力竭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