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了你那么長時間,我知道你不喜歡與人交流,盡管你很擅長,你也許現(xiàn)在在心底里嘲笑我,但你呢?你在幻境中的那些事我都知道,你和我一樣菱角也被磨光過,你現(xiàn)在的復(fù)仇,你以為你是為了他們,你只是為了她,為一個女人,為了個死人而已”
龍祖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一股威壓,而面前夢月的眼神中只有無盡的憤怒與怒火,可龍祖偏偏只能這么忍受著,他動不了手,先前給夢月傳承已經(jīng)將他所有的力量給了她以及以一大半的精神力都被磨光,況且這是夢月的空間,就算他的精神力沒有被消耗,他也占不了半分便宜。
“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管,還有她沒有死,若你日后再說出這一番話,我可保不齊,你還能不能活下來,或是眼睜睜的看著,你給我的東西全部毀滅?!眽粼聦⑼撼妨讼聛?,退出精神空間。
雖然夢月已經(jīng)威壓撤了下來,但是龍祖的靈魂,似乎比先前還淡了些,但他自己倒是慶幸自己還活了下來,畢竟要是依照夢月以前的脾氣,自己說不定早就靈魂俱滅,不復(fù)存在了,可他哪知道,現(xiàn)在他活著對夢月來說價值很大,但若失去了那個價值,誰知道夢月又會怎樣做呢。
夢月回到現(xiàn)實,再次封閉了精神空間,躺在沙發(fā)上,用胳膊遮住了眼睛,嘴里念著什么,似乎在說:“她沒有死”,那模樣著實讓人心疼,但安靜隨著門外的鈴聲打破。
夢月趕緊起身,調(diào)整狀態(tài),夢月喜歡安靜所以這棟樓的房子她已經(jīng)買了一大半了,但她只住在這一間,至于其他的,她也是另有別用,但從不住在里面,至于另外一半,她為什么沒買,因為她的這間房子與另外一半隔著太高,也無需去買,畢竟她也不是那種浪費錢的人,所以她才會這么警惕,夢月慢慢的走到門旁,似乎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要戰(zhàn)斗了。
打開門,門外則是一個少年,年紀(jì)似乎比夢月還大些,樣貌也是適中,若是茫茫人海中還不一定能找到,但面前的這位少年看著也是讓人感覺到他的溫暖和善良,而他笑盈盈的看著夢月道:“我回來了,開不開心?!?br/>
“嘭”夢月一眼都沒有多看,直接將門關(guān)上,再躺回沙發(fā),而門外的少年臉上的笑容越發(fā)尷尬,但臉上的笑容卻沒變,直接在門外邊敲邊喊:“夢月,開門開門,我暮江吟,你哥,你不認(rèn)識了?”夢月無奈的嘆了口氣,再次打開門,冷漠道:“我沒瞎,你來干什么?不是讓你走了嗎?”夢月還想企圖將門再次關(guān)上,可惜被暮江吟用身體擋住輕輕說道:“還想將門再次關(guān)上?”,夢月看了眼暮江吟,有些不耐煩,道:“進(jìn)來吧”,暮江吟進(jìn)來后,四處走了走,看了看房間,“挺干凈的,沒想到你一個人住還行嘛”,但隨后打開冰箱,臉上的笑容變了,隨之替代的則是生氣。
“我在臨走前就說過了,吃泡面沒營養(yǎng),你冰箱里面除了面就是面,一點蔬菜都沒有,頂多有些營養(yǎng)的,也就冰箱里的3個蛋,但我能不了解你,你這個人最不喜歡吃雞蛋了,你這3個雞蛋放在里面是不是已經(jīng)有幾個月了,還有”暮江吟看了眼夢月,依舊躺在她的沙發(fā)上,先前暮江吟說的話一點都沒有聽。
“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早知道你那個時候趕我走,我說什么也不能走?。 焙芸炷航饔珠_始絮絮叨叨了,夢月也習(xí)慣了,雖然這段時間她都是一個人,但是先前她與暮江吟生活過一段時間,還是比較了解他的。
暮江吟看著沙發(fā)上的夢月,搖了搖頭,他都知道,自己就算說千句萬句夢月一句都不會聽到心里面,打開廚房的柜子,里面的盤子倒是整整齊齊的,可是一摸全是灰,看到滿是灰的手上,不免有些嫌棄,趕緊到衛(wèi)生間洗了洗手,轉(zhuǎn)頭看到洗衣機里面的衣服還未拿出,但他似乎看到了別的,紅色的?雙眼微瞇,仔細(xì)一看,一包煙?
暮江吟趕緊打開洗衣機,拿出,果然,但因為煙,這些衣服全都要被重洗,“夢月你給我過來,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不細(xì)心了,煙放在口袋里面都忘記拿出來,就直接往洗衣機里面放,我什么時候教過你這樣了?!睙o人應(yīng)答。
暮江吟將頭探出,夢月躺在沙發(fā)上,用耳機聽歌,看到這一幕暮江吟怒了,大喊道:“龍!夢!月!”,夢月這下聽見了,懶懶散散回答道:“有事?”,暮江吟直接把夢月拖到衛(wèi)生間的洗衣機旁邊,指著洗衣機“你給我看看,這就是你洗的衣服,粗心大意”將手上破破爛爛的煙盒遞還給夢月,“煙,還給你”說出這句話時,倒是輕聲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