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來到了地府。
見到了讓自己永生難忘的場景。
隨后在實踐閻王半威逼半利誘的言辭中。
答應了舉辦水陸法會的要求。
這才是由崔玨帶著他還陽。
李世民還陽之后。
并沒有忘記自己的承諾。
他便是準備在長安城中召集,水陸法會。
這個水陸法會。
原本應該是給唐僧準備的。
原著中的唐僧。
精通佛法。
整個長安城。
對他佛法上的造詣都是十分服氣的。
所以水陸法會自然是會由他主持。
只不過唐僧如今變成了陳江流。
長安城中并沒有出現(xiàn)那個精通佛法的年輕人。
而是出現(xiàn)了一群爭奪名額的老和尚。
長安城中所有寺廟的主持都是想讓自己寺廟中的僧人來主持使用法。
這也就導致了,這些方丈到最后開始互相撕。
一時之間竟然是分不高下來。
金山寺。
陳江流正在和法明和尚切磋武藝。
10年的時間。
法明和尚將自己一身本領全部傳授給了陳江了。
如今的陳江流。
莫說是出城打獵。
即便是上陣殺敵,也是不在話下的。
就在二人休息的片刻。
陳江流看著金山寺中嘈雜的僧人。
有些疑惑的開口。
“老和尚,你們金山寺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怎么這些和尚一個個都慌慌張張的?”
陳江流看著來來往往的僧人們。
這些各平臺把佛祖心,心靜掛在嘴上的人。
如今卻是肉眼可見的嘈雜且煩躁。
法明和尚看著這樣的情況。
只是嘆了口氣,隨后搖頭笑了笑。
“出家人,本來應該六根清凈!”
“可是奈何凡人愚鈍?!?br/>
“這世間名利網(wǎng),即便是出家人的也逃不出去。”
法明和尚嘆了口氣緩緩開口說道。
“你這是怎么了?”
“今天說話的風格不像平常?。 ?br/>
陳江流有些疑惑地看著自己身旁的法明和尚。
法明和尚嘆息著。
最后便是將水陸法會的事情告訴了陳江流。
陳江流聽著法明說的情況。
也是對這些爭名奪利的出家人表示嗤之以鼻。
“這群家伙?!?br/>
“還真是心不由己,口不由衷??!”
“平常一個個佛祖長佛祖短的!”
“到最后還是逃脫不了名利二字!”
陳江流看著那些辯論的和尚。
眼神中帶著些許的鄙視。
還好自己不是出家人。
不然按照自己的個性,早就把這群功利的和尚打一頓掛在樹上了。
“對了,老和尚!”
“我最近發(fā)現(xiàn)我的力氣又大了不少!”
“三石的弓,我竟然是直接給輕易的拉開了!”
陳江流十分興奮的和發(fā)明和尚分享著自己的發(fā)現(xiàn)。
他發(fā)現(xiàn)自己最近的氣力長得十分的快。
原本只能拉兩石弓的他。
如今竟然是連三石弓也不在話下。
法明和尚看著和自己描述得眉飛色舞的陳江流。
內(nèi)心中也是有些驚訝的。
以陳江流的個性。
他是不會撒謊的。
一個十七歲的年輕人。
竟然是可以將三石的弓拉開,并且改運用自如!
這多少有些不可思議。
如今朝廷上的秦叔寶,尉遲敬德這樣的人。
也才是用三石的弓。
陳江流一個十七歲的少年,竟然是擁有這樣的力量!
其實也沒什么好奇怪的。
畢竟陳江流作為金蟬子的轉(zhuǎn)世。
他的跟骨本就是十分好。
“話說你們那個什么水陸法會?”
“我能去看看嗎?”
陳江流有些好奇的詢問著法明和尚。
“當然可以,水陸法會,整個長安城的人都可以去!”
“你若是想去,便也沒有人攔著你!”
法明和尚笑著回答道。
聽著法明和尚的話。
陳江流喜笑顏開。
他這個人為人豪邁,交友廣泛。
平生最喜歡的就是熱鬧。
水陸法會,整個長安城都會去。
他怎么可能不湊這個熱鬧?
……
……
七日日之后。
長安城中,人聲鼎沸,張燈結(jié)彩。
城中的七個地方。
樹立起七座法壇。
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原本傳承中的7座大寺廟。
為了爭奪舉辦水陸法會的主辦權(quán)。
相互辯論了好幾天。
到最后就差打起來了。
唐太宗李世民沒有辦法。
便是直接下令。
水陸法會不設總壇。
而是選擇在長安城的7個地方。
設立7個不同的法壇。
由長安城中的7座寺廟分別掌握。
這樣既平息了矛盾。
也給他們留了面子。
而此時長安城的天空之上。
兩個身影出現(xiàn)在了云彩中。
他們靜靜的看著下方長安城中的水陸法會。
這兩個身影正是觀音和他的弟子惠岸行者木吒!
木吒的手上,給捧著兩樣東西。
觀音看著下方的長安城。
眼神中有著些許疑惑。
根據(jù)玉帝傳送給他的消息。
李世民已經(jīng)是答應了舉辦水陸法會。
可是為何長安城中出現(xiàn)了七座法壇?
這有些不合常規(guī)啊。
觀音有些疑惑的想著。
難不成這是什么大唐獨有的儀式嗎?
那金蟬子究竟是會出現(xiàn)在哪一處的法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