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飛笑道:“能有高手指點一二已經(jīng)算是很有運道了。畢竟能拜真正高手為師的人,那是少之又少。一般人可沒那個福分與機緣?!?br/>
王超聽罷,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臉上露出糾結(jié)的神se。
一直一來,王超對于自己小時候?qū)W武的經(jīng)歷都是耿耿于懷的,可以說對于教導自己武藝的叔父兼師傅,他心中一直是存在恨意的。
但聽到路飛那滿是羨慕的言辭,加上這么多年來自己一個人在外闖蕩的經(jīng)歷,令王超對教導自己學武的叔父當年的做法似乎有了一絲體諒??呻S即心中的那份失落感就重新占了上風:“哼,要不是那時候我夠努力、夠冷血、完全不把自己當人看,此刻恐怕已經(jīng)死在那個市儈的人的手里了,哪里還會有現(xiàn)在!”
“可是,要不是那個人的教導,我又豈能安然面對那么多危險而活下來?又怎能擁有現(xiàn)在這般武藝?”想到這,王超才覺得心中好過了一些。
賈詡聽著路飛與王超的對話,心中暗道:“是啊,學武不僅與資質(zhì)有關,得到名師的指點以及指導,恐怕才是順利達到高水平的關鍵??!不過,以我修煉文功時的經(jīng)驗來說,修煉武功還要一步步從基礎做起才是,這樣后面才可以走得更遠些?!?br/>
賈詡心中已經(jīng)下定決心,不止要修煉老怪物們口中的文功,更要兼修世人口中的武功,走一條沒人走過的屬于自己的修道之路。
校場中比武的慕容垂與褚燕二人轉(zhuǎn)眼間已經(jīng)纏斗了上百個回合。慕容垂此時再也沒有了剛開始時的不屑與驕傲,因為他此時已經(jīng)好似一個血人了。
慕容垂心中暗罵:“這家伙這么這么滑溜?每次對招都一沾就走,而且似乎還借用了自己的力氣對付自己。感覺對方速度不快,可是為何自己卻總是追不上對方呢!媽的!老子的血都快流光啦!”
慕容垂不知道的是,褚燕現(xiàn)在也是有苦自己知:“這個家伙怎么受了傷還這么猛?力氣好像用不完似得,本來以為用上七八分實力就能與對手拼個平手,但是現(xiàn)在卻連吃nai的勁都用出來了,還是無法擊敗對手?,F(xiàn)在只能這么耗著,等對方體力率先耗盡,可看對方這渾身的血,自己就算是勝了也是勝之不武啊!”
步戰(zhàn)與馬戰(zhàn)有個不同之處,就是步戰(zhàn)過招的頻率高,馬戰(zhàn)往往要幾個時辰才能打個上百回合,而步戰(zhàn)也許就一盞茶的時間還綽綽有余。
兩人你來我往的打了將近半個時辰了,堪稱是將遇良才棋逢對手,場面上還是一半對一半。
丁原看著校場中的兩個屬下,心中的喜悅無法言表,暗自感慨道:“有此等良將,收復五原城根本就不在話下,反而是如何利用收復五原的機會,好好磨練那小子一番罷了?!?br/>
想罷,丁原取過自己的長槍,突然一閃身,沖到了校場之上,在眾人驚訝的眼神中,他手中長槍仿佛一條蛟龍般,瞬間將對戰(zhàn)的兩方隔離開,然后豪爽地說道:“這場比斗就算平手吧!再打下去也就這樣了。你們覺得如何?”
“大人高見”褚燕氣喘吁吁地應道。
慕容垂知道這是丁原給自己個臺階下,心中不由對丁原有了些好感,但表面上還是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滿不在乎地說道:“大人既然如此說,那么就這樣吧?!?br/>
“哈哈,好!軍醫(yī)呢,快點過來給慕容垂重新包扎一下!”丁原下令道。
旁邊等了半天的幾個軍醫(yī),立刻上前請慕容垂到校場旁的一個小帳篷中進行包扎,很快就弄好了。
見慕容垂包扎完畢,丁原一手拉著慕容垂,一手拉著褚燕高興地說道:“走,大帳中酒宴已經(jīng)備好,大家一起去邊吃邊聊吧!”
說罷,丁原拉著二人就往大帳走。
“將軍,我朋友他們......”慕容垂當然忘不了賈詡等人。
“讓他們一起來吧?!倍≡Z詡那邊看了一眼,接著說道:“路飛你也來,帶著你身邊的那兩位?!?br/>
“是,將軍。”路飛答道。
丁原的大帳中此刻已經(jīng)備好了宴席,大魚大肉地讓人根本想象不到這里是邊塞的軍營,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中原的頂級酒樓呢!
“可惜軍中不能飲酒,我也不能例外。大家就盡管吃肉品菜便是啦?!倍≡窒掳l(fā)話道。
帳中此刻肉香味四溢,下面坐著的有主簿褚燕,什長路飛,以及賈詡、王超、慕容垂三人。
眾人都已經(jīng)餓的前胸貼后背了,看著如此誘人的美味,又豈能客氣?
丁原率先拿起一個烤羊腿狠狠地咬了一口,贊道:“哈哈,如此美味大家快嘗嘗,管夠!”
眾人這才放開了,紛紛抓起最大塊的肉不顧形象地啃了起來。
“實在吃不下了?!甭凤w捂著肚子自語道,扭頭看了看四周,發(fā)現(xiàn)大家的情況都差不多,就連丁原這個并州刺史加騎都尉也是捂著肚子打量著大伙,帳中頓時爆發(fā)出一陣爽朗的大笑聲。
“哈哈哈哈哈!”
丁原這頓飯,不僅拉近了與幾位屬下的距離,更關鍵的是對于幾個屬下有了更深刻的了解。
“這慕容垂是一個直爽、野蠻,武藝高超的家伙,只是需要好好磨練一下xing子,否則難堪大用?!倍≡治龅竭@里,想起了呂不韋。
“而那個叫王超的家伙,看起來老實,可身上若有若無的帶著一股殺伐氣,恐怕也不會是普通角se?!?br/>
“路飛就不說了,軍營中恐怕就連我也不是他的對手。這家伙的力氣簡直大的不可思議,真想不通看起來這么瘦弱的身體里,怎么能擁有這么大的力氣藏在里面。”丁原對著路飛笑了笑,想到。
目光掃過賈詡時,連停也沒停,丁原腦中只有一句話評價賈詡:“腳步浮空,武藝寥寥,不堪大用!”
“哼,若不是那個叫賈詡的家伙的兩個朋友尚能入得本將的法眼,此刻哪里有他在這入座的資格!”丁原低聲自語道。
賈詡默不作聲的坐在一旁,努力的沖著手中的烤肉用功,一邊用功還一邊琢磨著:“既來之,則安之。既然來到這里,我不妨就利用這個機會,磨練一下自己的武藝,順便了解一下真正的軍隊里面是什么樣子的。畢竟,之前學到的都是書上的東西,沒有實際感受,哪能駕輕就熟運籌帷幄!”
有了磨練武藝的想法之后,賈詡又想到:“有文功做鋪墊,起碼在悟xing方面,我應該很有優(yōu)勢才對。希望軍中有不錯的教頭來訓練吧,那樣我的基本功才會扎實些,以后武功上的成就也才能大些。有機會再尋高人指導一下,然后就可以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了。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