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巖撲哧笑了出來,“哈哈哈,沒想到俄國的警察也和我們的警察說的一樣。”
其中一個最矮的人說:“江巖兄弟,這個時候你還笑得出來,我們可是被不下四五百的警察和軍隊包圍著?!?br/>
這個人皮膚黝黑,外號“黑子”。王成宇說:“怎么,黑子你怕了?”
“怕?我黑子從生下來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害怕怎么寫呢?!?br/>
眾人知道,不能和俄國的正面沖突,到時候怎么說,難道說我們是雇傭兵?很快這九個人就沖出了包圍圈,潛入了西伯利亞一片森林中。
江巖罵道:“他奶奶的,咱們連陳志國的面都沒見到,就被人家追得到處跑。那個小旅館怎么會是一個陷阱呢?”
王成宇說:“呵呵,陳志國不是一般人,他是我曾經的教官,我了解他,這樣像是他的做事風格。他知道國家一定會追殺他,所以就布下了這個口袋讓我們鉆。是我大意了!”
“這么說他和老毛子合作了?”黑子問道。
“這個誰知道。我們現(xiàn)在在這里的處境很危險,要馬上逃出去。”王成宇說完,又看著江巖說道:“江巖,你腦子最好使,你想一想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
江巖聽了這話,立刻從身上拿出一張地圖來,左右看了看,冥思了一會兒,說道:“現(xiàn)在我們在9210地,往南兩百公里就是貝加爾湖。我們現(xiàn)在有兩個選擇,一個是回國;二是繼續(xù)執(zhí)行任務!”江巖說完,直勾勾的看著王成宇,他是這個小分隊的隊長,需要他做出決斷。
王成宇抬頭看了看這片密林的深處,現(xiàn)在回國還來得及,如果此時到貝加爾湖再繞道薩彥嶺。薩彥嶺是一片山地,只要進入那里他們就可以擺脫俄軍的追捕,進入中國境內。但是這樣一來,他們的任務也就完不成了。
“我知道我們現(xiàn)在不立刻逃出去,很有可能死在這里,但是現(xiàn)在我們連陳志國的影子都沒見到,就這么灰溜溜的回去,我們還算什么特種軍人?”
黑子挺直了自己那本來就不高的身子,“隊長,這些都不說了,我們都是‘利刃特別行動小隊’的,軍人的榮譽高于一切,我們必定手刃陳志國!”
江巖聽了直搖頭,但是也沒有說什么。
王成宇看到了江巖的舉動,問他:“怎么?你有什么不同意見?”
江巖苦笑道:“我只是覺得,明知是死,為什么還要去?”
王成宇臉色大變,大聲訓斥他:“江巖,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別忘了你是個軍人,是華國的特種軍人。怎么?怕死了?”
江巖搖了搖頭,面無表情的說道:“我只是不想做無謂的犧牲!”
“你――”王成宇憤怒的看著江巖,“有的時候就算知道是死,也要去做。別無選擇!”
江巖心事重重的樣子,沒有再說一句話。
y最Uj新Cb章;節(jié)m上!,#%Z網(wǎng)'G
王成宇說:“好了,既然已經決定要回去,那么我們現(xiàn)在就動身。國安局的情報應是沒問題的,陳志國現(xiàn)在一定還在那個小旅館內,他不敢暴漏身份,所以不會去找別的地方。情報說,他們目的地是德國,所以他一定不會在俄國呆的太久,我們現(xiàn)在立刻回去,殺他一個回馬槍,他一定想不到?!?br/>
黑子哈哈大笑,“隊長這個想法好,他一定想不到。”
“江巖和我去做尖兵,你們殿后?!狈峙浜萌蝿罩螅@九個人就這么上路了。
江巖和王成宇一前一后,交叉掩護潛行。突然王成宇說:“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
江巖一笑:“嘿嘿,什么都瞞不過王大隊長啊?!?br/>
“哼!你小子,我還不了解你?你是那種貪生怕死的人嗎?一定是有什么事不方便說,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
江巖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說,我總覺得這次的事情很蹊蹺。從我們接到這個任務的時候我就有這種感覺?!?br/>
“哪里蹊蹺?”王成宇問道。
前面是一片荊棘林,一個不小心就會被荊棘割破衣服。江巖一邊恢復自己走過的痕跡一邊說道:“我也說不上來,只是覺得這次的事情有很多疑點?!?br/>
“你具體說一說!”
“首先,他是一個共和國的將軍,他有什么理由去叛變?為了什么?”
“也許他是某國的間諜也說不定啊?”
江巖直翻白眼,“大哥,能做將軍的人,他們祖宗十八代都要翻個便,就算他上廁所拉的是稀的還是漿的都得調查出來,如果他是間諜,能做將軍嗎?”
王成宇點了點頭,“也對啊?!?br/>
只聽江巖接著說道:“其次,國家能有什么機密讓他帶出來?他只是一個少將,算不得真正的高層,更何況他之前只是一個軍部參謀長,雖然軍銜是少將,但是手上沒有什么實權,他能接觸到什么機密?”
“這……我到是沒想過?江巖,你這么說到底是什么意思?”
“這只是我的猜測,我心里有一個答案,但是我不敢說。一切還要等見到陳志國才問一問才能知道?!闭f完,江巖看了看前方,“我們一定要在天黑之前,趕到那小旅館?!?br/>
大概快到傍晚的時候,九個人在一處匯合。王成宇拿出筆和紙,草草了畫了一個圖。他指著圖說道:“再往前g3公路,過g3公路一公里就到了目的地。但是那一公里是一片開闊地,我們只能在這里等天黑。到時候我們潛伏過去,凌晨動手?!?br/>
眾人同意,很快就到了凌晨,因為這里是荒郊野嶺,也沒有路燈,月光也沒有。“利刃”很快就穿過那一片開闊地,來到小旅館外面。
王成宇和江巖上樓去找陳志國,很快就聽到了一聲槍響。王成宇和江巖對視一眼,暗道不好,被發(fā)現(xiàn)了。他們立刻沖到陳志國的房間,拉開燈,卻發(fā)現(xiàn)空無一人。王成宇立刻說道:“尖刀,尖刀,我是銀狐,目標是否跳窗逃走?完畢!”
“銀狐,我是尖刀,剛才發(fā)現(xiàn)窗口有虛影,開了一槍,但是沒有人從窗口出來。完畢!”
“沒有跳窗?難道他還飛了不成?”王成宇自言自語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