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光,你沒什么要問的嗎?”吃玩飯后,若葉看手冢國光與平常無異的樣子,奇怪的問。解救上杉清見的時候,突然有人冒出來叫她‘少爺’可是有很多人疑惑的。
“我比較喜歡若若自己主動跟我說。”手冢國光倒了兩杯水,將其中一杯遞給若葉。
“……”若葉看手冢國光靜靜的凝視著她,其實并不是毫無異色吧,他是希望她可以向他坦白的吧。
“若若如果不想說,那我會等到若若想說的時候再聽?!比羧~的沉默讓手冢國光有些失落,覺得自己沒有被若葉完全信任??伤荒鼙破人?,好不容易讓她敞開心扉接納她,他擔心自己的逼迫會讓她將他推離。不管是什么事情一和若葉有關(guān)他都不得不關(guān)注,不緊張。
“……也沒什么不能說的。”若葉看到他眼里一閃而過的失落,自己心里也不是很舒服。她并不是不信任他:“我是中日混血,國光你是知道的吧?”
“恩?!笔众饣卮?。
“我的本名叫祁若兒,祁家在人前只是中等企業(yè),但是背后卻不是,而背后的所有勢力都是我一個人所創(chuàng)辦的。那天那個突然叫我‘少爺’的人就是祁家暗閣培養(yǎng)的暗衛(wèi)……
我的名字依舊叫做祁若兒,以后也只會是祁若兒,清原家我不會要但也絕不會讓給他人!”
……
手冢國光坐在若葉身邊很餓認真的聽她的敘說,心里有震驚卻也覺得沒什么,覺得是若葉的話都是理所當然的??杉幢闶沁@樣,他也知道若葉的付出和努力,一個人肩負著祁家的興衰榮辱……
“國光,你這是什么表情?瞧不起我?”喝了一口水潤潤喉,若葉看手冢國光正用擔憂和心疼的眼神看著自己,笑著問。
“沒有,我是心疼你……”手冢國光將若葉攬進懷里,知道她是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卻沒有惱意,用獨獨只為她的溫柔將她抱在懷里,一如既往清洌的嗓音卻讓若葉感覺到了暖意。
“沒什么,祁家本就不是簡單的世家(這里若葉說的是前世的祁家,既然今生她依舊被冠以‘祁’這個姓氏,她就有責任負起祁家的興衰)。”若葉伸手撫平手冢國光微蹙的眉頭,溫婉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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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清原陽太的壽辰不過幾天的時間了,平家和山口組一直在找千草綺的消息,卻一直沒有找到。
山口翔太發(fā)現(xiàn)不僅是他的女兒千草香奈不見了,就連他的小情人月野紀香也消失了蹤影。
他記得月野紀香曾經(jīng)要他幫忙教訓清原若葉,可是被他拒絕了。
他知道月野紀香和千草香奈(千草綺)的失蹤絕對與清原若葉有關(guān),再加上這么多天以來,平家和山口集團一直被人打壓,他和平家的老頭都忙得焦頭亂額,哪有時間去管那兩個失蹤的人。
這一天,若葉挽著手冢國光走進一家名為“雨花”的西餐廳,直接進了3號包廂。
“抱歉,讓山口先生來晚了?!币贿M門,若葉就對坐在主位的山口健一說,而后轉(zhuǎn)向山口健一身邊的女子,對她微笑點頭。
“沒什么,我們也是剛到不久?!鄙娇诮∫粡目匆娙羧~第一眼的驚艷中回過神,訕笑道。
一直都知道山口翔太有意讓他與清原家長女結(jié)婚,他以為對方不過是世家保護下的柔弱少女,畢竟從來沒在公開場合見過她。如今一見面,那驚天絕色和那高貴清雅的氣質(zhì)、眉眼間可看出的自信都表明了這個人的不簡單。在看她挽著的男人,茶色的發(fā);清冷如月華的俊顏;不可忽視的帝王氣息,同樣不是個簡單的人。
而他們兩人站在一起是多讓人賞心悅目,這兩個人之間沒有人能插*入。
山口健一突然意識到了自己之前的想法是多么的可笑,人家的樣子一看就是不會答應和山口家聯(lián)姻的,看看人家身邊的男人哪里比不上他?不應該說自己似乎還有點不如他?
……
“山口先生,你聯(lián)系我來時想談關(guān)于山口家和清原家的聯(lián)姻問題的吧?”若葉說,而手冢國光則在幫她將七分熟的牛排切成小塊。
“是的。”山口健一被若葉這開門見山的直接弄得一怔,片刻之后才回答。而他身邊的女朋友則是一邊吃著牛排一邊豎起耳朵聽兩人的談話。
“若若?!笔众鈱⑶泻玫呐E磐频饺羧~面前,然后面無表情的對對面的山口健一說:“山口先生想必也不愿意接受家族聯(lián)姻的吧,這位小姐(看了一眼他身邊的女人)是山口先生的女朋友,那么山口先生不接受聯(lián)姻應該是因為她了。”
“……是的,在我看來,清原小姐也不會同意,恩……這位……”
“手冢,我姓手冢?!笨匆娚娇诮∫豢聪蛩?,手冢國光道。
“恩,手冢先生也不會讓自己的女朋友嫁給別人的吧?”山口健一笑問。
“自然是如此?!笔众獗涞幕卮?。要嫁自然只能是他!
若葉吃東西的時候不喜歡說話,于是她在吃,而手冢國光在和山口健一談。
山口健一身邊的女人看著若葉優(yōu)雅的用餐禮儀,心里很是羨慕,聽到手冢國光說她是他的女朋友之后,松了一口氣。看來她還是擔心而已會對山口健一‘死纏爛打’的。
“那么手冢先生對于解除婚約的事情有什么計劃嗎”山口健一問。
手冢國光:“解除婚約?那不過口頭之約,毫無證明。”
山口健一:“是這樣的沒錯,可若是家族堅持,我們也沒什么辦法不是嗎?”
放下餐具的若葉:“那山口先生真是多慮了,清原家還沒有那么權(quán)利插手我的事情?!?br/>
手冢國光:“山口先生不是山口組的少主嗎?難道山口翔太沒有跟你說,你的妹妹失蹤了?”
山口健一毫不驚訝:“自然知道,只是這又和婚約的事情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呢?”
手冢國光:“看來山口先生還被蒙在鼓里,我們說的人不是山口綺而是山口香奈,你的另一個妹妹。而你疼愛的妹妹山口綺早在半年前就已經(jīng)死了。”
若葉:“兇手正是山口香奈,而且后面的時間山口翔太之所以沒有讓你見她,則是因為他讓人在教山口香奈學習山口綺的言行,然后說是清原家的孫女。還有提出要她做清原家繼承人,而我必須下臺和你聯(lián)姻?!?br/>
“小綺?怎么會?不可能!”山口健一早在聽到手冢國光說千草綺已經(jīng)死了的消息的時候臉色變得慘白,神色恍惚。
若葉本來認為他因為千草綺的死去傷心而已,可是看他神色恍惚,眼神空洞的樣子好像很嚴重,還有那掙扎在褐色眼眸里的深情和痛恨。
難道……山口健一其實愛的人不是他身邊的女朋友而是同父異母的妹妹——千草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