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要回慕府去為什么,你不是已經(jīng)識破他的真面目了嗎?!?br/>
“我什么時候識破他的真面呸呸,你才真面目呢,真真哪有,他對我是不是真心的,我比你清楚一百倍。”
“你個小騙子,又想騙我?!?br/>
黎天笑罵一聲,指著自己的眼睛:“你把慕真狠狠推開了,還阻止他殺我,我可都看得一清二楚喲?!?br/>
他方才被慕真的冰術封住,著實驚險,若非她在關鍵時刻打斷慕真的施術,阻了慕真一下子,他未必有機會沖破冰山。
她那么關心他的樣子,他倒是想再看一次的說。
“沒錯沒錯,我們也都看到了?!焙竺孢€有一幫給自家王爺作證的也都跟著起哄。
“我”她又羞又怒的跺了下腳,有口難辯。
她確實是阻止了真真擊殺黎天,也確實是把真真親手推開了,可、可事情不是這樣的啊,她的心還是向著真真的
她這才忽然想到一個問題:既然眾人都覺得是她自己選擇了黎天,那真真會不會也這么想了真真會不會生她的氣,會不會就因為這樣也視她為敵人,跟她反目成仇
“天吶”她一聲哀嚎,懊惱的抱著頭。
事情錯了錯了,全都錯了。或者應該說從她進宮開始事情就往著無法收拾的方向發(fā)展了。
要是她今天堅決不進宮就好了,不,要是她踩到小樹枝那會兒二話不說立刻躲起來,說不定今晚的一切都不會發(fā)生。
“小傻瓜,你煩惱什么,我會保護你的啊?!崩杼煲魂嚭眯?,也總算等到了說這句話的機會。
“不過慕府你是不能再去了,慕真久居其中,有很多心腹在。雖然我沒有在慕府中發(fā)現(xiàn)魔族的身影,但他們往來不斷,慕府的人勢必跟魔族牽扯很深?!?br/>
事發(fā)突然,黎天還沒有將慕府調查徹底,但可以確定一點,那就是慕府非常危險。
“魔族就算你這么說,可是我看舒毓和藍汐他們真情實性,除了被逼無奈殺了幾個人之外,也沒有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真真更是對人溫柔極了?!彼龂@氣道。
黎天說魔殘忍、嗜殺,可她一點都不覺得,反倒覺得舒毓他們比尋常人還要有人情味兒。
至于說魔族,那也只是一個稱謂,說不定還是人類和其他種族強行安在人家頭上的。
退一萬步,就算魔族真做過什么壞事,那也是一千年前的事,贖罪坐牢都沒坐這么久的,又怎能牽扯到后代身上。
“合著我今晚說了這么多,都對牛彈琴了不成”黎天把腰一叉,表情很不高興。
不光是浪費唇舌,前前后后調查的時間算起來,少說也有幾個月了,明里暗里還不知折損了多少人手,可她居然一個字都不信。
“不是對牛彈琴,你今晚說得很有用,我都記下了。這些真真不會告訴我的事,由你說了,我就能更了解真真了呀。”
“哈”黎天眼睛一瞪,差點沒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搞了這半天,他反倒給慕真那廝做了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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