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我家少爺從小就喜歡打拳,你看這樣,讓他們跟咱們少爺打一架如何?”馬小魚說
“這樣不好吧?咱們是皮粗肉燥的無所謂,但是萬一要是傷了這位爺,恐怕就不好了!”光頭說。廢話,萬一打了你,你一個不高興,錢不給咱們了,那不是完蛋了嗎?
“沒事,我家少爺就是喜歡人家揍他,如果你們能將他給打趴下,我再加錢。打少爺一拳就是一萬,一腳就是兩萬怎么樣?”馬小魚說?!胺凑蹅兩贍敿矣械木褪清X,而且這樣是為了你們放水,我家少爺是最煩人家放水的了,一旦被他發(fā)現(xiàn)放水,估計你們也就一分錢也拿不到!”
“什么?”不僅光頭以及他躺在地上的家伙,就連周圍圍觀的人群都覺得不可思議。感情這少爺不僅是個二百五,還是個變態(tài)呀?三天不挨打,就渾身不舒服是不是?
“這,這可是你說的啊!”那個胖子一聽這樣,心里頓時就樂了,自己可是最喜歡的就是揍人的了。
“是的,我說的算!”馬小魚說。
這個時候,突然一個紙條從人群中扔了出來砸在段新的的身上。其他的人倒是沒有在意,但是那個被光頭一腳踹在地上的耳釘男卻是剛好看見了。
趕緊爬起來將那個紙條拾起來,打開一看,頓時就氣的大吼:“孫子,敢壞老子的好事,我看你是活膩了!”
耳釘男說著就竄進了人群。
小鬼子估計還是不習(xí)慣中國人的說話方式,趕緊拉住馬小魚問:“小魚姐,他喊人家孫子,他就是人家的爺爺,可是又說自己是人家的老子,那他到底是那人的什么。又是爸爸又是爺爺,他們到底什么關(guān)系?”
這句話直接問的馬小魚也是傻了,趕緊解釋說:“這個??傊顷P(guān)系比較復(fù)雜啦!”
段新也趕緊跟了過去,這個時候。就看到耳釘男一下子抓住了一個正在逃跑的人。
一看這穿著背影,段新立即就知道,原來這不是剛剛跟自己說話的那個同學(xué)嗎?他為什么要給自己扔紙條呢?
這個時候耳釘男已經(jīng)抓住了他,一把將他給拽到了地上,接著就上去踹了幾腳。
那個同學(xué)估計也是知道自己今天躲不過去了,所以大吼一聲:“兄弟,你不要相信他們的話。他們是騙人的!”
他這一喊,不僅耳釘男氣了,就連光頭胖子幾人都氣的不行,娘咧。老子的錢馬上就要到手了,你阿媽的,你給老子拆臺!
“給我往死里揍,往死里揍!出事了算我的!”
光頭大叫著道。
那邊段新已經(jīng)準(zhǔn)備上去了,最近跟馬小魚在一起只顧著奔奧斯卡小金人去了。演戲演的太專注了,但是現(xiàn)在別人為了自己挨打,自己就不能不把《論演員的自我修養(yǎng)》丟在一邊了。
段新跑上去,一把抓住那耳釘男的耳朵,直接一提。那耳釘男吃痛,立即吃痛,嗷嗷叫了起來。但是段新又哪里會管這些,竟然學(xué)著電影里成龍的招式,直接轉(zhuǎn)起了圈來。
等到段新松開手,那耳釘男已經(jīng)不能叫耳釘男了,因為現(xiàn)在他的耳朵已經(jīng)幾乎被擰掉了,血糊糊的一片。捂著耳朵在地上叫起來。
段新趕緊拉起那個同學(xué)笑著說:“你剛剛說的倒是挺好,凡是要看開些好,這個社會就是這樣,為什么還要幫我?”
那家伙臉上青紫一塊,歪著嘴笑著說:“雖然嘴上是這樣說,但是總過看到有人在自己眼前被騙還是有些心理不舒服,想著看能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提醒你,想不到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哎,被打了也不虧,誰讓我多管閑事的呢?”這家伙后面的話顯然是在自嘲。“到底要吃多少次虧才能懂事呀?”
看著這家伙一臉的垂頭喪氣,段新笑著搖搖頭,真是一個怪人呀!
“別這么著急嘛!等一會才走?!倍涡聰r住準(zhǔn)備離開的他說。
“哎,有什么好看的,你們這些大人物的世界,咱們小人物沾不起,你們還沒掉一根汗毛呢,咱們就死無葬身之地了。”那家伙搖搖頭說了這一句話就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了。
“真是一個有意思的人!”段新看著他的背影說。
其實段新完全能夠明白他的心情,來自農(nóng)村的他,估計有著一副質(zhì)樸的熱心腸,或許他是用自己的努力拼搏不知道多少個未免夜才得以來到這個學(xué)校,原本以為來到大學(xué)走過了獨木橋就能有鯉魚躍龍門了,但是想不到殘酷的現(xiàn)實給了他一次一次慘痛的教訓(xùn)。
于是他學(xué)乖了,老實了,人命了。
但是遇到了不平的事情,盡管知道自己去做肯定還是會吃力不討好,但是不做,又就會收到良心的譴責(zé),可以說這家伙每天都活得很痛苦,在良知與現(xiàn)實中間徘徊。
段新這個時候已經(jīng)看到那個胖子已經(jīng)跑了過來,一看到耳釘男蹲在地上,趕緊去問,到底是哪個孫子打的你?老子給你報仇!
還沒等耳釘男說話,段新就拍拍他的肩膀說:“在這里!”
接著一只手捏著他的脖子,一只手揪住他頭上的僅有的那個圓弧形的頭發(fā),一根一根的揪起來。
“我讓你剪頭發(fā)不好好剪!”
“我讓你裝可愛!”
“我讓你自以為……”
段新每說一句話,手里就揪出一戳頭發(fā),那胖子痛的哭爹喊娘卻是掙脫不開。
原本就幾根頭發(fā),轉(zhuǎn)眼間就邊成了一個真正的光頭,只是囟門上血旺旺的看起來特別恐怖。
“好好的當(dāng)和尚不是很好!”段新拍拍手說。而胖子就跟耳釘男一起蹲在那里哭起來。
這個時候,那邊的光頭還在跟馬小魚解釋自己并不是要騙他的錢,只是確實需要那些錢。
這個時候段新跑過去說:“他們兩個都被痛毆了!”
“什么?都挨了?對方幾個人?”光頭問。說完就招呼身邊僅有的一個家伙說:“走,看看去!”
他這個時候是故意要表現(xiàn)的強勢一點,當(dāng)然也是給馬小魚看的。
怎么樣?哥有實力!
但是他還沒有走,就被段新攔住說:“對方就一個人!”
“什么一個人這么厲害?小狗子,走看看去!”
可是段新突然一伸手抓住他說:“那個人就是我!”
接著還沒等光頭反應(yīng)過來,段新一只手抓住他的光頭另一只手抓住被他喊做小狗子的家伙,將兩人的頭狠狠的撞在一起。
“哦!你……哦你……”這一下直接將兩個人給撞的說不出話來!
段新一腳將光頭踢在地上,馬小魚跑到桌子后面搬起凳子走過來,用板凳腿,一個兩個三個的往光頭的光頭上敲。
一邊敲一邊憤憤的說:“讓你當(dāng)老娘是傻子!讓你當(dāng)老娘是傻子!”
最后兩個人終于只剩下躺在地上哼哼的氣了。
“怎么樣?”馬小魚看著段新說:“我把他揍成你最討厭的人了!”
段新當(dāng)然知道他說的是什么意思,自己從小時候就喜歡孫悟空,孫悟空簡直就是段新整個童年時期的偶像,而且是唯一的偶像,愛到要死。
但是后來被一個滿頭大包的家伙給收拾了,以后就再也不是原來的那個他了,所以段新一直以來就是最恨釋迦牟尼的了。
但是現(xiàn)在,很顯然,光頭就被馬小魚的板凳腿給敲成了大包頭,可惜永遠也成不了釋迦牟尼的那種仿佛帶著律師帽子一樣的頭顱。
想到這里,段新也是想笑,這馬小魚真是什么時候都少不了惡趣味呀!
“說,到底是誰給你這么大的權(quán)利敢私自收那么多的錢來招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