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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個字眼?
貓?豬?羊?馬?……
不行不行,更不行……
眾男人在底下不時的嘀咕,不停的搖頭……
梅淡兒嘴角有絲奸笑,哼哼,到最后,你們怕是自然而然認為狗字最好了!哈哈——她都快笑到忍不住了!
“為什么一定要在那些字眼中出不來了呢?”獨步寒上前幾步,戳著那個狗字奮力的嚷:“依本王看,就改為神或是仙吧,男人與神,不得入內(nèi)!”說完,得意的笑!
……
底下眾男人先是錯愕,繼而歡呼:“王爺千歲,千歲千歲千千歲!”
梅淡兒的嘴角在狂抽、搐,你個天殺的,關(guān)你屁事?。恳阍谶@里出餿主意,嗚嗚嗚,他什么時候變得這般靈醒了,知道用神了,她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嘛……
“神存在嗎?你見過神嗎?沒見過你在這里瞎嚷個屁??!”梅淡兒飚了,沖著獨步寒怒吼道!
“切——”獨步寒斜睨著她:“你知道本王沒見過嗎?本王夢里見過不行嗎?”
“你你你……”梅淡兒氣得說都說不清楚了!
“你們說,你們見過神嗎?”獨步寒懶得理她,沖著街上的一眾男人高聲問道!
“見過——”男人們高昂著頭,異口同聲的回答:“草民等和王爺一樣,也在夢中見過!”
靠靠靠!梅淡兒瞇著眼,死命的揪著衣襟:“獨步寒,本妃和你沒完完完完——”后面的那些個完字,純屬震天怒吼下響徹步城的回音!
“好了,牌上之字就這么決定了,本王明日會親自送來牌匾,以賀王妃新店開張之喜,走,兄弟們,隨本王喝酒去,本王請!”
獨步寒吆喝著,大踏步往酒館走去,那眾男人們啊,如眾星捧月般,緊緊跟隨,連冷杰都看了妙嫣一眼,疾步攆到王爺身后去了……
“女人們,姐妹們,我們要崛起啊,你看他們男人們都享樂去了,我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什么都不做啊……”
梅淡兒捋起衣袖,伸著纖細的手腕直向天空揮舞著拳頭,就像當年革命時代那些大街上游行示威的先進青年,口里唾沫橫飛,氣勢高昂,似有與壓迫勢力抗爭到底不死不休的偉大決心……
“來啊,快來啊,進女人堂來啊,享受女人的天堂啊……”
小悠妙嫣站在身后,重重的點頭,也跟著捋起衣袖揮舞拳頭!
尖細的嗓音在步城大街上斗志昂揚,終有女子被此般所向披靡的喊叫聲蠱、惑,抬腳邁進了女人堂,有了第一個,便會有第二個,第三個……
梅淡兒恨恨的一腳踢在男人與狗的豎牌上,轉(zhuǎn)過臉便奴才般的笑,迎向那一堆蜂擁而入的女人們!
可是還只隨小悠走進一樓擺放情、趣內(nèi)衣的側(cè)廳,進來的那些女人們?nèi)紘樕盗?,這……這都是些什么衣物啊……
轉(zhuǎn)頭就想逃,梅淡兒卻一把堵在門口,笑嘻嘻的開口:“諸位姐妹別慌,你們先回頭看看在決定去留吧!”
眾女子錯愕的回頭,只見聶彩鳳身著一套黑色、情、趣內(nèi)衣翹首站在廳間,那重要的三點間,卻全是鏤空,如墨般純的黑色上,用大紅繡了朵朵玫瑰,說不出的魅、惑妖、嬈……
啊——
一聲尖叫,眾女子全都捂上了眼,可又忍不住偷偷露出條縫!
梅淡兒抿唇笑笑,贊賞的摸摸妞妞的頭,她真是有繪畫的天賦,自己只是向她細細描繪出了式樣,她居然能夠畫得如此完美,還無師自通的加以潤色,那一套套內(nèi)衣被加工出來,真是連她這個見慣不驚的穿越者都不免嘆服了……
“害什么羞?。恐皇亲屇銈兇┙o你們自己的夫君看,又不是穿給其他人看!你們想想,如果月圓之夜,美景當前,你們能夠著一身這樣的衣物躺在床畔上等你們的夫君,還愁你們的夫君……”小悠故意捂嘴笑出了聲!
哎呀——
羞死人了——
眾女子全都臉飛紅霞,嬌嗔不已,梅淡兒悄悄沖小悠豎了個大拇指!
“你買……”
“怎么不是你買……”
“你買我就買……”
……
一陣沉默!
“那好,大家一起買……”
“來來來,今天新店開張,大酬賓優(yōu)惠,凡是購買了內(nèi)衣的,可免費讓本店的CEO鳳姑娘傳授你們一招御、夫之術(shù),多買多傳哈……”梅淡兒趁熱打鐵,甩開了腮幫子又鼓臊起來!
“哎呀,姑娘你身材這么好,應(yīng)該穿大碼的,小碼不適合你……”
“哎呀呀,姑娘你肌膚這么白,穿這套玫紅的肯定美死人了……”
“哎呀呀呀……”
小悠左一句哎呀,右一句哎呀呀,穿梭于眾女子之間,不停的贊美獻媚,把那些個少婦們哄得那叫一個開心啊……
額的那個神啊……梅淡兒站在柜臺后收錢,臉都要笑爛了,今天先不慌推女性自、慰器,凡事得講個循序漸進,今天一次性將這些個女人嚇跑了,那以后生意還真沒法做了……
哎呀媽啊,累死本妃了……
回到東苑,梅淡兒與小悠癱在了椅子上,今天一天,可把她們幾個忙死了……
“不行,小悠,明天你貼出告示,多招幾個人,這樣下去可不得累死人了!”梅淡兒無力的開口,有一下沒一下的捶著酸軟的腿!
“王妃,累了吧?讓小悠幫你按按!”
小悠強撐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