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資自覺這次過來,應該能夠顯示出自己的誠意了。
誰見過作為一校之長,居然會親自上門給一個小學生表達歉意的。
他滿懷期待的看著劉小明,盡量擺出一副溫和老長輩的表情。
“抱歉,謝謝校長你的好意了,這些禮物你拿回去吧,我現(xiàn)在沒有想要回去上學的想法,如果后面有機會,我會主動聯(lián)系你的?!?br/>
劉小明一番不卑不亢的話,就將茍資堵了回去。
“小明同學,我知道上次的事情,是胡主任和齊商老師做的不對,你看,我這不是親自上門了,為了置一時之氣,將自己的學業(yè)荒廢,這不值得啊!”
茍資還打算苦口婆心的再好好勸說一下,但是劉小明對于這個話題完全不想多解釋。
難道跟他說,自己是個穿越者,那點小學知識根本沒必要去學。
好說歹說劉小明就是不接他那一套之后,茍資也只好作罷。
但他還是將禮物留了下來,劉小明見實在推辭不掉,只好任他留著。
茍資離開后,吳萍又試著跟劉小明提起了上學的事情。
這怎么說呢,最后還是使勁忽悠了吳萍一頓才應付過去。
后續(xù)其它市的成績也很快就出來,與劉小明一樣耀眼的天才并不是沒有。
但是在年齡這方面上,劉小明顯然讓大多數(shù)從未聽說過他的人大跌眼鏡。
原市書法館內(nèi),兩名二十多歲的年輕男女 ,正坐在一起不知道討論著什么。
不遠處的椅子上,還坐著一個優(yōu)哉游哉喝著茶,面目看上去有些陰沉的老者。
“哼,這次原市的選拔賽,我是第一名,師妹,你又何必多生波折?”
講話的是面容陰柔的男子,他隨后叼起一根煙,啪的用打火機點燃,舒舒服服的吸了一口煙,將煙霧吐在女子嬌媚的臉上。
“師兄,你不要太過分了,以你的實力,恐怕現(xiàn)在整個源省都沒有幾人能夠與你爭奪參與全國賽的名額,為什么你還要跟我搶!”
女孩忿忿不平的道,引得熊前一陣鼓動,男子貪婪的看了一眼。
“呵呵,我不是沒說過,師妹啊,你要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永遠不會缺少意外兩個字的發(fā)生,雖說我實力不弱,但是別忘了,今年參加比賽的人,能耐也不小啊,萬一,你說師兄我若是萬一真的輸了,怎么辦?難道就憑你那三腳貓的功夫,去了全國賽給師傅丟人嗎?”
“師傅,你看師兄他!”
她氣得一跺腳,跑到喝茶的老者身邊,雙手環(huán)住老者的右手。
感受著手臂內(nèi)側(cè)不斷傳來摩擦的柔軟,老者露出了舒適的笑容,男子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沒有說話。
任由女的向著老者撒嬌,似乎他料定,老者一定會站在自己這邊。
老者輕輕拍了拍女孩的肩膀,順便放在上面磨蹭了一會。
雖然感覺到了老者的舉動,但是女孩不僅沒有抗拒,反而隱隱還有向前貼近的趨勢。
“糟老頭子一個,若不是沖著你的名頭,老娘連看都不會看你一眼!”
“咳咳,柔兒啊,在師傅心中,你們倆的重量是一樣的,不會存在偏袒誰,但是,這次文北大賽,的確強者匯集,以你目前的實力,恐怕很難出線,你師兄上一屆文北大賽進入了前十名,而且這段時間你也看見了,師兄的實力已經(jīng)完全具備在這次比賽中更進一步的希望,所以現(xiàn)在任何意外都要避免掉!”
“師傅,可是!”
女孩又輕輕晃了晃老者的手臂,她拜入這老色批的門內(nèi)為的是什么。
這幾年來一直忍受著老者的各種揩油,還不是為了能夠在這一次文北大賽中獲得進入全國賽制的資格。
這次選拔賽,她僅僅在區(qū)級獲得了第七名的成績,在市級比賽中直接被毫不留情的淘汰了。
想要進入全國賽制,唯有從這糟老頭子身上下手。
若是能夠進入全國賽制,哪怕是拿個倒數(shù),名氣上所帶來的利益也足夠她一輩子受用無窮。
眼看著希望就要破滅,女孩狠了狠心,緩緩蹲下身,輕輕用手探向老者的下面。
孫忠身體哆嗦了一下,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女徒弟,想了想最終還是忍著沖動將她的手按住。
“柔兒,師傅答應你,下一屆文北大賽,直接舉薦你好嗎?”
這時候事情顯然已經(jīng)成為了定局,哪怕她再不甘心也只能認了。
“李柔,你以為師傅這老不死真的糊涂了,還想用美人計,哈哈,簡直笑死我了!”
剛才發(fā)生的景象,全部被男子盡收眼底,他用玩味的眼神看著這對完全超越了倫理的師徒二人。
嘴里毫不客氣的說道,令人奇怪的是。
明明是如此難聽的話,老者卻依舊當做沒聽見一樣。
李柔眼神兇狠的瞪了幸災樂禍的師兄一眼,最后氣得甩手離去。
孫忠淡淡然的將手里的茶遞到嘴邊,淺嘗了一口后道:“這次比賽,你有沒有信心?”
“呵呵,不牢你費心了老東西,管好你自己就行,你我各取所需,別給我擺出一副什么狗屎師傅的架子?!?br/>
男子冷笑著,似乎吃定了孫忠不能夠拿他怎么樣。
孫忠此時再淡定也難掩臉上的一絲慍色,“怎么說你我也是師徒一場,林豐,難道我對你多年的教導情分,還抵不過一個賤人?”
說到這,被稱為林豐的男子頓時臉色難看的站了起來。
“老東西,和諧社會救了你 ,以后若是你再敢在我面前提起這件事!”
男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狠狠的罵了孫忠一句后,將嘴里的煙頭丟到地上。
用皮鞋尖來回碾了幾下,隨后憤然離去。
“呵呵……”坐在椅子上的孫忠,又輕輕喝了一口茶,眼里充斥著一種莫名其妙的笑意。
此間事了,劉小明又恢復到了和原先差不多的日子。
在家無聊就直播寫字,跟粉絲們相互調(diào)侃,閑暇時間到書法館內(nèi)與唐老大師兄聯(lián)絡(luò)聯(lián)絡(luò)感情。
“小明,明天有一場咱們淡市書法協(xié)會與原市書法協(xié)會的聯(lián)誼,你跟著你大師兄去見見世面,順便也了解一下原市參賽選手的水平?!?br/>
書法館內(nèi),唐老對著劉小明道。
王元原本還在嗑瓜子刷視頻的動作也瞬間停了下來,臉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跟原市?”
劉小明沒有意見,但是看著王元的表情,怎么有些難看。
“我不去!”
“作為我唐文的徒弟,從哪跌倒就要從哪里站起來,區(qū)區(qū)一次失敗,有什么承受不起的?”
這事不簡單啊!
劉小明坐在一旁沒有插話,王元面帶憤怒。
“哼!當初就是孫忠那老家伙干得好事,不然我又怎么會折戟在全國文北大賽,連前五十都沒進去,現(xiàn)在還要跟他們聯(lián)誼,我心里想不通?!?br/>
唐文皺著眉頭道:“這件事情我們心里清楚就好,生活中哪有那么多的公平可言,這次比賽,就是你重新找回場子的機會?!?br/>
好說歹說一番,最后王元才答應去參加與原市的書法聯(lián)誼。
在王元送他回去的路上,劉小明懷著八卦的心理,忍不住詢問起了當時的事情。
王元一邊開車,一邊吐槽道:“孫忠那老家伙陰的很,一直以來因為嫉妒師傅成為了協(xié)會的委員,所以每次都總是無緣無故的就找我們的麻煩?!?br/>
“上一屆文北大賽中,這老家伙居然指示人在我的毛筆上動了手腳,哼,但是事后因為沒有證據(jù),只能不了了之,實際上誰不知道!”
劉小明疑惑道:“按理說全國文北大賽這種重大的活動,就算孫忠是神州書法協(xié)會的會員,也不敢私自動手腳吧?!?br/>
“若他只是一個小小的會員,當然不敢,但是在他背后,還站著一個人?!?br/>
“師兄,誰?。俊?br/>
王元嘆了口氣:“曾一筆!”
劉小明聽完瞬間就明白了,曾一筆,神州書法協(xié)會會長,如果孫忠背后站著的是這位,那倒說得通了。
最后兩人又聊了幾句,將劉小明送回去后,王元剛想離開,卻被正巧出門的方玉蓮逮了個正著。
鑒于王衛(wèi)國下的死命令,王元不得不老老實實,帶著一副委屈的表情,被方玉蓮拎進了別墅里。
這時劉小明才發(fā)現(xiàn),原來方玉蓮一直住在自己的隔壁,這還真是緣分。
“既然敢在這么重大的比賽上動手腳,那么自己這次去參加比賽,也要萬分小心一些,但是他絲毫不慌,待到參加全國賽的時候,貢士一級是板上釘釘?shù)氖虑?,有系統(tǒng)在手,劉小明的底氣很足。”
“不過師兄被人坑了,自己說什么也要幫他找找場子!”
第二天,王元早早的就開車在門外等著劉小明。
看著王元一手騷包的西裝領(lǐng)帶,胸前還別著一朵金色的玫瑰胸針。
他心里忍不住吐槽:“師兄你就不怕挨打嗎?”
坐上車打了個招呼后,王元沒有啟動,而是繼續(xù)等著。
隨后一道倩影從旁邊的別墅中朝著他們款款走來,居然是方玉蓮……
不過劉小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方玉蓮雖然在淡市的選拔賽中落榜了,但是因為其優(yōu)異的表現(xiàn)。
所以被淡市書法協(xié)會邀請入會,既然是兩市之間的聯(lián)誼,那么方玉蓮去參加倒也顯得無可厚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