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樂這么晚跑到鎮(zhèn)上,本來就是為了見柳絮兒。
吃飯也只是個由頭,餓了,什么吃不成,非得吃方便面呀!
人生也就那么幾件美事,徐天樂今晚就占了兩個,
一個是能夠吃一碗泡面,
一個就是靜靜地看著柳絮兒笑顏如花。
如果這種簡單的幸福能夠一輩子,還有什么不滿足的呢?
兩個人都沉浸在相聚的幸福之中,言里言外說著自己的小曖昧,卻聽到一陣緊促的敲門聲響起。
“我去看看?!绷鮾捍蜷_門一看,只見周子清一臉陰沉的站在門外。
“你怎么來了?”柳絮兒愣了半天才說道。
“你是我未婚妻,我怎么不能來?!敝茏忧迨窃陉愂鲆患聦?,一件不容質疑的事實。
“你自己心里更清楚?!绷鮾嚎鄲赖?。
“周子清,你怎么樣才愿意放過絮兒?”徐天樂放下碗問道。
“開玩笑!
這句話得我問你才對吧!
他是我的未婚妻!
你不覺得自己出現在這里很尷尬嗎?”周子清冷哼道。
“如果你和絮兒解除婚約,你們家的損失由我來陪?!毙焯鞓返卣f道。
“你告訴他的?”周子清鐵青著臉。
“不是我?!绷鮾翰唤獾乜聪蛄诵焯鞓?。
“不關絮兒的事,我愛她,為了她,我找人調查了你。
我說了,你們家的損失我可以陪給你,前提是你和絮兒解除婚約?!毙焯鞓氛f道。
“陪我,你陪得起嗎?”周子清冷面道。。
“呵呵,要是賠不起,我把這條命給你!
再說了,絮兒已經是我的女人,我不允許任何人碰她,更不在乎你的什么狗屁婚約,大不了我?guī)h走高飛,讓你什么都得不到。”徐天樂冷冷地說道。
“你真無恥?!敝茏忧迥樕锨嘟钔蛊?,已經瀕臨暴怒的邊緣。
“我就是這么無恥,你又能把我怎么著呢!”徐天樂淡淡地一笑,
“給你五分鐘考慮的時間考慮,同意,我就給你打欠條?!毙焯鞓氛f道。
“你……”周子清心里在猶豫,在做激烈的思想斗爭,最終抬起頭來說道,
“好,我答應你。”
“你們瘋了嗎?你們當我是什么?商品?你們不能這樣做,你們也沒有權利這樣做!”柳絮兒質問道。
“絮兒,錢沒有了可以賺,人沒有了,活著也就沒有意思了,你要相信我?!毙焯鞓穭竦?。
“你們讓我覺得惡心?!敝茏忧迥眠^欠條,黑著一張臉憤然離去。
“滾!”徐天樂啪得一聲關上了門。
“那可是五千萬??!”柳絮兒嬌弱的身體微微顫抖著。
“放心吧,為了我們的幸福,我怎么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呢?”徐天樂將柳絮兒摟入懷中說道。
“父母也有他們的苦衷,我不怪他們。但是,一想到個這樣一個人要生活一輩子,我寧愿去死。”柳絮兒瞬間哭成了累人。
“那場實驗是個意外,不怪任何人。但是,沒有人有權利用你的幸福還債,有我我在,就不允許這種事情發(fā)生。”徐天樂吻著柳絮兒的淚痕,心里從來沒有這么堅定過。
雙唇吻到了一起,火熱、溫軟、索取、回應……
……
周子清的事情徐天樂本想著去蘭城找他,卻被找來,就只能這樣去解決。
為了柳絮兒,他必須這樣做。
接下來的幾天,日子過得很平穩(wěn),也很幸福,非常地幸福,兩個人也公開了戀情,在鎮(zhèn)上引起了很大的轟動。
放在2005年,在這個落后落后的青州市,都是比較少見的。
柳絮兒自嘲自己老牛吃嫩草,心里還有很多擔憂。
徐天樂卻看得更開,笑著說,女大三,抱金磚,你一下子給我抱了三塊金磚。
其實,他更想說,我已經是一個活了兩世的老怪物了,要說也是我老牛吃嫩草才對。
……
4月16,星期六,小柳村風和日麗。
“徐總,我要向您鄭重地匯報一下?!眲|強一大早起來鄭重其事地說道。
“老哥,你這么嚴肅干嘛?”徐天樂笑道。
“我們的兩個廠子所有的基礎設施、設備機器已經全部到位,可以開始生產了,就差選個黃道吉日開業(yè)了?!眲|強搓著手,看起來內心很激動。
“哈哈,老哥呀,不瞞你說,我就等著這一天?。?br/>
蔬菜大棚那邊也全部建好,我看這算是雙喜臨門??!”徐天樂笑道。
“哈哈,徐總,您可是三喜臨門??!”魏國在旁邊笑著說道。
“哦,還有什么?”徐天樂不解地問道。
“哈哈,柳鎮(zhèn)長呀!”魏國笑道。
“哈哈,小魏說得對,徐老弟這三喜臨門確實是羨煞旁人,旁人不得不嫉妒,再加上這農家樂,可謂四喜臨門??!”
“老哥玩笑了,沒有你和小魏,就沒有我的今天,我得感謝你們。
我記得有這樣一句話———
當你超過別人一點點時,別人就會嫉妒你;當你超過別人一大截時,別人就會羨慕你!
從今天起,讓我們三個人攜手與共,做那個讓別人羨慕的人。”徐天樂笑道。
“哈哈,徐老弟說得很有道理?!眲|強感慨道。
“哥,人家好不容易放個周末,想睡個好覺,你們就在院子里嚷嚷起來了。”張雪來到院子里笑道。
“覺就別睡了,今天是周末,我們好好放松一天。
今天,我們就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我給大家燒烤?!毙焯鞓沸Φ?。
“好,早就想嘗嘗老弟的手藝了?!眲|強笑道。
“好,今天保管你吃夠。”徐天樂笑著。
到了中午的時候,徐天樂了叫上柳絮兒、陳二溝、劉小寶,又真好是張雪周末休息,幾個人在二狗灣找個處好地方。
這跑腿的活交給了陳二溝、魏國他們。
徐天樂先去了鎮(zhèn)上,接了柳絮兒。
“小雪,看見了沒有,你嫂子,多漂亮?!标惗现钢h處摩托車上的兩個人笑道。
“二狗哥,你太壞了,我一會告訴我哥去?!睆堁┰趯W校就聽人們一輪這件事,倒也覺得無所謂,只要二哥喜歡,大點也沒關系。
再說了,這柳絮兒吃得蘭城的水長大,皮膚白皙,也確實長得水靈,看起來就像十七八歲的姑娘。
“哈哈,這么快就開始護著你嫂子里?!标惗闲Φ?。
“二狗,你知道啥呀,論輩分,這柳鎮(zhèn)長還得把小雪小學叫嫂子呢!”劉小寶在一旁突然說道。
“哦,我怎么把這一茬給忘了!”陳二溝想起了張雪是“童養(yǎng)媳”這事。
“你倆有完沒完啊!”張雪紅著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