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們一個個的害怕的看著墨連玨,看著圣上那張黑著的臉,大臣們一個個的都將自己的腦袋低著,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被墨連玨給點出來,在這大臣之**盡了風頭。
若是換做是別的事情,他們的心里必然是很樂意的,但是現(xiàn)在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皇上現(xiàn)在的不高興,已經(jīng)處于崩潰的邊緣了,隨便一句話都能將墨連玨的炸藥給點燃。
所以,為了自己的安全考慮,想了想,今日早朝自己應(yīng)該沒有什么比較重要的事情,所以,還是將自己這事情給收起來,緩一緩。
那些事情,分一個輕重緩急,今日,就不要觸皇上的霉頭了吧。
想到這這里,便是全部的大臣都竟然是一個個的將身子往后退。
等到了稟告事情的時候,竟然是一個都沒有站出來。
看著下面都離得自己遠遠的,似乎沒有什么事情一般。
墨連玨的眉頭便是皺了起來,但是看著的時候,他的心里也沒有什么想法。
要是今日的早朝都沒有什么事情的話,那就,那就退朝吧。
剛好,今日的他,想要去藥園看看。
墨連玨可能是自己都忘記了,他早上的時候才剛剛從藥園之**來,來到這里上早朝,中間連一個時辰的時間都沒有。
但是,他就是想念那個女人了,就是想看看那個女人,這樣的想法竄入他的腦海之中的時候,他也不過是呆愣了一秒,之后就欣然接受。
想念那個女人的感覺,還不錯,墨連玨感覺自己又回到了當初的時候,當初自己一顆心都撲在南伽凝的身上的時候。
這樣的感覺,這樣的感覺,讓墨連玨的心里覺得,自己現(xiàn)在還年輕,還沒有踏入中年的無助。
墨連玨的身心,很久都沒有這么的放松,這么的年輕了。
想起來司徒伽凝的面容的時候,他的臉上就始終都帶著笑容。
心里不知道,那個女子,現(xiàn)在是不是也在想著自己。
突然很想知道答案啊。
雖然墨連玨的心里知道,現(xiàn)在回去藥園之中的話,一定不會遇見司徒伽凝的。
但是,他就是想回去,沒有辦法,就是想看見那個人啊。
墨連玨想到就做到,當即給自己身邊的傳話太監(jiān)招手,給了一個眼神。
這眼神,跟在墨連玨的身邊傳話這么久,傳話太監(jiān)怎么可能不知道?當即將自己的身子上前走一步,然后手一抬,大聲招呼道:“眾位大人,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傳話太監(jiān)的話,敲打在眾人的心上。
有事啟奏?現(xiàn)在這情況,便是真的有事,他們敢啟奏嗎?別開玩笑了,能站在墨連玨的面前,活著出去已經(jīng)不錯了,乖乖的,就不要在這樣的時候,這樣的情況下,去挑戰(zhàn)皇上的忍耐極限了。
所以,很是默契的,大臣們直接將自己的身子往地上一跪:“微臣告退?!?br/>
齊聲一出,整個大殿之中都是安靜的模樣。
太監(jiān)看著這一幕,心下暗暗點點頭,還好,這些大人還算是識相,就連一直喜歡抬杠的莫大人都沒有說話,看來今日的皇上,能早點下朝了。
以前的時候,墨連玨都是延長上朝的時間,盡量在這上朝的時候,將大臣們的事情都給解決完了,每一件事都找出了最好的解決辦法。
那時候的他,總是心疼自己的主子,為了這鳳翎國的百姓,都沒有將自己的身體放在心上。
每日那么勞累操勞,真的害怕有一日,皇上就病倒了。
尤其是前皇后出事之后,皇上就更加的拼命了,這些,傳話太監(jiān)都看在自己的眼里,心里滿是心疼啊。
所以,今日能怎么早的下朝,而且大人們一個個的都超級給力的模樣,當真是,當真是這么多年以來的頭一遭啊。
所以看著那些大臣,傳話太監(jiān)默默地點點頭,最后便是道:“退朝!”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br/>
一聲整齊的拜退之后,大臣們就從這里退出去了。
那邊,大臣們退下了,墨連玨也是準備走人了。
想了想,先將自己身邊的人給打發(fā)了出去,之后,自己一個人去了藥園之中。
這個時候的藥園,哪里還有司徒伽凝?
今日的司徒伽凝要出宮去,宮外還有自己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好,所以想了想,今日就起了一個大早,在遇上了墨連玨之后,司徒伽凝想都不想的直接將腦海之中墨連玨的身影給摒棄了。
當年的事情,不可能原諒他。
所以現(xiàn)在,喜歡上墨連玨,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想要的是將墨連玨的一切都給奪過來,將他喜歡的,在乎的,珍惜的,都一一的搶奪過來,這樣才能對得起墨連玨送自己南家的一份厚禮,不是嗎?
所以今日的司徒伽凝,就是出宮來跟自己的人商量商量。
畢竟,這幾日,除了隔壁的凌霜國,還有一個國家也十分的給力啊。
墨連玨現(xiàn)在暫時和凌霜國打不起來,那,這主意,司徒伽凝就只能打到另一個地方去了。
這個地方,就是天靈國。
那個,以騎兵聞名天下的國家。
他們的野心,從來都不小,這些年,三國鼎立的模樣,相信他們已經(jīng)受不了了。
這一次,自己在其中做點手腳,還怕天靈國不上鉤嗎?
而且,便是這上鉤,但是主動權(quán)還是要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結(jié)合這些世家以來收集到的信息,所以司徒伽凝今日就是出宮去,聽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機會了。
天靈國,呵呵,你們等著吧。
當初的天靈國,可是跟自己父親的死亡有一定的關(guān)系的。
想到這里,便是司徒伽凝的臉上都是恨意,天靈國,自己會那么輕易的就放過它嗎?
不可能的事情!
想到這里,司徒伽凝整個人看起來都冷酷無比。
讓那些坐在她身邊的人,一個個的都感覺到一陣陣的冷意。
自己的主子,一直都是那么的運籌帷幄的人,現(xiàn)在將注意力給放在了天靈國的身上的時候,他們莫名的給天靈國捏了一把冷汗,被自己的主子給看上,這運氣不知道是好還是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