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恰到濃時,秦芳像是宣布什么重大決定似的,鄭重的看了他們一眼。
“我有個辦法,讓你們既不用分開,也能有屬于自己的孩子。”
厲景堯驀然轉(zhuǎn)臉,略有期待的凝視著她:“什么辦法?”
“代孕!”
亮起的眸色忽又暗下,厲景堯有些猶豫:“可這事風險太大了。”
他考慮的不僅僅是違法的問題,就單是取卵這一條,對于簡佳愛的身體來說,她也不一定受的了。況且誰來給他們代孕呢?厲家一向傳統(tǒng)而極注重名聲,能接受以這種方式出生的孩子嗎?
見他眉心緊鎖,簡佳愛給秦芳快速使了個眼色。
秦芳立即心領神會,圓場道:“這事不急,先讓小愛做個卵子測試,等結(jié)果出來了,你們再好好商量,好不好?”
看著簡佳愛滿臉期待的眼神,厲景堯最終點了點頭。真到了這一步,去國外做一個也不失為一個兩全其美之策。
秦芳的主意,像是一記投入湖心的石子,讓他平靜的心蕩出層層波瀾來。
達到目的的簡佳愛母女交換了一個眼神,這第一步攻下了,后面的事就好辦多了。
簡佳愛在秦芳的安排下,滿懷期待的開始做深度檢查。
檢查結(jié)果一出來的時候,母女倆的臉徹底的垮了。
簡佳愛上次大出血感染導致卵巢功能障礙,排出的卵子都是不成形的畸卵,無法使用。
簡佳愛崩潰的要哭了:“媽,我可怎么辦啊,我怕是永遠也做不了圣皇集團董事長夫人的位置了。”
“你先別急,咱們不能自亂陣腳?!鼻胤佳杆僬硭悸罚匦孪肓藗€以退為進的辦法:“這樣,我們把簡余接回簡宅,從她身上取卵,就跟厲景堯說是你的。再怎么說,也還是簡家的外孫?!?br/>
秦芳永遠也無法當上外婆,這個打擊對她來說著實夠重。可她愛簡博凡,就注定她也要為簡家考慮。一來簡余好控制,二來讓簡余的孩子來繼承厲簡兩家的財產(chǎn),也算是肥水沒有流外人田,對簡博凡是個交代。
簡佳愛還是有所顧慮:“這個辦法行不通,孩子生出來以后是肯定要做親子鑒定的,到時候一定會露餡。景堯的脾氣我知道,哪怕過分一點的要求他都能妥協(xié),但絕不允許任何欺騙。”
“那這可怎么辦?。俊鼻胤技钡南駸徨伾系奈浵仯骸昂⒆拥膯栴}解決不了,就算厲景堯?qū)δ闼佬乃兀阋策M不了厲家的門啊?!?br/>
簡佳愛心煩意亂的擺擺手:“行了,你說的也不無道理,讓我再想想?!?br/>
當晚,厲景堯接到簡佳愛在醫(yī)院病房里割腕自殺的消息,在趕到醫(yī)院之后看見病床上奄奄一息的簡佳愛時,整個人都崩潰了。
他抱著臉色慘白如紙的簡佳愛,腦袋一片空白:“小愛,你為什么這么傻?”
簡佳愛動動毫無血色的嘴,眼淚一滴滴的從眼角滑落到他臂彎里:“景堯,我不能給你生孩子,我這輩子都不會有屬于自己的孩子了,我不想拖累你。求求你,別救我?!?br/>
厲景堯胸腔受到重重一擊,心都要碎掉了:“我不允許你做傻事。小愛,只要你好好活著,什么事都是可以解決的。”
“解決不了了!”簡佳愛發(fā)狂似的用盡最后力氣撲騰起來:“我今天做了檢查,剪刀傷了卵巢,導致造卵功能障礙,我永遠都做不了媽媽了。嗚嗚嗚……”
厲景堯也悲痛萬分,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他現(xiàn)在腦子一團亂,像解不開的亂麻。
“能解決!”秦芳及時制止了糟亂的現(xiàn)場,三個字便讓兩個人都安靜下來,直直的看向她。
“怎么解決?”開口的是厲景堯。
“誰把你們害成這樣的,讓誰來還債。簡余欠你這么多,她為你生個孩子是天經(jīng)地義。小愛,”秦芳勸解道:“我知道你一直把簡余當成親妹妹,她的孩子相信你也一定會視為己出。給她一個機會代孕贖罪,好嗎?”
簡佳愛看著厲景堯,雖然這話是對著她說的,可秦芳真正詢問的分明是厲景堯。
氣氛一時間十分僵硬,在簡佳愛露出手腕上血紅的紗布包,幾近昏倒在他懷里時,終于妥協(x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