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目暮警部準(zhǔn)備案例詢問時,園子帶著醫(yī)生進入病房,醫(yī)生為司徒凡進行了一些簡單的檢查。
5分鐘后,醫(yī)生給出輕微腦震蕩的診斷,不用特殊治療,只需要留院觀察修養(yǎng)一個星期即可出院。
在醫(yī)生走后,目暮警部詢問起案發(fā)經(jīng)過,一旁的白鳥任三郎拿出筆和小本本記下。
編故事司徒凡最擅長,隨口就來,不是他不想爆出酒廠,而是酒廠太神秘,就算警視廳想查都很難查到信息,弄不好反而會給他帶來無窮的后患。
畢竟連各國情報局都沒有摸透酒廠,一個警視廳怎么可能查到酒廠信息。
三人聽完口供,也沒有懷疑。
警視松本清長鄭重望著司徒凡,“你很勇敢,為同學(xué)敢于出來當(dāng)人質(zhì)?!?br/>
“其實我也很怕?!?br/>
如果不是有空手接子彈的能力,司徒凡絕不敢冒險去當(dāng)人質(zhì),就算有系統(tǒng)的任務(wù),他也要深思考慮。
而這次意外遇到酒廠也給他敲響了一個警鐘,做事一定要三思而后行。
這時候園子忽然說道:“司徒同學(xué),你在我心里永遠(yuǎn)是最勇敢的人?!?br/>
一口氣說完這句話,園子感覺自己臉頰發(fā)燙,正好對上司徒凡的目光,害羞地低下頭。
完了,我在胡說什么......
園子臉紅彤彤的成了柿子,脖頸處也浮現(xiàn)一抹霞色。
眾人目光怪異。
警視松本清長嚴(yán)肅的臉上露出笑容,“年輕真好?!?br/>
........
在案例詢問完后,白鳥任三郎拿出一張紙條,說:“如果你想起什么,可以隨時跟我聯(lián)系,這是我的手機號碼。”
“謝謝。”
司徒凡接過紙條。
隨后目暮警部也留下了他的電話號碼,并對小蘭說道:“替我向你爸爸問好?!?br/>
“糟了!”
小蘭臉色微微一變,“今天還沒給爸爸做晚飯,我說過帶東西給他吃的。”
說完看向司徒凡,歉意道:“司徒同學(xué),我先回去了,明天再來看你?!?br/>
隨后便急匆匆離開。
眾人:“.........”
在小蘭離開后,三名警官也走了,過了一會園子不好意思繼續(xù)待下去也走了,只留下工藤新一。
“工藤同學(xué),謝謝你今晚留下來照顧我?!彼就椒残χf道。
“沒事,我回不回去都一樣?!?br/>
工藤新一將隔壁的小床收拾了一下,準(zhǔn)備今晚就睡在這里。
事實上,在得知司徒凡沒有家人過來,他就受園子所托,留下來照顧司徒凡。
話是這么說,真實情況還有,那就是銀行搶劫案上演的槍戰(zhàn)案。
雖然剛才司徒凡向警方說了一遍,他也聽到了,但他想在親自詢問一下。
想到這里,工藤新一說道:“司徒.....”
“工藤,我肚子餓了,你幫我去弄點吃的。”司徒凡不客氣地說道。
感動歸感動,該使喚的還是要使喚,不然這份感動不就白廢心了。
工藤新一二話不說,乖乖跑出去買吃的。
等到司徒凡吃上東西,有心想要繼續(xù)追問,卻聽到對方這樣說,“吃飯不要說話,等我吃完。”
半小時后,終于吃完。
工藤新一問道:“在銀行的時候,你為什么要我裝暈?!?br/>
幫園子說話,英雄救美可以理解,輪到他的時候卻還要主動當(dāng)人質(zhì),這是他很不理解的事情。
怎么看都像是求死。
司徒凡笑了笑,“救人需要理由嗎?”
工藤新一:“.......”
他詫異地望著司徒凡,卻聽到后者說:“我不喜歡聽煽情的話,所以你就別感謝我了,實際一點,我這幾天住院伙食費你來出?!?br/>
工藤新一翻了個白眼,隨后把剛才警方詢問的槍戰(zhàn)事件再次問了一遍,加了他想問的問題。
比如,保時捷車內(nèi)有什么裝飾,或者令人值得注意的東西。
還有搶劫犯說過什么話,有沒有漏掉了。
司徒凡見他一副作死的樣子,很想將酒廠說給這小子聽,讓他去死,但這樣的后果會牽連到他,甚至他的小姨,所以只能繼續(xù)糊弄過去....
不過這家伙的好奇心很強,始終是個病,要給點教訓(xùn)。
想到這里,他抬手摸著頭,裝作疼痛的模樣,“等等,搶劫犯好像說過一句話,埼玉縣春日部雙葉幼兒園。”
“幼兒園?”
工藤新一一臉問號,也沒有懷疑,只是疑惑這個地址。
如果是逃亡的方向,為什么會是一家幼兒園,這個幼兒園有什么奇特之處。
一時間,他有以下幾個猜測,一、幼兒園不存在,只是搶劫犯的暗號。
二、表面是幼兒園,實際上是搶劫犯的窩。
三、搶劫犯說的是幼兒園附近。
四、幼兒園真的存在,搶劫犯另有所圖。
五.......
望著一臉深思的工藤新一,司徒凡翻了個身,別過頭無聲發(fā)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