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兒在哪里,在哪里……”一個中氣十足的蒼老聲音在走廊漸進。浪客
只見一個身穿灰色錦袍、慈眉善目、不失風華的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闖入門內,身后攜帶著幾個身穿官服的大人及家丁。
花心如吃驚地愣在原地,沒想到半路上殺出個程咬金,北堂修看見亂哄哄的來人也是一楞,但畢竟是見過世面的隨即輕笑稍微福身,“女婿見過岳父大人”
云月凌看見北堂風時總算把懸著顆心放下,昨晚醒來之時方從他口中得知父親已從邊防回來,于是一把央求他帶上她的一封信給她父親。
云天齊剛從遠疆回來就聽到二王爺對她的講訴小心肝都快碎了,這會帶了幾個關系較好的官員講理來了,無論如何也不能讓自己的寶貝女兒受委屈了。
“拜見三王爺”眾多官員見到北堂修紛紛抱拳問候。
北堂修點點頭示意他們不用客氣,隨后瞧見他們身后的人不禁頓感萬分疑惑,“二哥,你怎么也來了”
北堂風無語淡笑著拍拍他的肩膀,更讓他頓感事情不妙。
“凌兒,我的凌兒,天啊他們怎么可以把你折磨成這個樣子了,我可憐的孩子”云天齊見到對面的人兒徑直走到云月凌身邊摟住她,渾濁的淚水打濕了臉龐,孤單的身影更顯得無盡的蒼老,思女之情把這老人折磨得人看心酸。
云月凌輕嘆一聲,可憐的父親還不知道他已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拍拍他的肩膀欣慰一笑,可憐的她起碼還有一個愛她的父親,以后的生活就要靠她大牌的父親了,“爹,我沒事,不要給大伙看笑話了”。
云月齊尷尬地看看眾人拂袖擦拭眼淚,頷首點點頭,轉而黑沉著臉色對上北堂修:“三王爺,我認為你是正人君子即使你不喜歡凌兒但她也是你的妻子,做事會有擔當,可竟沒有想到你是那種人”
想到她臉上深紅的鞭痕又是一陣心疼。
“爹,不怪他,是女兒看走眼了嫁給一個禽獸才會落得這種地步,不過……”云月凌挑眉緩步走到北堂修面前越發(fā)的靠近。
北堂修皺起眉頭有些不悅,她既然還越發(fā)靠近墊起腳跟,整顆腦袋向他探過來,厭惡看著她身體微微向后側,哪知她在他耳垂呼出一口熱氣,北堂修大驚,更想要大罵出口,卻聽到輕若細蚊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不過……凌兒今天就快脫離你的掌心了”
云月凌快速從他身邊抽離,回以一個嫵媚笑容回到云天齊身邊。
“父親,各位大人,今日叫你們前來是為凌兒做個證人,不知你們可否,只是在那之前凌兒想要詢問一件事”云月凌頷首與他們對視一眼,似是征求他們的同意,見他們疑惑的神情,又輕聲輕語道,“作為一個正妃是不是有權管教不懂事的側妃及下人呢?”
北堂修心抽緊,不自覺拉過身邊的美人。
“凌兒說的不錯,有權,有權”云月齊好奇她為何這么問,北堂風也是點點頭。
“很好!你們這幫死奴才沒有聽見剛才我的話嗎?把那個女人拖出去賞個十幾鞭”云月凌臉色一換,纖纖細指指著北堂修身邊的美人怒斥,聲音清亮帶著犀利,鳳眸精光凸現(xiàn),有著不強而威的氣勢。
眾多家奴身形微抖,更是面面相覷,驚恐地看著北堂修。
“你敢?”北堂修深邃的黑眸怒氣中燒,看著他強忍怒意而漲紅的俊臉她渾身暢快。
“怎么?王爺難道想要挑戰(zhàn)皇家禮節(jié)嗎?堂堂皇家國戚難道想到包攬不成?要是傳到皇家后宮,百姓平民耳里那整個國家不全都亂套了?到時目無尊長,打砸搶劫之時不就亂套了嗎?皇家無規(guī)則那皇家還有什么顏面管理國家”
整間房子死寂一般,仿佛聽的不是哀怨女子的埋怨而是一段句句為國家著想的錚錚鐵骨。
“來人,把夫人拉下去鞭打十五鞭”北堂修被她氣得不輕,招手叫人把花心如拉下去,正當她回神之際已被家奴拉往外拉去,久久整個走廊也響起她不斷向北堂修求救,呼喊的聲音。
大伙聽得心顫,平時溫柔儒雅的王妃這會強悍霸勢的樣子還是一時難以接受,云天齊含笑地看著女兒,很是滿意。
云月凌這會才劃開一道弧線,笑的優(yōu)雅,這個男人還是會以大局為重,她鐵定了他就會那么做否則她方才一番話一傳出去修王府肯定遭殃。
“現(xiàn)在應該如你愿了吧”北堂修兩手指甲深深陷入手掌內,可想而知他此時的氣憤,不禁令圍觀的北堂風,云天齊為她操一把心,那可是他心愛之人。
云月凌抬頭望向天邊藍空,晴朗的天氣令人心神振奮,她絕色的嬌臉笑意連連洽比花艷,一雙鳳眸斂滟如陽光下明珠閃閃發(fā)亮,目光灼熱,看著她自信滿滿毫無畏懼的神情北堂修一驚,難道他忽視她太久了嗎?這一年以來從未看見她這模樣,不再是花癡懦弱嬌態(tài),一時他不禁看出神。
“難得王爺能夠以大局為重,那凌兒有一份好東西要送給王爺”云月凌笑看著他眨巴眼睛,精光四射,盯著他心底發(fā)寒,一股寒意自腳底直往頭頂上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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