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辦公室內(nèi),聽著服務員和保安們的匯報,洪健臉上不禁露出急色。
“都找清楚了嗎?真的沒有”?
“經(jīng)理,該找的地方,我們都找了,真的沒有什么跨包”。
服務員們無奈的說道,這個酒吧,老板雖然不管,但火熱程度卻是不小,一天晚上的客流量沒有一千也有八百,那么小的一個跨包,或許就被人拿走了也說不定。
沒找到挎包,想著楚天剛才表現(xiàn)出來的能力,洪健不淡定了。
掃了眼手上的腕表,洪健心里嘀咕。
“老板呢,怎么還不來”?
楚天,洪健真的不想再去面對,想到剛才面對楚天感受到的恐懼,洪健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而就在這時,酒吧的老板終于出現(xiàn)了。
走進酒吧的何斌,第一眼就看見了堵在入口走廊的楚天。
仿佛心有靈犀,在何斌出現(xiàn)的剎那,楚天腦海中的意念,竟然傳來一股悸動,讓楚天忍不住回頭望向何斌。
“楚天,怎么了”?
楚天的突然動作,讓楊燕一愣,不明所以。
搖了搖頭,楚天沒有回答楊燕,而是僅僅的盯著向他走來的何斌。臉色一緊,不知道為什么,面對何斌時,楚天腦海中的意念,竟然無風自動,意念種子瘋狂涌動。
這還是楚天得到意念后,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而且涌動的意念種子,透露的都是同一個想法,那就是危險。
年近三十的何斌,上身只有一件黑色t恤,抿著嘴,略顯頹廢,完全沒有年輕人的朝氣,反而半瞇雙眼看著楚天,一副冰冷的模樣。
“你是誰”?
相比何斌的隨意,楚天卻是有些緊張,戒備的問道,楚天還不放心的將楊燕拉到了身后。
“我是這家酒吧的老板,至于我的名字,你太弱了,還沒有知道的資格”!
何斌淡淡的說道,只一眼似乎就發(fā)覺了楚天的秘密。
“太弱”?
何斌的話讓楚天一怔,不明所以,而這時洪健的聲音卻響了起來。
“老板,您可算來了”。
何斌出現(xiàn)后,一直沒有出現(xiàn)的洪健蹭蹭的就跑了出來,一副松了口氣的模樣。
看他樣子,恐怕早就在邊上觀察,等待何斌出現(xiàn)了。
扭頭看向楚天和楊燕,仿佛一下子有底氣的洪健,開口說道。
“包,我們找過了,沒在我們的店里”。
狗仗人勢,狐假虎威的洪健,讓楚天很不喜,所以楚天涌動的意念,直接對向洪健。
“哼,小小念師,敢在我面前放肆”。
感受楚天意念的涌動,何斌冷哼一聲,仿佛瞬移一般擋在了洪健的身前。
四目相對!
無往不利的意念,在面對何斌的時候,卻如石沉大海,不僅如此,楚天竟然從何斌身上感受到一股威壓,讓楚天悶哼一聲,忍不住倒退兩步,撞在了楊燕的身上。
一陣眩暈和虛弱感,從腦海中傳來,讓楚天忍不住晃了晃。
“楚天,你沒事吧”。
被楊燕扶住的楚天,臉色蒼白,震驚的看著輕描淡寫的何斌,懵了。
一級高等意念,威懾,可以說,這幾次施展,楚天都是無往不利,他根本沒想到眼前的男子,不僅沒受絲毫影響,竟然還反噬了他。
有著小楚天的記憶,楚天知道,只有面對比自己強太多的人,才會遭受到意念反噬。
“這怎么可能”?
這一瞬間,打破了楚天的自信,也讓楚天有些懷疑人生。
意念的修煉,是小楚天交給楚天的,不存在自己的世界,可意念中的反噬,又讓楚天很是不解,眼前這人的意念又是怎么修煉的。
“太弱了,你連讓我動手的欲望都沒有,說說吧,你們的人在哪,是誰讓你來的,是幽冥還是死神”?
幽冥,死神?
什么亂七八糟的!
何斌的話,讓楚天摸不著頭腦,只是來找個包,扯什么幽冥和死神。
“我不知道你再說什么,我來找我們的包”!
楚天忍著虛弱,沉聲說道,看著眼前略顯頹廢的年輕男子,心中升起一股無力感。
一天內(nèi)連升三級,達到一級高等意念的楚天,原本自喜的他,碰到何斌,如當頭喝棒,敲醒了楚天的美夢。
得到記憶寶庫,楚天原以為他是幸運兒,能成為這個世界的巔峰王者,可何斌的出現(xiàn),讓楚天知道,之前的他想當然了。
這個主體世界,并沒有他想的那么簡單。
眼前的何斌,不論楚天如何調(diào)動意念,他都看不透,仿佛何斌就像一潭死水,任楚天如何試探,都濺不起一絲一毫的波浪。
“死鴨子嘴硬,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說著,何斌雙目一寒,右手微彈。
只見一顆彈珠,憑空而生,順著何斌的手指,直射楚天。速度快的,只留下一道殘影。
看著射來的彈珠,一股危險的感覺充斥楚天的大腦。
意念瘋狂涌動,凝聚雙眼,楚天想要看清彈珠的軌跡,但此次腦海中的意念,無疑讓楚天失望了。
躲不開!
“小心”。
感覺到極其危險的楚天,在彈珠射到身體的最后一刻,怒喊一聲,急忙將楊燕推到一旁。
“撲”。
急速的彈珠,從楚天的肩膀穿過,帶出一道血箭。
蹬蹬蹬!
被慣性帶著,連續(xù)后退數(shù)步的楚天,站立不穩(wěn),杵在了地上。
彈球之威,強大如斯。
“楚天”!
被推開的楊燕,一聲驚呼,急忙扶住楚天,憤怒的看向何斌。
“你干什么”?
怒吼一聲,楊燕眼中積蓄淚水,沖著周圍看熱鬧的人吼道。
“你們看什么,還不報警”。
擔心、憤怒的楊燕,看著楚天此刻的樣子,一陣心疼,卻也忘了,剛才楚天大展威風時,她心里的快意。
“報警”?
聽到楊燕的話,何斌眉頭一皺,臉上也首次露出意外之色。
“難道他們不是那里的人”?
逃出來的何斌,很清楚他們的規(guī)則,最不愿意和警察接觸??梢哉f他們躲警察都來不及,更別提報警兩個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