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依舊邊飲酒、邊嘮家常!
于得露說:“滿堂叔順著樹林向北走,大約中午時分,見到一平坦的小路,在確信沒有魔教的人跟蹤后,他才壯著膽子上了路,恰巧一輛疾駛的馬車從身旁經(jīng)過,他奮力將車攔下,與車主說盡客套話,請求搭車行駛一程,攆車的是一位中年人,看到面前的少年孤身一人,一臉疲憊的樣子,心生憐憫,就答應(yīng)了他的要求!
滿堂叔記得瑞遠(yuǎn)說過一句話,到驛站花重金雇一輛馬車,快速離開此地,因此,在行駛的過程中,時刻注意路邊的情況,當(dāng)見到一處驛站后,要求車主停車,再次謝過人家,并送上一些碎銀答謝,那人執(zhí)意不收!
世上還是好人多?。?br/>
與驛站的老板說明要去的方向,談妥價錢,并如數(shù)將銀兩結(jié)清,驛站那里遇到如此的生意,車馬未行,先將報酬結(jié)了,好生意!
見面前是一位少年,神情木訥、穿著樸實、無乍狂、戲言之語,料定此少年必有要急之事!
驛站挑出最好的馬、套上最舒適的車、選出最有耐心、最有經(jīng)驗的趕車師傅,負(fù)責(zé)護(hù)送!
即刻上路,朝家的方向奔去!
旁晚十分,挑一處最大的馬車店住下,給馬為了草料,倆人借機(jī)吃了晚飯,滿堂叔特意給師傅點(diǎn)了兩道好菜,加了一壺好酒,為的是更有精神趕路!
趕車師傅好奇詢問,滿堂叔也只是說盡道謝的話,對所問之事只是支支吾吾搪塞過去,飯后,星夜兼程!
如此急速地趕了兩天的路,行程足有一千多里,估計擺脫魔教的陰影,才放松了警惕,又多給付師傅一些銀兩,讓其返回!
在一處集市上,滿堂叔買了幾件衣服,喬裝打扮一番,才敢與常人一樣,行走在大路上!
最初的幾天,就是這樣在有驚無險的情況下度過的,接下來的日子,就不能像先前那樣花高價錢雇車雇輛了,所剩銀兩也不允許他再大手大腳的去花!
正因為有回家的信念支撐著,使他克服了重重困難,當(dāng)年的臘月十幾,終于回到家中!現(xiàn)在正值臘月,就是這個月份!
聽到于滿堂安全回到家中,郭清懷松了一口氣,“于大哥,聽你這么說,滿堂叔回家的路還算順利???”
“嗨!一言難盡吶!老弟,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想,當(dāng)時一個十幾歲的孩子,從幾千里遠(yuǎn)的外地往回趕,人生地不熟、又生怕身份暴露,被魔教的人跟蹤抓去,其間經(jīng)歷的艱辛可想而知!能順利的了嗎?
從春季到夏季,身上的銀兩全部花光,吃飯的錢沒有了,他索性沿街乞討,鞋子磨破了,總不能光腳走山路吧?他要飯的同時,還帶著向人家乞討爛鞋!你說,可憐不可憐!不管合適不合適,只要還有鞋底,他就要,搓條麻繩,在腳上繞上幾圈,就是一雙上好的草、布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