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侍君皓崢吃完藥打完針以后,童欣然便睡在了君皓崢的旁邊。昨晚折騰了一夜,她都沒怎么睡覺,都要困死了。
因為吃完飯后,童欣然覺得房間里的暖氣溫度太高,又有些發(fā)悶,所以童欣然就敞開了一些窗戶,連房門對面的窗戶也敞開了許多,想換換新鮮空氣。
外面吵吵鬧鬧的,隱約可以聽出來是一個女人在說話,聲音尖細又霸道。
童欣然心里猜測著是姚麗嬌過來了,她像是一個被捉奸在床的小三一樣,顯得有些尷尬。不過,童欣然還是輕手輕腳的起身,想要關(guān)上窗戶。
“去看什么?老實躺著吧!”君皓崢倏然睜開眼睛,冷冷地說道。
聞言,童欣然扭過頭去看向君皓崢,關(guān)切地低聲問道:“皓崢,你身體好些了沒有?還發(fā)燒不發(fā)燒?”說著,便伸手往他的額頭上探去。
君皓崢微微蹙眉,淡淡地說道:“我沒事了。你也不要想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一切有我就可以?!闭Z氣依舊是充滿霸氣的王者氣息,讓童欣然禁不住心中所想,便相信君皓崢一定能夠處理好。
她點了點頭,又躺回了床上,心里卻有些莫名地浮躁。外面的聲音也不絕于耳,久久無法平息下來。
“崢是不是在家?你們這群混蛋,為什么不讓我進去?!”姚麗嬌氣急敗壞地說道。
姚麗嬌的面前站著一些保鏢,就是行云等人,無論如何都不肯讓她進去。她怒不可遏地伸出手指著行云和流水,對他們鄙夷地說道:“你們簡直太狡猾了,竟然敢得罪我。要知道,今年暑假后我就跟崢結(jié)婚了,到時候你們誰都得聽我的,看你們還怎么折騰!”
行云不好意思地說道:“對不起,姚小姐,剛才就跟您說過了,君總并不在別墅里。君總在君氏集團里開緊急會議,恐怕到傍晚也無法結(jié)束會議的。”
“少胡說八道了!你們一向都是對崢形影不離的,又怎么會離開他呢?是不是崢養(yǎng)了什么狐貍精在里面?所以你們才這樣神經(jīng)兮兮的阻攔著我?”姚麗嬌狐疑地說道,眼里閃過一抹詭異的眼神,向別墅里面喊去,“崢,你今天要是不見我,我就不走了!”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姚麗嬌氣悶地從包里掏出手機,是她的母親打來的。
“嬌嬌啊,你飛機快趕不上了,還不去嗎?”姚母關(guān)切地問道。
“我知道了!”姚麗嬌氣急敗壞地跺了跺腳,隨即掛斷了電話。她沒好氣地瞪了行云和流水一眼,惱怒地說道,“你們給我等著,等我再回來的時候,我會跟你們沒完的?!?br/>
說完,她氣呼呼地上了車,啟動車輛便離開了這里。
終于沒有再聽到姚麗嬌的聲音,童欣然也覺得渾身有些松懈了。她抬眸看向一直閉著眼睛的君皓崢,張了張口,又什么都沒說。
“你想說什么?想問我為什么不去送送她?”君皓崢睜開眼睛,睨向童欣然,淡淡地說道。
“嗯??傆X得自己有些對不住她,所以有點兒不好意思的?!蓖廊粚嵲拰嵳f的回答道。
“白癡。我會處理好?!本樌淅涞卣f道。
童欣然輕咬著下唇,細想了一下,也沒有再說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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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過了年這段時間,學科都很緊張,童欣然很忙碌的在學校和別墅之間奔波著,幾乎都沒什么時間再見到洛冉她們,這一日,剛考完學科測驗的童欣然終于忍不住癱坐在沙發(fā)上,哀嚎地痛呼道:“唉,我這是為什么要努力學習啊,每天都覺得充實沒有錯,可真心的感到很累有木有啊?!?br/>
君皓崢從樓上走下來時,便看到童欣然慵懶地半靠在沙發(fā)上看著娛樂節(jié)目。
“不想上學的話可以申請退學,我養(yǎng)得起你。”君皓崢云淡風輕地說道。
“我才不會做吃等死呢?!蓖廊宦勓裕瑳]好氣地看了他一眼,對他鄭重其事地說道,“皓崢,你放心,將來我一定會掙錢還給你的。一碼歸一碼,我不想欠你的人情,更不愿意把自己當成一個情人來被你包養(yǎng)。”
“有什么區(qū)別嗎?”君皓崢蹙眉說道。他睨著童欣然,好奇地問道,“你知道那些錢是你無法用學到的知識換來的職業(yè)能徹底還清的嗎?你這樣的學業(yè)加上成績雖然很有優(yōu)勢,但是如果背后沒有一點兒勢力,會很難在社會上立足。除非你想要創(chuàng)業(yè),前提是必須有資金和關(guān)系的支撐,才有可能徹底還清的。再說了,我也沒有想過要讓你還,這是你做我女人應得的報酬?!?br/>
童欣然挑眉看向她,十分認真地說道:“皓崢,我不想讓自己一直被扣在那個契約情婦的位置上,你還不明白嗎?”
“那我可以把契約撕毀,只要你不離開我。”君皓崢不認同地說道。
“這是不同的,你應該給我的報酬我不會拘泥,也不會矯揉造作的推拒,畢竟本姑娘每天都很耗費體力的。但是不該要的那一部分,我是不會接受的。我不相信自己會找不到掙錢的方式,只要不犯法,我一定會有辦法把你手里的契約用正常的方式取回來的。”童欣然十分堅持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