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門打開,看到出現(xiàn)的人,所有的人都石化了,一個個瞪大眼睛,一瞬間齊齊的轉(zhuǎn)頭下意識的看向那一個燃燒的焚香,一個個吸了一口涼氣,那一株香也才燒了三分之一,也就是說半個時辰都沒到,命離就從寶塔內(nèi)的生死棋盤出來了。
這是前無古人所能做的事情,比他們最出色的金衣王,上一代的絕世天才,還要快的多,快的太多了,金衣王是兩個時辰,而命離是三分之一的時辰,太可怕了。三分之一的時辰就能走出寶塔,這是絕不可能的事情。可是眼前的凡人,卻做到了。天賦最高的應千月,別人不知道,因為她的天賦只在聽說中,沒有多少人知道,她也沒來過寶塔。然而,就算是被欽定了未來女皇的身份,他們也不認為能夠三分之一的時辰走過去。
那一個制造了寶塔的人說過,封王級修為之下,即使最天才的人,也只能一個時辰走出來,這個世界上是不可能出現(xiàn)低于一個時辰,就能從寶塔內(nèi)走出來的人。
畢竟就那一個皇級的兇魂,封王級的修為之下是不可能不受到影響的,受到影響那就不可能安心趕路,在趕路上,還有迷宮,八門。
可惜了,一進入了寶塔,命離就沒有受到魔音的影響,直接趕路,然后在死門中,因為出現(xiàn)的刺客,耽誤了一下,不然他更早出來。一路上,他的神智非常清醒,直接飛快的速度。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那一個說命離是井底之蛙的人,看到命離只花了三分之一的時辰,就出來,大聲而道,陷入混亂的思緒中。
“我之意志,豈是你等凡人知道的。”命離的一句話,眾人聽得臉紅耳赤,他們口口聲聲說命離是一個凡人,現(xiàn)在命離原封不動的還回來,一個凡人都能在這一場死亡棋盤中走出來,打破了一個記錄,也創(chuàng)造了一個奇跡,連打造這個寶塔的人斷言的事情,都打碎了。
命離的意志之強大,達到了一個驚悚的地步,洪長老也是一臉的震驚,只看到命離氣息不亂,身上也不見有出現(xiàn)任何傷口,如同是從后花園散步歸來一樣。別人眼中的生死危險之路,他也不過是從一個小花園踏青歸來。
從他身上的氣息看,根本沒有遇到危險。
“難道寶塔出了問題了?”一個人不由的狐疑的一問道。
“你可以進去一試?!甭牭矫x的話,對方一個縮頭,說道進去寶塔,他還是有所懼意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出問題,可是又想起了測試天賦的命離的時候,也說是水晶柱出現(xiàn)了問題,難道命離去哪?哪里出現(xiàn)問題?事情不會是那么巧合。巧合多了,就是必然。
“你身上有寶物?”一個人看著命離,驚叫道。
“你傻逼嗎?靈魂防御方面的寶物,你們天朝拿出一件給我看看。”命離不留情面的話,對方一愣,隨之難堪無比,一個個人看著他如是看傻逼一樣的眼神,他后悔出口質(zhì)疑了,靈魂寶器,也唯有古國一級的勢力才有,而且都是惹來殺身之禍的存在。
就強大如天朝,也拿不出一件,就算是有,天朝的實力也保不住。
以曾經(jīng)的朝天闕也有,只是經(jīng)過了千萬年來,早就沒有了。早就遺失了,或者損壞了。
“以朝天闕曾經(jīng)的仙門帝統(tǒng)身份,倒是有一件靈魂寶器流傳下來,也不是不可能。”有一個出來質(zhì)疑的聲音,說的眾人一動。
“好了,命離身上不可能有靈魂寶器的,有也用不了?!膘`魂寶器這等存在,豈是一個凡人能用的,就算命離有,洪長老也是不信的。靈魂寶器,至少需要皇者的魂力,若是命離有,那也即便是天才了,也沒必要測試了。
“命離,你跟我來吧?!焙殚L老說了一下,帶著命離而去,不過這一次只有命離一個人跟過去,其他人都不行,水墨想要去,不過一樣不行。
他也只能在外面等待,而其他人看過了這一些之后,也就離去了。他們只能等,長老們公布最后的結果了。
命離被帶到了一個大殿內(nèi),這里看到的是一片虛空,在虛空中漂浮了十幾個座椅,在座椅上有一個個人,散發(fā)出劇烈的金光,氣息是很可怕。
命離眉頭一挑,這些人像是審問他一樣,很是不爽,但是面對這樣的氣勢,依然鎮(zhèn)定自若的走進去,步步來到大殿中心。
“你天賦不詳,但是走過了寶塔,潛力在那里,第一關倒是合格了。”虛空中一個長老說著,聲音沒有任何一絲的感情波動,平淡如水。
“天賦不詳,那是你們沒本事測試出我的天賦吧?!泵x冷笑,并不給他們面子,直接說出來,對方認為他的天賦不詳,不過是他們的水晶柱測試中毀掉了,根本測不出他的天賦。
“大膽。”其中在一旁的一個長老,一下子鋪天蓋地的氣勢而起。
“你才大膽,你把民皇的話當耳邊風了,竟然對我出手?!泵x的一句話,對方嚇一跳,急忙途中收回氣勢,可是收回的太倉促,直接把自己給從椅子上震飛了,受到了反噬。實在是說出民皇,給他的壓力太大。
看到這個,其他人都一臉的不自在,這一次說話的人,也算是碰上了軟釘子了。處在中間的那一個長老,虛空一手,穩(wěn)住了對方的氣勢沖擊。
命離有一些的詫異,沒想到民皇的話,讓他們?nèi)绱藫@受怕。
“第二關,相貌也勉勉強強合格?!敝虚g的那一個長老說著,命離翻白眼,給他們說,他的相貌,似乎重生以來,還沒看過,其實還沒記住他長什么樣。
“可是第三關,你的家世就不過關;出生平凡,也配不上未來女皇,成不了女皇的夫君;而第三關,人品;你為人狂妄,也不合格。綜合來說,你也只能滿足一半而已?!敝虚g的那一個長老,淡淡的話,其他人都點頭。命離聽到這里,就知道對方是有意刁難了,這一次考核,若是如此根本不可能通過,因為是他們說的算,唯一的一個考核,看待事實的也只是天賦和潛力而已。但是也只是四個要求中的一個。
他們要命離來,就不會有通過的想法,來也不過是履行了那一個約定,打消了朝天闕攀附的心思,也是想要給朝天闕顯示了一下曾經(jīng)先祖受到的委屈,就把這一個罪罰落在了命離身上而已。
“可笑,以我的天賦,家世也不過是可有可無,什么樣的家世在我的面前,也不值得一看;說我狂妄,那是你們不明白我的天賦有多恐怖,我人已經(jīng)是很低調(diào)了?!甭牭矫x說他低調(diào),眾人都差一點給在虛空摔下來。你一來天朝,就大放厥詞,誰也不放在眼中,還大鬧了一頓,把天朝的護宗大陣都給引起出來了,還低調(diào)。這就是低調(diào),他媽的誰說的低調(diào)。
一個個長老,心中不由的無語。這就是正兒八經(jīng)的說瞎話的。
“同樣,你們的女皇在我眼中也不過普通不能再普通的了,就她天賦和家世,也配不上我;作為我身邊的一個侍女,倒是勉強,我還看我心情愿不愿意?!泵x的下一句話,直接把這幾個長老給氣的就要爆發(fā),但是民皇的話在前,他們也不能出手,是那一種憋屈。
命離的話,無疑是對女皇的褻瀆,罪不可?。灰粋€沒落門派的掌門,竟然說要一個天朝的未來女皇,也只是配作他的侍女,還要考慮,這是欺辱人。
對方用家世,和人品來否定他,那命離說話也不客氣了。一個封皇級實力的未來女皇還真不讓他看上,就這一點勢力,還想要他攀附,可笑之極。就今天,他就可以滅掉,還需攀附。
若不是為朝天闕有所想,他還真不想給民皇面子,直接把天朝的天宮給毀了。把家世,天賦,人品,相貌都作為考核,倒是不可厚非,可他竟然說命離人品不行,他還要客氣才怪。把他的人品否定了,然后明知道朝天闕的實力,也把家世這一項給否定,想要達成四項,也就是他們說的算,根本就沒有想要他過的意思。
雖然他不在意過不過,這一次之行,如此已經(jīng)達到了目的,可是被一個人質(zhì)疑人品,命離能爽嗎?當然不能。更何況,他也沒有想成為未來女皇備胎選擇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