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望所歸,熊弛一拍胸脯,小丑就小丑,奶奶的,我熊馳輸也要輸的挺胸抬頭!“好!那二當家就得罪了!”
擂鼓聲起,比武開始。臺下一片吆喝聲喊著熊馳的名字,若相依和蘇延括看得也是激動萬分?!半y得一見楊當家出手!今天可要開眼了!”
熊弛大吼一聲撲向楊業(yè)稹,誰知楊業(yè)稹突然爆開殺氣,抬起一腳踹向熊弛臉上。幸虧熊弛即使收手閃避,勉強躲開了這致命的一擊踢。這一踢要是中了,他這臉可就真的沒法見人了!
熊弛再次出招,大臂橫向揮動砸向楊業(yè)稹。楊業(yè)稹旋轉跳起躲開,在空中旋轉后雙腳踹向熊弛,迫使熊弛收手防守。楊業(yè)稹借著進攻的力道再次彈起,單腳踏在了舞臺欄桿之上,一只手向熊馳發(fā)挑釁的宣告。
熊弛則是狼狽的穩(wěn)住了身子,看到他的挑釁,雖然熊馳不甘心也無可奈何,論武藝他和這位楊二郎差的可不是一個臺階那么簡單。他剛反應過來,這楊業(yè)稹邊又攻了過來。迫使他連連招架,弄得身形龐大的熊弛步步后退狼狽不堪。
二人的實力差距太大,楊二郎的招招飛踢讓原本喝彩不斷的臺下變得嗔口結舌??蛇@二當家做的實在過分,熊弛本想力量優(yōu)勢,但他卻硬是要讓他窩著防守,連一絲反擊的機會都不給。這原本好好的擂臺比武,弄成了楊二郎的個人秀。
幾十個回合之下,熊弛被打的躺了地上,累得爬不起來,這時,楊業(yè)稹一腳踏向他的臉。
“我認輸!”熊弛喊到。楊業(yè)稹的腳停在他的面前,收了招。
臺下一片唉嘆聲,氣氛也壓抑起來。
“這二當家,是不是太欺負人了。”姍姍說。
“這可不像二當家的一貫作風?!比粝嘁腊櫭碱^說。
“他這么做是想讓一個人也上臺比試?!碧K延括解釋說。
“雙龍會幫主彭戰(zhàn)?!”若相依脫口而出。兩個人的眼睛立即投向雙龍會聚集的人堆之中。但左看右瞧之下并沒有尋到彭戰(zhàn)人影。這雙龍會是和天狼門分割天下勢力的大幫,兩個幫派一直有爭斗過節(jié)。
蘇延括不禁有些掃興的說,“這么大的排場,這彭幫主竟然不賞光大駕?!實在有些可疑。”
“我看,就是因為他沒到場,二當家才故意這般刁難雙龍會的!”若相依說。
“此話怎講?”蘇延括和姍姍異口同聲。
“你瞧啊?!比粝嘁勒f。
這滿場的人都搖頭嘆息楊二郎霸道,期待一個“英雄”出來伸張正義好好教訓這個狂妄的家伙,所有人把眼睛轉向了雙龍會,可雙龍會來的人里卻并沒有發(fā)現彭戰(zhàn)。全場又一次嘀咕了起來。這攬月樓這么大的排場,彭幫主竟然都不賞光大駕?未必有些太自傲了些吧?這雙龍會規(guī)模上遠大于天狼門,兩個大幫行走江湖處處作對,摩擦不斷,甚至已經到了敵對的地步,見面就要打一架。
雙龍會手下們更是沒臉,這幫里弟兄受到如此刁難卻無人出頭,讓人感覺憋屈啊!
“雙龍會和天狼門是有些過節(jié)。這楊二郎如此為難雙龍會,雙龍會卻只能吃啞巴虧。別說天狼門長足志氣,雙龍會那也是只恨幫主不罩自己幫里人!”
“說的有理。”蘇延括點頭同意,但他又感到不對勁,“這彭大幫主居然都不賞臉來攬月樓?其中不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緣由吧?”
滿場陷入了僵局,這楊二郎在臺上,許多想要登臺露手的人都不得不收了手。縹緲峰的花竹見局面一度尷尬難耐,于是就對站在旁邊的西夜牧歌說,“六妹,你上去比試吧。這么大的喜慶日子,不要掃了大家的興?!?br/>
縹緲峰老四花竹旁邊的牧歌是一個年輕姑娘,年紀二十二歲,打扮得飄然似仙,輕裝素衣,不加粉飾透漏著仙女下凡的氣質。她微微鞠一躬,“是,四姐。”
牧歌輕輕一躍上了臺,所有小聲嘀咕的聲音都不覺停住了,大家都看向這個所謂的挑戰(zhàn)者,所有人再次瞪大雙眼!
名叫牧歌的姑娘躍上臺,臺下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她頭上綁著的馬尾連著綁著馬尾的長長飄帶一起飄在身后,面上的自信微笑更是添加了女俠的俠骨風姿,兩束烏發(fā)散在胸前兩側,她的手背在身后,腰板挺得直直的。乍看上去,似男兒卻是女孩兒,近看是女孩卻又有男兒姿。
臺下起哄一片,這牧歌是縹緲峰數一數二的高手,輩分排行第六,在江湖上以劍和針獨步武林,雖然年紀輕輕但已經揚名在外——牧歌深得天山掌門真?zhèn)鳎涔η喑鲇谒{而勝于藍,在江湖上殺的人不下數千高手,仇家嚴重的惡魔,路人眼中的天罰者。臺上的兩位可都是江湖一頂一的高手,不過二人交手還是頭次,能親眼目睹二人首次過招,不管是武林中人還是朝野的文人,能一睹為快而三生有幸?。?br/>
“西夜牧歌???”蘇延括和若相依同時都叫了出來。若相依一臉驚訝,驚訝他原本認識的牧歌姑娘竟然站在了擂臺上以不可一世的楊二郎同臺較量;蘇延括驚愕得興奮,興奮可以一睹兩位大俠交手的快意戰(zhàn)斗。
“怎么了?怎么了?”聽兩位公子一驚一乍,姍姍也湊過頭看。臺上站著一個姑娘,遠遠看上去也沒什么特別的?。克虬绲孟駛€男兒,看上去更像是個下人或者護衛(wèi)。
“這縹緲峰的老六都上場了,這下可有得看嘍!”蘇延括饒有興致的大笑說。
若相依則啞了嘴,默默的望著牧歌的側影。多年未見,想不到牧歌已然成了江湖上的大俠,能和楊二郎同臺較量,牧歌如今該有多厲害???
“在下縹緲峰西夜牧歌,二當家,請賜教。”牧歌作為晚輩,先行謙卑的鞠躬以示對長輩的尊敬。楊二郎有些意外,他的本意本不是讓這位小姑娘登上擂臺……
“西夜姑娘客氣。請!”楊二郎微笑,伸出手請擺,二人上擂,擂鼓再次響起,比武開始。
這楊二郎在江湖上是萬般武藝樣樣精通,刀劍什么的武器拿著就能使得順手,而牧歌的奪命銀針和縹緲劍法可謂出神入化,二人過招,這鹿死誰手還真不好說。
擂鼓咚咚聲,兩人目光都慢慢的凝視,二人的戰(zhàn)意不禁開始上燃。
楊業(yè)稹先出一拳展開進攻,牧歌一掌將拳頭接下,身子因楊二郎的沖勁后退了幾步。牧歌緊著楊二郎僵持的剎那出招反擊,她扭開楊二郎拳頭力道,旋身踢出一腳。楊業(yè)禛卻借著她的扭力飛起在低空,順勢掃向牧歌一腳,牧歌輕松弓腰閃過。楊業(yè)禛迅速變式,他空中豎下一飛踢,牧歌也側身閃過,這二郎的飛踢眼看就要踢到擂臺那木頭的欄桿,在即將踢破舞臺之刻他的腳像是時間凝固一樣的停住,出招之迅猛和收招之迅速讓臺下一片叫好。二人臉上掛著自信微笑,你一招我一式來來往往,二人都表現得游刃有余的樣子。
牧歌展開攻勢,她伸開手臂橫向劈向二郎,二郎輕松后撤上身躲過,牧歌以下為上反壓制,二郎側身躲過,而他身后就是欄桿!在牧歌這招即將砍斷欄桿之刻,二郎握住她的手臂阻了她的力路。
隨著打斗不斷延長,他們的招式也越發(fā)的認真起來。二郎突然袖中飛出一擊飛刀,牧歌躬身閃過剎那不忘將它踹飛向高空,避免飛刀扎破擂臺,高空中突然飛過一天狼門人接下飛刀,這飛刀沒有傷得攬月樓一分。
牧歌腕手突然甩出三根銀針,二郎閃過,銀針直指觀眾,在半空銀針卻突然止住,銀針無力的跌落到地,原來是針連帶的線被二郎掐住,及時止住了可能發(fā)生的危機。二人不斷的出了自家高招,這形勢也越發(fā)的讓人目不暇接,臺下的喝彩被驚訝所替代。
再打下去,可就得出真功夫了!固然精彩的比試若是變成真實的打斗,那可就不得了了!楊二郎雖然極力想勝得對方,但這名二十二歲的小姑娘卻招招完美讓人佩服,他可不愿在這大大出手!得結束這場比試以防什么意外。
楊業(yè)稹一擊重拳打向牧歌,牧歌雙手接下重擊拳,可身子卻因慣性飛了出去。她倒翻跟斗避開身子撞到欄桿,可這一翻卻不得已落到了場外。這比武就此結束,勝負已分。二人鞠躬致意,“承讓!”
全場爆發(fā)掌聲蓋過了鼓聲,好聲一片。牧歌謝過觀眾,再次回到了縹緲峰眾人當中。
“好!打得好!這才叫做比武嘛!”蘇延括連連鼓掌,“是吧?相依?”
“恩。”若相依眼睛盯著牧歌回到縹緲峰眾人當中,支吾的回應表哥的興奮。
“可這楊二當家和牧歌姑娘究竟誰更厲害???”姍姍看了半天,最后的這一拳的勝負讓她有意猶未盡的遺憾。
“楊二當家最后贏在了輩分?!比粝嘁缿袘械恼Z氣解釋說,“楊二郎那可是天狼門幫派的二當家,只手遮天。江湖上人人尊敬的英雄好漢。可牧歌才入江湖不過數年的時間,雖然已經是武藝超群但畢竟身為晚輩,若是在這小小擂臺上勝得楊二郎,傳到江湖上天狼門的面子可就丟大了,弄不好縹緲峰和天狼門的關系會從此冷門,兩家結下潛在的仇恨??扇羰菞疃蓜俚媚粮瑁粮璨粌H沒有丟得縹緲峰的臉,還更漲了自家志氣,縹緲峰有人可以與二郎一較高下。而天狼門也更為得意,二郎禮讓晚輩,不失風度贏得擂臺。這一拳,此后的江湖將會是人人樂道的佳話?!?br/>
“虧你分析個這么透徹。人家二人在臺上打斗,難道還顧慮這么多嗎?”蘇延括說。
“不會這么想,但是因為有了這樣的打算才上的臺。”若相依說。
“掃興,聽你這么說,真是掃了我看戲的興致!‘陰詐白狐’的名字這時候我才知道是什么意思?!卑缀侨粝嘁赖耐馓?,他這個人在京城是出了名的搗蛋鬼,人送外號“京城白狐”。
蘇延括擺擺手,起身走人,“我要去找那位熊英雄請教武功去了!不陪你這小陰謀家在這看戲嘍!”
還真被若相依給說中了!姍姍心里嘀咕。若相依說得真是,蘇公子真的去找那位熊好漢請教武功去了!
若相依冷然笑了笑,“走吧,姍姍。我們去頂樓吹吹風,這里已經沒什么好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