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飛機離開哈明力的國度已經(jīng)超過三個小時了。
飛機持續(xù)飛行,飛行的方向朝著南部,顯示氣溫的表盤上的數(shù)字不斷的升高,我已經(jīng)感到了熱度,在哈明力王國適應了寒冷的環(huán)境,回來竟有些不喜歡那種濕熱的感覺,但總算可以回家了。
飛機行駛了5個多小時,突然傳聲器傳來一陣嘈雜,我仔細看時才發(fā)現(xiàn)是有人在試圖跟飛機連接上信號,“咝咝”的嘈雜聲持續(xù)了半個小時,終于聽清了傳過來的信息。
“松松!松松!是你嗎?天哪,我終于聯(lián)絡上飛機了,你還在飛機上嗎?”是丁小東的聲音,他說話的語氣十分急切,想必我失蹤的一個多月里,他一直在尋找我的下落。
我馬上回應聯(lián)系訊息:“是我,我很好!”
訊息發(fā)出后就在沒有了聲音,到達目的地越來越近了,我不由得激動起來了,我失蹤了那么長時間,不知道家里會怎么個天翻地覆,月夜和瑞姨一定哭紅了眼,還有羅云,但愿他沒有剃頭當和尚去。
已經(jīng)顯示距離降落地只剩下1000米了,飛機速度開始減慢,慢慢滑行下降,地面的建筑漸漸清晰,那是丁小東的住宅。
地面上出現(xiàn)一個小黑點,漸漸得黑點越來越大,呈現(xiàn)出一個人形的輪廓,那人仰著頭,正注視著飛機慢慢的降落。
螺旋槳揚起大量塵土,終于慢慢停止轉(zhuǎn)動。
我吸了一口氣。為自己做足了心理準備,我推開艙門走了出去。丁小東正在外面等候我,看到我他捂住心口。
“天那,松松,真的是你!我一個月來的持續(xù)聯(lián)絡終于沒有白費!”丁小東激動地說。
看到他整個人消瘦了一圈,頭發(fā)凌亂胡子拉渣顯然一個多月沒有好好打理過自己,心里有些過意不去。
“叮咚!”看到他我也忍不住的激動,撲過去給了他一個朋友間的擁抱。
“我已經(jīng)在這里站了三個多小時了,你到底去那里了?羅公子都快把我這里給拆了。”丁小東定神說道,看得出他仍然十分激動。他一定在收到了我回應的消息后就開始在地面等候了。而在之前他不知道嘗試了多少次跟我聯(lián)絡,想到這兒我心里不由得有些內(nèi)疚。
“羅云?對不起,丁小東,我必需回家去看看。家里人一定快急瘋?!?br/>
“我陪你一起去。等我開車?!?br/>
當丁小東駕著汽車到達我居住的別墅時?;粜钦诨▓@里修剪草坪,當看到我從丁小東的汽車里走下來的時候,他明顯是想叫我“松小姐”??伤恿私Y(jié)巴又犯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最后他從原地跳起來怪叫了一聲,就飛奔進屋子。
我看到瑞姨被他生拉硬拽地從屋子里拖出來,瑞姨明顯很生氣,不停地想甩開他,可霍星不管不顧地硬拽著她出門,指著前方。
瑞姨看到了我,正走向她,她以為自己眼花了,揉揉眼睛再看清時,眼眶一下子紅了,“哎呀!我的媽呀,松松回來了!哈哈!我的松松回來了!”
我跑過去緊緊擁抱她,瑞姨控制不住捶著我的背大哭道:“你這死丫頭到那里去了?快把我急死了。”
“對不起,我出了一點小意外,在北部被困住了,好了好了,我現(xiàn)在沒事了?!?br/>
瑞姨還在哭哭啼啼的,我問道:“月夜呢?”
瑞姨好容易止住哭聲,說道:“她上學去了,這段時間她天天在哭,哎!還好你父親常來安慰她……”我不由得一陣心痛,我真不是一個合格的監(jiān)護人。
“父親?我爸爸他沒事?”我大驚又大喜,我駕機去北部就是為了尋找他,一直都沒有他的下落。
“你出走后第三天就有了你父親的消息,他的飛機只是暫時失去了聯(lián)系,也不知道受什么東西的影響,但是他回來后,你卻……,哎!”瑞姨又嘆氣。
這個消息實在讓我轉(zhuǎn)憂為喜。
瑞姨趕緊讓我進屋,我坐在柔軟的真皮的沙發(fā)上,太久沒有感受到現(xiàn)代生活了,竟然覺得恍如隔世。
我回到自己的房間,卻覺得熟悉又陌生,我已經(jīng)習慣哈明力王宮那間屬于我的臥室,突然回到如此現(xiàn)代化的房間,竟有些不習慣。
我洗了個澡,換上了一條裙子,自從北部回來,我開始習慣穿裙子了,那種走路裙擺飛揚的感覺讓我十分舒適。
“這段時間羅公子沒少受罪,你不知所蹤后,你父親和羅先生逼著他盡快熟悉公司業(yè)務,進行必要的生意鍛煉,呵呵,真為難他了。”丁小東對我說道,看來這段時間羅云沒少跟他訴苦。
“一會兒我就去公司看他?!蔽艺f。
市區(qū)最大的大樓就是陳氏金華的辦公樓,我極少去集團中心,但我真的很想念羅云。當我在前臺提出要見羅董事的時候,前臺助理禮貌地問我:“是否有預約?”
我搖搖頭,對她說道:“你就說陳松要見他?!?br/>
聽到我的名字,那位助理嚇得抖了一下,馬上打電話聯(lián)系。不一會兒一位男子匆匆從里面走了出來,滿頭大汗對我說:“羅董說了快請您進來。”
我進到辦公主廳,剛坐下就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身后還傳來說話聲:“羅董,您還在開會,不能就這么離開。”
我看到穿著一身黑西裝,身子挺拔的羅云正從會議大廳走出,看到他穿得那么正式的樣子,我忍不住笑著說:“還好你沒把陳氏金華給捐了?!?br/>
看到我羅云紅了眼,上來給了我一巴掌,我挨了打有些發(fā)怵,緊接著他又一把將我摟?。骸俺粞绢^,你……,你……”他竟然也說不出話來。
我不會怪他打了我,我知道他是太擔心我了,我說道:“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接著他卻戲劇性地雙手一攤,對身后的助理說道:“看吧,陳氏金華第一繼承人回來了,我現(xiàn)在就要離職,過我自己的生活去……”
“羅董,你可不能……”那助理都快急哭了。
羅云假裝要走,我拉住他說道:“我已經(jīng)道歉了,如果你還是不爽,等回去再給你打一頓行不行?”
羅云瞪了我一眼:“你等著,看我怎么收拾你!”接著準備回會議室開會去,“你別走,等我安排完工作一起走?!?br/>
我沖他微笑。
(雪域情迷)完(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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