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龍女這一招確實讓
“青峰”始料未及,他,大意了?,F(xiàn)在的烏龍女換了另一種方式來復(fù)仇,這種方式更加猛烈。
眼見烏龍女的手里捏著小青承,素茹踉踉蹌蹌的向前爬了幾步,求喊道:“不,孩子是無罪的,他什么都不懂,就讓我來承受你的怒火吧”。
說完重重的磕了幾個頭。素茹這一生最重要的兩個男人現(xiàn)在都在瀕死的邊緣,她于希望之中絕望,在絕望之中徹底放棄。
烏龍女得意的笑道:“天道輪回,報應(yīng)不爽,你不配為他而死,就算這個孩子承接了命星,他也沒有命去享受,”。
說完又是狂笑不止。
“青峰”只是冷著眼,但他不敢輕舉妄動,他知道,現(xiàn)在的烏龍女只需要一個意志力就能捏死小青承,雖然命星可以護主,但是,烏龍女的境界可不是一個垂垂老矣的泰皇策師能夠比擬的。
沒有十分的把握,他可不會貿(mào)然出手。玄漠也是心急如焚,他在思忖著,郡使怎么還沒有來?
其實,郡使來了也不會有太多的改變,只希望郡使之上來一尊王,只要有一尊王駕臨,局勢就會改變。
“青峰”看著癲狂的烏龍女,他知道她要干什么,這個女人必定會干出喪心病狂的事情。
有了小青承這一張底牌,烏龍女更加的肆意妄殺。烏龍女斜看著
“青峰”:“我要先殺了玄族的余孽,如果你敢阻擋,我就先扯下這娃兒的一條手臂”。
“青峰”也是大怒:“你不要太過分”。烏龍女:“不信可以試試”。
素茹聽到烏龍女的威脅之語,淚如雨下,但是她一介凡人又能做些什么呢?
還不是只能默默流淚,輕輕搖頭,只能嘆訴這天地的不公。玄漠還未等烏龍女說完就已經(jīng)知道了她心中所想,轉(zhuǎn)身便是全力而發(fā)----遁。
這也一遁之功法也算是玄族的古招之一,此時的玄漠催動遁之功法,瞬息之間已經(jīng)遠在天邊,但,這一方天地已經(jīng)被龍魂鎖定,玄漠還沒有回過神來,一把黑色巨劍已經(jīng)直逼胸口。
玄漠大驚:“哎!我命休矣”。就在黑色巨劍將要穿心之時,一道黃衣身影擋在面前,黃光大作,地蘊之氣沖碎了黑色巨劍。
烏龍女心有不甘:“呵,地相七級嗎,有這么強么”?黃光散去,顯出一威嚴人影,身著紫衫,頭上戴著羽冠,頗有名士之姿。
玄漠撿回一條命低聲道:“感謝郡使大人救命之恩”??な箾]有理會玄漠,自顧自地說道:“你早晚死在自己手上”。
說完對著
“青峰”深深的鞠了一躬:“泰皇郡使--化淳見過青蒙大人”。
“青峰”對泰皇的人馬并沒有多大的好感:“不必了,我只是一道神識而已,在你的轄地,不用拘泥”。
烏龍女諷刺道:“泰皇小兒是不是仇家太多,才收了這么多狗養(yǎng)在身邊”。
郡使化淳也不生氣:“三千年的龍魂怨力果然還是如此的兇猛,絲毫沒有改變你野獸的性格”。
烏龍女:“你嘴上功夫挺靈活,就不知道你手上功夫如何了”??な够疽彩菬o所畏懼,畢竟實體的地相七級對上以怨念形成的地相七級,沒有懼怕的理由。
兩人于半空之中開始搏殺。烏龍女,單手迎戰(zhàn)也是游刃有余,反觀郡使化淳,有些略顯氣勁不足,被烏龍女逼得有些狼狽。
烏龍女生前修煉是霸道之氣,死后的怨念也是霸道凌厲??な够狙垡姷植贿^烏龍女也只能虛晃一招拉開距離說道:“烏龍女,不要太得意,總會有人收拾你,只要你現(xiàn)在交出手上的娃兒,泰皇肯定不會讓你灰飛煙滅”。
烏龍女不屑一顧的笑道:“你們的狐貍尾巴也露出來了吧,什么愛護子民,什么仁義道德,什么祖宗章法,在利益面前都是個屁,你們也是覬覦這顆命星吧”。
“青峰”聽完烏龍女的話也是雙眉一皺,他在思考,烏龍女值得玩味的話。
郡使化淳和烏龍女又是十招一過,化淳地蘊之氣一波接一波的爆發(fā),烏龍女幻為龍身全部抵擋。
龍頭一探,撞在了化淳的肩上,化淳飛出,心中一震劇痛,心中大叫不妙。
巨龍乘勝追擊,龍尾橫掃化淳,化淳又是噴出一口鮮血?;镜姆谰€徹底崩潰。
巨龍張開大口就要吸食化淳,無數(shù)的黑氣包裹著化淳,化淳也是急叫道:“你真不怕泰皇嗎”?
烏龍女:“大不了再死一次”。哦,真是霸氣無敵的烏龍女啊。這一聲音就像是從一位普通老人的嘴巴里面說出的一樣,平淡無奇,但是又充滿了無盡的威壓。
聲音不大,但是每個人都聽清楚了,聲音不大,卻是響徹天地。烏龍女轉(zhuǎn)過龍頭望去,在凌空之中,漫步走來一位慈祥的老人,身穿繁花蟒袍,頭戴玉冠,一副笑臉正對著烏龍女呢?
烏龍女死死盯著這位老人,她看不透,至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是看不透這個老人。
老人抬手輕輕一揮,包裹化淳的黑氣便消失,而巨龍也不堪壓力又變回了烏龍女形態(tài)。
烏龍女大喝:“你是誰?偷襲算什么?”老人也不理睬烏龍女,只是朝
“青峰”的方向微微一欠身子:“想不到青族最后的強大的存在竟然是您”。
“青峰”也微微頷首:“不必拘泥,今日過后,我將不復(fù)存在”。烏龍女被人無視,心中又是怒火騰騰:“老家伙,報上名來,我不殺無名之輩”。
雖然被烏龍女罵成了老家伙,但是
“老家伙”也沒有生氣,還是微笑道:“你修煉不易,雖說被青玄兩族斬殺,但是留下了龍魂,也不是沒有復(fù)活的機會,何必把別人和自己都逼上絕路,現(xiàn)在你后悔還來得及,交出孩子,我答應(yīng)你一個條件”。
烏龍女聽到老頭說出一番話,大笑道:“哈哈,你以為你是誰?執(zhí)法者嗎?”老頭接連被烏龍女嘲笑,臉上的笑臉也少了不少。
“青峰”聽見了老者話后也是心意一動:“這個孩子是我青族的,沒有人能夠帶走”。
“青峰”這話一出,玄漠,郡使以及這個老人都是有些吃驚。現(xiàn)在的青族已經(jīng)沒人了,
“青峰”只是一道神識,不可能帶走這個孩子。難道說,青族還有另外的強大存在么?
這不得不讓人后怕。玄漠心底也在自責(zé),大意了??な挂惭郯桶偷目粗先耍@一刻,青族,烏龍女,泰皇一方,成了鼎立之勢。
烏龍女要報仇,青族要救人,泰皇一方要命星。
“青峰”說得如此的堅定,老人不干了:“你確定我?guī)Р蛔摺保窟@個語氣明顯充滿了殺氣。
而
“青峰”也是有些驚訝:“哦!你是在威脅我么”?話完,身起,
“青峰”劍訣接著一觸而發(fā),鋪天蓋地而來,老人也是地蘊之氣大開,連綿海浪氣流噴涌而出。
第一回合,老人稍退數(shù)步,當然這只是試探而已。老人退步之時,天空回蕩著一聲豪邁之語:“水澤王,你老了,看來這顆命星注定是我們劍盟的啦”。
豪邁之語剛落又聞一聲玲瓏之音:“呵呵,劍盟總是這么自大,難道我月宮就沒有資格和你一爭長短嗎”。
兩人的話語還沒有散盡就聽見一聲佛號:“南無阿彌陀佛,小僧在此有禮了”。
只聞其聲,不見其人,但見佛光閃耀。隨即,閃耀佛光又被一道青墨色的光芒壓住,一個陰冷的聲音傳出來:“這種場面,怎么能少得了我冥教呢”。
烏龍女把這一切都盡收眼底,她放浪的笑著:“哈哈,好好好,該來的都來了,現(xiàn)在,你們可以開始廝殺了,最后留下的將會得到這顆命星”。
說完把小青承舉過了頭頂。而跪在地上的素茹心如死灰,但她沒有怨恨,沒有恐懼,因為,她相信---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