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陪你…”
亦簡關(guān)掉手機,找了張凳子在亦簡的旁邊坐下。
“你怎么會突然跑去學(xué)校,是有什么要緊的事嗎,楊叔呢?”亦簡有太多的好奇,一鼓作氣的問。
“你這么一大推問題,叫我怎么回答啊……”亦菱作勢皺起眉頭。
“哦,不好意思!”
“是我自己要去學(xué)校的?!彼戳艘谎垡嗪?,接著說,“總不能一直躲在家里,做朵溫室里的玫瑰吧?!?br/>
“也是我要求楊叔不要接送的,難道只允許你“嫌棄”楊叔,就不許我這樣嗎?”
“你怎么這么傻,萬一要是出了什么事,該怎么辦?”亦簡明明關(guān)心的語氣夾雜著責(zé)怪,可能有些關(guān)心過切。
“到底是誰傻,安亦簡,你憑什么擅做主張要給我捐腎?”亦菱挑眉。
亦簡張口結(jié)舌,“亦菱,你……”
“我都聽奶奶說了,你是不是傻,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你知道你這么做會有多大的危險嗎?”
亦簡神色自若地回答,“我知道…”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對這六年里她一直準(zhǔn)備著的事。
亦菱沙啞的聲音盡量最大限度的說出來,“那你為什么還這么做,就為了你們欠下的那些債務(wù),還是說因為媽媽的拜托?”
“都不是?!币嗪喭A藘擅?,緩緩搖頭道,“是為了你…”
“我?”亦菱瞪大眼睛。
“你也許不會相信,但每次我看到你面色慘白,呼吸微弱的躺在病床上的時候,我都恨不得能早一天和你一起手術(shù),好讓你可以盡快健康起來?!?br/>
她承認(rèn)過去的日子,她有被亦菱氣的不知所措過,但是這一點她卻從未動搖。
“所以說,你才是那個最傻的人…”亦菱不知不覺紅了眼眶,別開臉不去看她。
沉默了一會兒。
亦簡想起什么的說,“亦菱,這件事,承暄他…”
“你放心,我答應(yīng)過奶奶不會告訴任何人,特別是我哥……”
“那就好…”亦簡放心的嘆息。
“不過,我哥他也搬到外面去了…”
“你說什么?”亦簡的心被猛的一擊,拔高音調(diào)的問。
“連傻子都看的出來,我哥他那么愛你,你為什么還要逃走,為什么要讓他難過?”亦菱看著她的眼神閃了一閃。
“我…對不起!”
她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你沒有對不起我,你唯一該說抱歉的人是只有我哥?!?br/>
“亦菱,有些事情一下子很難像你解釋清楚,我們之間有太多的不可能,奶奶她說的很多,我根本配不上他,也許離開他對他來說是一件好事…”她壓抑內(nèi)心的情緒,一字一句的清晰說著。
“我不管那么多,你知道我曾經(jīng)有多希望你能離開我們家,可是現(xiàn)在我卻后悔了。你離開了安家,不僅帶走了我哥,還讓我的家庭支離破碎,這樣的結(jié)果不是我想要的?!彼ы粗嗪?,眼中滿是懊惱。
“你哥會回去的,等他想明白的時候…”亦簡垂眸,沮喪的說。
“那你呢,你不打算回來了是嗎?”
“我不知道,不過你放心,不管你發(fā)生什么事,我都趕到你身邊…”她輕描淡寫的說。
“如果只是這樣,我寧愿你現(xiàn)在就走的遠遠的,永遠都不要出現(xiàn)在我面前……”
她喊道。
“亦菱,起碼在手術(shù)之前我不可以……”
“你還不明白我的意思嗎,我不會接受你的腎的?!币嗔馇榫w有些激動的咆哮。
亦簡突然站起來,歷聲的對她說,“你不要這么任性,難道你還想讓奶奶和媽為你操心嗎,你知道她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
亦菱怔住,不再吵鬧,閉上紅紅的眼睛,不再看她。
亦簡最后還是語氣柔了一些的安慰道,“我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會沒事的,別擔(dān)心!”
一個下午快要過去了,看亦菱再次睜開眼睛看她。
亦簡笑道,“我們姐妹倆還是第一次像這樣的聊天…”
亦菱也跟著笑,然后正經(jīng)的說道,“以前的事我向你道歉…”
“以前,我都不記得有什么事了?!?br/>
亦簡有些難為情的打馬哈道。
“對了,門口那位帥哥好像很擔(dān)心你的樣子?!币嗪喼噶酥搁T口。
“他還在那里?”亦菱伸首往門口望了望。
“是啊,伸長了脖子往這里看呢,怎么,他是不是在追求你???”亦簡禁不住的八卦。
“你別胡說,只是同學(xué)而已…”亦菱的臉悄悄的臉紅。
亦簡微妙的點點頭,“好吧,同學(xué),那我先讓你的同學(xué)放心,瞧把他急的…”
亦簡說著走到門口,他們站在那里交談了幾句。
然后韓政杰玉樹臨風(fēng)的走了進來,盡量偽裝成一幅毫不關(guān)心的模樣,吊兒郎當(dāng)?shù)恼Z氣道,“你怎么樣了?”
亦菱失笑,“我沒事…”然后深吸一口氣,“不過,謝謝你!”
他不好意思的看向別處,“有什么好謝的,都是同學(xué)?!?br/>
“呃…亦簡呢?”
韓政杰一本正經(jīng)道,“哦,你姐姐剛才說她還有事兒,就先走了,讓我送你回去…”
“這安亦簡…”
亦菱忍不住的在心里默念她的名字。
亞博公司。
“安承暄,你給我出來!”辦公室門外傳來一聲怒吼。
秘書攔不住,眼睜睜地看著顏翌闖了進去。
會議中斷,承暄看到是顏翌,臉色一沉,讓開會的人都先出去門口候著。
顏翌筆直地沖到安承暄的前面,質(zhì)問道,“依娜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她說什么了?”承暄低沉的聲音反問。
“你和亦簡是不是真的已經(jīng)分手了…”
顏翌突然抓起承暄的領(lǐng)口,咬牙切齒道,“我告訴過你的,你要是傷害了她,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安承暄猛的推開顏翌,吼道,“我也告訴你,不是我要分手的,也不是我要讓她走的…”
“走?你們竟然還趕她走了,你還是不是個男人?!?br/>
顏翌深受打擊,再也無法自制,狠狠對著安承暄揍出一拳。
安承暄硬是重重的摔在了桌子上,兇狠的盯著顏翌,“我再說一遍,我沒有逼她走…”
“那你告訴我,她去了哪里?”顏翌橫眉怒目的指著他說。
“我不知道!”他一字一詞的咬牙說。
就算知道,他也不會告訴他!
“安承暄,你給我聽好了,這一次,我再也不會把她讓給你了…”顏翌怒極的聲音指著他的鼻子說完。
摔門而去,趴著門口偷聽的人倒抽一口冷氣,面面相覷,都用異樣且難以解釋的眼神看著呆坐在地上的安承暄。
目光短接,水火不容,什么兄弟情誼,什么朋友友誼,再也不存在了。
承暄看著他離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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