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能去。”既然是有關自家孫兒的事情,維爾伯特絕對不會拒絕,當然這也是因為云逸性子好,合了維爾伯特乖孫兒的愿望才會如此,不然的話,維爾伯特也絕對會秉公辦理的!
不過,究竟能不能去,還是要溫戰(zhàn)說了算的。
維爾伯特并不認為溫戰(zhàn)不會讓云逸前去觀禮,再者,云逸的身份也是足夠的了。
果然,將這件事情說給溫戰(zhàn)聽的時候,溫戰(zhàn)點點頭,自然是的允許的,不過,到時候云逸,該是跟在云崢的身邊的吧?
想了想,溫戰(zhàn)喚來侍從,吩咐下去,到時候的繼位大典自然會給云逸留出座位來。
不過,溫戰(zhàn)也有些私心,到時候他的繼位典禮肯定是要進行實況轉播的,想到要將云逸暴露在眾人之下,溫戰(zhàn)的心里就有隱隱的抗拒,雖然還不明白是為什么,但是這并不妨礙溫戰(zhàn)做些自己的“小動作”。
卻說云逸這一邊,在納爾森古堡里倒是過的恣意,除了自家父親總是會三五不時的通訊之外,云逸在這里倒是和自己家中一般。
說的倒也是,希爾本就是納爾森嫡系唯一的印子,自然是備受寵愛,而云逸又是納爾森嫡系唯一的一個孫子輩的孩子,更是受寵。
說到這里,云逸倒是想起了先前自己的兩位舅舅也給自己送來了好些東西,不過一直沒有打開看。
想起了之后,云逸就問了古堡里的仆從那兩件禮物究竟放在了哪里。
知道是在自己臥室的隔壁之后,云逸就直接走向了三樓。
這古堡的設計也是為臥室的主人著想,每一間臥室都有相連的一處書房,即使平時用不到,也可以當做是儲藏室來用。
可能是因為是納爾森家族大少爺和二少爺送來的原因,無人膽敢怠慢,因此,將那兩件禮物放在了很顯眼的地方。
那禮物看起來很簡單,可能是云逸的兩個舅舅并不懂得什么叫做審美吧,送來的禮物,看著,很像是軍隊會用的捆綁手法。
拆開禮物之前,云逸都還在思考,自己的兩位舅舅究竟會送給自己什么。
打開之后,那里面的東西確實讓云逸有些驚訝,居然,是兩包種子?
想到自己印子的身份,云逸大概也明白了自己兩位舅舅的心思,云逸的這兩位舅舅并不是鎮(zhèn)守在同一個地方,而是分散在不同的地方。
所以,這很有可能便是那兩地的特產(chǎn)?
不過,拿著那兩大包的種子,云逸覺得自己的這兩位舅舅還是挺善解人意的?
畢竟,沒有給他送過來機甲什么的……雖然云逸很想要。
但是經(jīng)過了這幾天的分析,云逸也明白了,有的時候,太執(zhí)著并不是什么好事。
既然這個世界有印子這種存在,還有印子那對植物特殊的感應,存在即合理,說不定,印子的這種能力還并沒有全部挖掘出來?
而且,按照云逸的身體情況,即使日后能夠駕駛機甲,不經(jīng)過幾十年的磨礪,恐怕也是無法同正常人一般的。
云逸也不是不知道變通的人,既然在駕駛機甲一事上已經(jīng)是沒有什么希望了,便果斷的將視線轉移到了別處,印子的能力,便是其中之一。
想了想,將手里的兩包種子各取了一部分出來,種了下去。
不過,云逸皺起了眉頭,種下去之后,卻并沒有和以前那樣,感覺到種子傳遞過來的隱隱的親昵或者是其他的情緒。
一片死寂。
難道,這是死種?
云逸微微皺眉,想了一下,也就放下了。
或許是在黑暗中待的太久了原因吧,先等上一些時間,若是還是沒有動靜,再解決不急。
云逸這邊倒是活的悠哉,但是溫戰(zhàn)那里卻是忙的不可開交。
杜厲在得知前任皇帝陛下死亡之后,就被溫戰(zhàn)給派了出去,盯緊了軍部中那兩顆墻頭草。
皇帝駕崩的消息雖然是瞞住了媒體,但是軍部中人,以及其他的軍政要員卻是不能夠隱瞞的,其實拉爾夫的身體狀況早就開始下降,不過是溫戰(zhàn)自欺欺人,不想承認罷了。
拉爾夫見自己的兒子如此行為,雖然心里感動,可是到底是擔心自己的孩子,還是留下了不少的后手,這其中,就包括潛伏在幾大上將身邊的心腹。
而這些人早就被拉爾夫盡數(shù)告訴了溫戰(zhàn)。
所以,里應外合之下,才能夠將那已經(jīng)起了異心的上將斬殺。
知道了那個那個膽敢勾結上將的人之后,杜厲心里震驚,馬不停蹄的就報告給了溫戰(zhàn)。
溫戰(zhàn)拿著手里的報告許久,才說到,“即位大典的時候,將我那叔父請過來吧?!?br/>
杜厲還想說些什么,但是想到太子殿下應該是心中有數(shù),也就不再多此一舉了。
卻不知道,在杜厲離開之后,溫戰(zhàn)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恨意。當年,若不是這一位叔父的莽撞,恐怕父親受傷不會如此嚴重,居然在不到兩百歲的時候變駕崩。
而今看來,父親的受傷,未必沒有這位好叔父的手筆!
手中的報告被溫戰(zhàn)捏出了褶皺。
溫戰(zhàn)的即位大典舉行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一個月之后了,前皇帝和帝后的后事已經(jīng)料理完畢,該來參加大典的人也都已經(jīng)趕來了主星,其中自然有溫戰(zhàn)的叔父,波頓。
繼位大殿的時候,云逸做的位置是云崢的身邊,因為云崢是新帝最為倚重的上將,所以云崢的座位很是靠前,同樣的,云逸的座位也很是靠前。
看著坐在前方高椅上的溫戰(zhàn),云逸的眼睛亮了亮,不過,云逸也很敏銳的察覺到了溫戰(zhàn)眼中的冷意,不過那冷意并不是向著云逸而來,反而是,一個云逸不認識的男人。
那個男人坐在云崢對面還要靠近溫戰(zhàn)的位置。
笑的很想讓人揍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恨屋及烏的原因,云逸也是看那個人很不順眼。
當然,云逸的不順眼并不會造成什么影響,等到時間到了之后,人也已經(jīng)坐好了,繼位大殿正式開始。
云逸不清楚古代的繼位典禮是如何舉行的,但是,奧爾丁頓帝國的即位典禮很簡單,非常的簡單,首先是有人在講述拉爾夫陛下的種種豐功偉績,甚至在說到某些地方的時候,聲音還帶上了哽咽。
底下的人中也有低低的哭泣聲。
不過,在這隱隱的哭泣聲中云逸卻有了些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