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瀝川來到夏祈的診所找伊念。
他已經(jīng)換上了干凈貼身的衣服,臉上也是干凈清爽的,沒有一點胡茬。
但伊念還是喜歡他滿臉胡茬的樣子,更有男人味。
兩人再見時,竟然都沉默了,不知開口說什么。
y南之行后,兩人的關(guān)系變的有些微妙。當(dāng)然,這只是伊念單方面的感覺。
“那個……秀茹姐,還好吧?”
還是伊念首先打破沉寂。
“還是老樣子!”
唐瀝川淡淡地道。
“哦。”
她應(yīng)了一聲。
又是一陣沉默。
“吳志安帶著杜建新,從杜家逃走了,你應(yīng)該知道他們藏在了哪里!”
唐瀝川說道。
伊念愣了一下,他們不是被警、察給抓走了嗎?對了,杜先生完全有能力把他們給保出來的。
“那杜家人知道了他們的關(guān)系嗎?”
伊念卻答非所問。
唐瀝川微微蹙眉:“還不確定!”
這樣也能瞞的住,她不禁佩服他的能力。
其實那天在趁杜先生不注意的時候,唐瀝川就悄悄地提醒杜建新,讓他把所有的責(zé)任都推到吳志安的身上,打死也不要承認(rèn)自己喜歡男人。
而杜建新一個眼神,吳志安就知道他想干嗎。兩個人配合的極好,在杜家上演了一場好戲。
唐瀝川也配合他們,終還是暫時瞞住了杜氏夫婦和杜秀茹。
“你瞞了秀茹姐太多的事,她會怪你的!”
說出這句話時,心尖怎么會有點痛痛的。
“你應(yīng)該懂得,什么叫善意的謊言!”
一切都是為了杜秀茹好。
伊念亦明白。
“杜建新染上了毒癮,杜先生已經(jīng)凍結(jié)了他所有的銀行卡,他現(xiàn)在只能依靠吳志安的接濟(jì)。你和吳志安還是夫妻,如果我起訴你欠債,法院會凍結(jié)吳志安的財產(chǎn)。沒有錢,杜建新就會離開吳志安,回到杜家!”
唐瀝川說出了自己來找她的目的。
還是為了杜秀茹啊!
伊念在心中苦笑。
但唐瀝川接下來說的話,又讓她感動了一把。
“你可以趁著這個機(jī)會,逼吳志安和你離婚!”
原來他也在為她考慮,伊念的心里暖暖的。
“等離完婚,你就安心地做檢查,準(zhǔn)備做試管嬰兒手術(shù)吧!”
這一句話,又似一盆冰水從伊念的頭頂澆下!
伊念的一顆心拔涼拔涼的。
是她想多了,他怎么會為她考慮呢,他在乎的,只有杜秀茹。
如唐瀝川所料,沒過兩天,吳志安果然主動聯(lián)系了伊念。
他氣急敗壞地質(zhì)問她:“賤人,我的銀行卡為什么動不了?是你干的對不對?”
“是我做的,怎么了?”
伊念淡淡回應(yīng)。
“你憑什么凍結(jié)我的財產(chǎn)!你有什么資格!”
“我當(dāng)然有資格了,別忘了,我們還是夫妻呢!你的錢也是我的錢,我當(dāng)然有資格動了,你說是不是?”
伊念譏笑出聲。
“賤人,爛貨!你到底想怎么樣!”
吳志安咬牙切齒。
“半個小時后,我在民政局門口等你,你知道我的意思!”
伊念不再和他多說,掛了電話就去了民政局,這一次,她絕對可以離掉婚。
半個小時后,吳志安準(zhǔn)時地出現(xiàn)了。
他仍是戴著一副深褐色的眼鏡和黑色的鴨舌帽。
見到伊念,他陰著臉走過去,死死地瞪著她,恨不得弄死她。
“身份證帶在身上吧,別的證件我已經(jīng)帶齊了!”
伊念淡淡瞟他一眼,轉(zhuǎn)身向里面走去。
吳志安極不情愿地跟了過去。
在排隊的時候,伊念拿出離婚協(xié)議書讓他簽字。
見他猶豫了,伊念勸他:“只要我們離婚了,你的那些錢就會馬上解除凍結(jié),我再也奈何不了你了!別再猶豫了,簽字吧,從此之后,我們就再無瓜葛了!”
至于伊奇的事……她總不能像吳志安那樣用卑鄙的手段治他吧。
而吳志安不是擔(dān)心錢的事,而是擔(dān)心那個人。如果知道了他和伊念離婚……
但杜建新還在等著他的錢去買毒品呢!管不了那么多了,先離了再說。
于是他就刷刷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兩人辦好了手續(xù),一前一后出了民政局。
“吳志安,離婚快樂!”
伊念微笑著伸出手來,想和吳志安握個手,不容易啊,終于離婚了。
吳志安狠狠瞪她一眼:“別嘚瑟,會有人收拾你的!”
他快速地扭身而去,攔下一輛出租車坐了進(jìn)去。
伊念來到了一個河邊,站在那里靜靜地看著那條大河。
當(dāng)年,他經(jīng)常騎摩托車帶她來這里。
他說,他最大的愿望,是成為一個頂級的賽車手。
他一邊興致勃勃地說,一邊撿起一顆石子,扔向了河里。
“咚”的一聲,石子落入河中,一圈圈水花在河面上漾開,美極了。
她突然想起了那天,唐瀝川騎摩托車載她的情景,他的后背寬闊而溫暖……
正想著,唐瀝川的電話就打來了。
看著來電顯示,伊念的心跳莫名地加速。
“離婚手續(xù)辦好了嗎?”
男人低沉的聲音傳出來。
“辦好了!”
伊念的聲音微微發(fā)顫。
“明天跟我去醫(yī)院,做檢查!”
他命令道。
不等她回答,他就掛了電話。
第二天,唐瀝川真的來診所接伊念。
而且真的帶她去了醫(yī)院,真的讓伊念做著各項檢查。
伊念忍不住說道:“反正也是應(yīng)付了事,就不必一項一項的查了吧?”
“誰說應(yīng)付了!”
唐瀝川冷了臉色。
難道這回來真的了?
但她知道,他決不會用他的種子的。
她心里涼涼的,硬著頭皮做著檢查。
伊念身體機(jī)能很好,各項檢查都是合格的。
最后,兩人來到了生/殖中心那里。
唐瀝川在跟醫(yī)生探討著什么長方案,短方案,伊念聽的不太懂,好像就是促排卵的辦法。
醫(yī)生問了一下伊念的月經(jīng)時間,唐瀝川替她說了。
她頓時臉紅的不敢抬頭,一顆心又怦怦地狂跳起來。
他居然記得自己的月經(jīng)時間!她只說過那么一次,他就記住了!
伊念激動地不行不行的。
他們探討了一會兒,于是決定用短方案,在月經(jīng)周期的第二天進(jìn)行。
這樣算來,還有一段時間。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