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依然真是又恨又惱,緊咬著唇不讓自己喊痛,冷冷的瞪著此時一門心思看笑話的男人,真恨不得狠狠踢他一腳,如此一想,她也確實將手里的皮箱用力一擲,往雷昱辰扔去,只是可惜她力度不夠,那家伙又太過機警,往后一跳,躲過她的襲擊。
眸中寒光一閃,微微瞇起眼,冷哼一聲,冷冷的說:“看你長得沉靜溫婉,沒想到還是一只粗暴的小野貓,難怪那個男人愿意找一個老女人也不愿意要你,你還是省點力氣吧,我現(xiàn)在肚子餓,沒有心情應付你的情緒,先找個地方吃飽,再慢慢和你玩!”
說到最后,他嘴角微勾,一抹玩味的笑漾在唇畔!
白依然愣愣的望著他,心里有些亂亂的,唯一的感覺就是身上的痛意,在雷昱辰再次粗魯?shù)淖テ鹚龝r,她已無力反抗,只得任由他拉著她,以及她的皮箱,走出這個狹小的租房。
屋子里還有其他物品,雷昱辰并沒有給她收拾完整,只是一手拉著皮箱,一手拽著她,其他的小物件并沒有放在眼里,這一點讓白依然十分憤怒,她雖掙脫不掉,嘴還可以說話,不滿的叫道:“雷昱辰,你這個瘋子,我哪里也不去,你再不放開我就叫非禮啦!”
非禮?
雷昱辰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原本大步往前的腳步停下,轉(zhuǎn)過頭斜倪了一眼被他拉在身后的白依然,她眼神倔強,一臉憤怒,他的眼神卻是帶著警告的意味,雖只是淡淡一眼,白依然還是下意識的閉上了嘴。
他的眼神仿佛在說,你叫吧,反正你也是我的女人,我豈會怕你叫,正好讓大家知道,你是什么樣的女人!
白依然心頭一陣難過,一股濃濃的悲傷襲來,她極其不愿的望著走在前面這個男人的背影,忍著腳上的疼痛跟著他離去!
雷昱辰把她帶到一家餐廳,要了一間清靜的包間。
空氣里隱約有著淡淡的花香,白依然順著味道尋去,窗臺上放著一盆盛開的梔子花,花朵小巧白凈,卻芬芳滿室,聞著讓人心情舒暢,她心頭的郁悶稍稍緩解了些。
“腳還痛嗎?”
雷昱辰在透著古典氣息的棕色木椅上坐下,身子舒服的往椅背上一靠,尋了個舒適的姿勢,冷眼打量著對面的白依然。聲音里透著一抹冷淡,他的神色也并非關(guān)切之意,白依然一張小臉氣色不佳,被他強行帶到這里,她心頭郁悶得緊,卻又無可奈何,只希望這個神經(jīng)病能夠做點正常人的事情!
聽到他的話,她只是冷眼一掃,剛才他一路拉著她的時候可沒有在乎她的腳痛,如今裝什么好人,真是可笑!
現(xiàn)在她在乎的不是腳上的疼痛,她更在乎的是,眼前這個男人到底想要如何?若只是想請她吃頓飯,她還可以理解,可是他的目的決不只有這些,她壓下心頭的紛亂情緒,努力讓自己冷靜的開口:“雷昱辰,你是不是應該對你所做的事有一個合理的解釋?”說話間服務員正從門外進來,手里拿著一份菜單,她把后面的話咽了回去,眼神透著一份冷意。
服務員微笑著詢問他們,雷昱辰并沒有看她手里的菜單,而是隨意說了幾個菜,又問白依然要不要喝點酒。
白依然沒有理會他的問題,只是讓服務員給她來一杯草莓汁!
服務員離開后,雷昱辰的目光落在白依然身上,不以為然的打量著她,說得理所當然:“你想要什么解釋,你現(xiàn)在是我的女人,我讓你跟我住在一起不是很正常嗎?”
白依然真想一拳揮在他臉上,打掉他的自以為是,鬼才相信他會對一個只有一夜纏棉的女人負責,難道還想欺騙她,相信他是處男不成?
“何必用這種騙不了人的借口來敷衍我,如果和你發(fā)生過關(guān)系的女人都要和你住在一起,那你家應該可以開一家工廠了吧,還是你真以為你是古代的皇上,可以三宮六院?”白依然眼底滿是不屑。
“哈哈!”雷昱辰不怒反笑,覺得眼前這個女人還真有意思,想了想回答道:“那你還問我要什么理由,我不但要讓你住進我家,我還要娶你為妻,這個理由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