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己還是非常一樣自己能夠像一個正常人一樣去生活,雖然說,小姐待自己特別好,非常疼自己。
可是自己就是不夠知足,自己也想要擁有一個家,擁有一個可以時常關(guān)心自己,能夠陪自己度過接下來的好幾十年的人。
“只不過就是幾句話而已,說不說,說什么,有那么重要嗎?”
亂波沒有想明白,也根本不能理解女人的心,自己都說了會保護她一輩子,難道說,這句話還不夠有吸引力嗎?女人就這么想要一句承諾嗎?可是承諾隨時都可以反悔的???
這個世間,有多少愛人之間承諾過非君不嫁,非人莫娶,可是到了最后,又有幾個人說話算話?我要和你一輩子在一起這種空話,聽聽就好。
雖然說自己表達心意的時候,并沒有特別直白,可是每一句話都是發(fā)自肺腑啊,都是自己內(nèi)心真正想要告訴小青的。
可是面前的小青低著頭,緊緊的握著拳頭:“對,很重要,非常重要。”
“你如果不告訴我的話,我怎么能夠知道,自己真心換來的是不是真心,我的一腔情意會不會就這樣錯付了?”
你看,我們家小姐等了這么長時間,也不過就是想要從王爺那里得到一個答案,王爺是不是真的喜歡她?有沒有真的愛過她?
可是,你看王爺,他從來都沒有對小姐說過吧?
所以說小姐就這樣走了,走得那么決絕,自己和她從小一起長大,竟然都沒有帶上自己,甚至連說都沒有說一聲。
“都怪你們這些臭男人!都怪你們不長腦子,甚至連嘴都不愿意張嘴,就是因為這個樣子,小姐才死了心,離開了?!?br/>
“小姐……不要我了……嗚嗚嗚……”
小青哭得撕心裂肺,眼睫毛上也都是眼淚。
亂波覺得心里非常不是滋味,有一些觸動,然后伸手把小青抱到了懷里。
然后輕輕的拍了拍小青的背,溫柔的安撫道:“好了,不要再生氣了,是我的錯,是我表達方式有問題,讓你覺得不夠放心,如果說你真的想要聽的話,那我就說,你想聽什么我說什么。”
“我不是大梁戰(zhàn)神,我沒有那么好的外表,沒有那么多的錢財,到了現(xiàn)在,我還沒有攢夠錢來給一個姑娘完整的家,所以說,我也不知道成親的日子會是什么時候?!?br/>
可是有一點我可以向你保證,從小到大,你是我喜歡的第一個女孩子,也是唯一的一個,不管今生會不會娶妻。我肯定會守護你一輩子的。
小青破涕為笑,然后擦了擦眼淚,臉都紅了,街上還有幾個人對著他們兩個指指點點,慌忙把亂波手里的發(fā)簪奪了過來,然后戴在了自己頭上。
然后用手指頭戳了一下亂波:“呆子,你聲音怎么這么大?你不會小點音嗎?你想要說,我現(xiàn)在還不想聽了呢?!?br/>
話雖然這樣說,可是小青覺得自己心里甜甜的,眼睛都笑彎了。電子書屋
絕情谷到處張燈結(jié)彩,非常熱鬧,因為與外面相對來說還算是比較隔絕,所以說,葉宸夜酒組織了一些人,準(zhǔn)備了大大小小的什么活動。
到了晚上的時候,很多人都涌到了街上去看花燈,猜燈謎,真的是特別熱鬧。
“聶姑娘,怎么樣?想不想要出去看一下熱鬧?”葉宸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衣服,為了御寒,還披著一件非常厚的戚風(fēng)。然后笑著把自己剛剛猜燈謎贏的東西晃了幾下。
聶清歡本來是在房間里一邊看書一邊取暖的,這個時候,也有了一些興趣,站起來,扶著肚子,然后給自己披了一件比較厚的衣服,整理了一下頭發(fā),也出去看了一下。
剛走出去,就有一股寒風(fēng)撲面而來,還夾雜著雨雪,讓人覺得非常的寒冷,聶清歡不由得裹緊了披風(fēng),然后把手放到脖子上暖了一下,真的好冷啊。
“你也就是出去湊湊熱鬧,這么冷的天兒,看看就行了,不要跟著他沒瞎胡鬧?!?br/>
畢竟不管怎么說,聶清歡的肚子里還有個孩子,假如說把孩子給凍出來個好歹,那她這個做母親的,肯定是要心疼死了。
“怎么了,是衣服不夠厚嗎,凍成這個樣子。”
葉宸看到聶清歡這么冷,甚至還在發(fā)抖,不由得皺了皺眉頭,把自己身上的披風(fēng)脫了下來之后,就蓋在了聶清歡身上,把她整個人都給罩住了。
葉宸比聶清歡高了很多,這個時候,聶清歡藏在自己懷里,就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或者說小鳥依人。
這突然的溫暖,讓聶清歡全身的毛孔,瞬間全都張開了,整個人都顫抖了一下。
這個姿勢真的是太曖昧了,雖然說兩個人只是這個樣子,并沒有貼在一起,可還是覺得非常怪異。
可是自己本來就很怕冷,何況現(xiàn)在自己懷孕了。也不能著涼,人總是要在現(xiàn)實面前低頭的。
聶清歡的臉都紅了,然后低著頭跟著旁邊的那個人一點一點走了出去。
大街上的人,無論是婢女,還是侍衛(wèi)?,F(xiàn)在都換上了,自己平常穿的衣服,也不做那種侍奉人的打扮了,還有的人,把頭發(fā)挽成了少女,有的人就盤了起來。還有些男男女女,直接就手挽著手,臉上都是幸福。
面前的這一切看起來那么美好,可是為什么自己在旁邊看著,心里發(fā)酸了?
曾經(jīng)的自己,也夢想過這樣美好的局面,自己和夜辰兩個人在四川的大街上,閑逛著,看見一些新奇的小玩意兒,就會買下來。
可惜的是這一切都只是自己一廂情愿,都只是夢罷了。
“夫人,要不要給未出世的孩子買一些小玩意兒啊,早晚都要用得到的,看夫人這個肚子,可能用不了幾個月,家里就會有喜事了。”一位賣東西的老爺爺,手里拿著一支撥浪鼓,還有孩子們都喜歡的那種小鈴鐺,在聶清歡面前晃來晃去。
聽著波浪鼓的聲音,聶清歡扭頭看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