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迪盧木多你也不用這樣沮喪,在余看來,疏遠你只是因為你的君主需要修養(yǎng)罷了?!泵约旱南掳?伊斯坎達爾若有所思的說,“畢竟最近挨罵的都是我的小Master呢?!?br/>
韋伯捂臉,點頭,他都不想多說什么了,這段時間他過的日子真是想起來都可以痛苦好些天。
“可是,肯尼斯他還是要韋伯大人侍奉跟前?。〉菂s拒絕了我這位專為他而存在的騎士侍奉左右……”迪盧木多沮喪地低下頭,這段時間他過的(被忽略)的日子也是他想起來就可以撕心裂肺好些天的那種。
“唉?!表f伯和迪盧木多,一小一大同時長嘆一口氣,真是作孽哦,想挨罵侍奉的被忽略,像逃出生天的反而被拘在跟前端茶送水好不痛苦……這就好比幼年的皇帝想要親政,老年的重臣想要退休,結果出身市井的太后認為能干的人變要用到用不了才夠本,直接下令說要一直任用大臣,用不了再說!
那才坑爹了,想干的干不了,不想干的反而累死累活,結果再勤快的皇帝都懶了再忠誠的大臣也成奸臣了……
“實在不行,就直接親自上陣,以男人的威力與魅力去征服他吧!迪盧木多余相信你的實力!”伊斯坎達爾此時突然自拍大腿,隨即給出了這個作死的主意。
迪盧木多一點也不想聽到這種相信,可是征服王完全不覺得這個主意有啥問題,他甚至一邊大笑一邊拍著迪盧木多的肩膀聲音去如同雷聲轟鳴,讓在他旁邊捂著耳朵的韋伯不禁暗暗擔心二樓的肯尼斯是不是會聽到這糟糕的對話……那可就完蛋了!
——而且在來來茶話會之前他好像看到他那可怕的師妹也走進了檸檬頭的寢室……真要是被他們聽到,他韋伯·維爾維特還未展露光輝一角的人生很可能就此夭折……他認命地抱住么腦袋,卻又在心里抱怨————Rider這個笨蛋笨蛋笨蛋?。。。。?br/>
但是抱怨的同時韋伯看著伊斯坎達爾的側臉,有點糾結——看著他豪邁喝酒的樣子,韋伯不禁想起了這之前看海的那一天,這胸懷廣闊志向宏偉的大漢,這個平日里各種不靠譜的喜歡打游戲穿著大戰(zhàn)略宣傳杉的王者,看海的模樣居然讓他那么移不開雙眼,仿佛一旦移開,就再也無法跟在他的身邊去看真這個世界。
韋伯有時候也無奈的想過————之所以比一般人更粗神經,是因為這位被稱為王的男人心中所懷有的世界和其他人不一樣吧?
……可是即使如此,還是笨蛋!看著庫丘林和迪盧木多滿臉黑線的臉,韋伯作為主人也深深地感到了丟人,他并不是蠢人,再怎么青澀,看迪盧木多通紅而有點特異的深神色韋伯也明白伊斯坎達爾所謂的征服是什么意思。
————無非就是那令他說不出口的,成年人和成年人之間所做的結合罷了。
可就算是這樣含蓄的定義,韋伯還是覺得臉火燒般的紅熱。
沒……沒廉恥沒下限啊你?。?!你真的是征服王么?!
“征服王,感謝您的提議,但是我對肯尼斯不是那個意思……”事到如今,迪盧木多但倒是羞澀了一把,吞吞吐吐的否認著,那樣子讓庫丘林看了就冒火,于是他一巴掌打在了后輩的后腦勺上,又快又狠,“怎么,你現(xiàn)在打算告訴我們,你對那檸檬頭沒那意思?!老子怎么有你這么聳的后輩!是男人就痛快地承認?。∧悻F(xiàn)在要是就這么說你不喜歡檸檬頭不想睡他,老子明天就和那個惡之娘商量給檸檬頭這塊年輕有為,身負巨大財產的貴族肥肉再定一門親事!”
他重點突出并勉強贊美了肯尼斯的優(yōu)點,最后給迪盧木多得出結論————肯尼斯現(xiàn)在就是個鉆石級未婚的……肥肉,不趁現(xiàn)在搶的話迪盧木多肯定就會這么在圣杯戰(zhàn)爭后消失,然后會有一打一打的女人涌向肯尼斯身邊……然后迪盧木多好不容易得來的這份愛情就沒了!
真聳!庫丘林有點咬牙切齒,恨鐵不成鋼地想,要是是他,肯尼斯又是女人的話,以他的行動力和決斷力來說,說不定那個檸檬頭已經懷孕了!騎士的勇武與堅決被迪盧木多這小子丟到哪里去了!
韋伯為庫丘林的形容打了個寒顫,默默地喝了幾口蜂蜜酒暖暖僵硬的身體。
“不,前輩,不行,絕對不行!”迪盧木多被無良的前輩嚇得頭上的呆毛劇烈的抖動了幾下,他的雙目里,金光幾乎要變成火花泵崩裂出來。
讓一個女人成為肯尼斯的妻子,在迪盧木多看來是絕絕對對不可以,不可行,萬萬不能的!
庫丘林露出一個流氓般的笑容:“那不就得了!”
※
“說起來,你的年年紀也漸漸大了……”在臥室里,對著戴雅,肯尼斯緩緩地說著,言語里有感嘆也有惆悵。
他在此時不禁想起來了幾年前剛剛撿到這孩子的那一天。
那天傲慢稚嫩的自己剛剛被未婚妻冷冷對待,失落的在樹林里散步。
那時已經是冬季了,到處都是白色的世界看得肯尼斯無聊至極。而就在他準備回去的時候,身為極具天賦的魔術師的他敏感的感覺到了森林西面有無法形容的魔力波動傳來,隨即他用千里眼的魔術看到了一片璀璨的金光,在白雪里顯得分外顯眼。
他就是這么撿到了養(yǎng)女的,當時她只有五歲的大小,白嫩可愛,圓滾滾的,裹在一身單薄的大衣服里,被他抱在懷里的時候呼吸都那么淺,素白沒有血色的臉上是靜靜的神態(tài),昏睡的她閉著金色的眼睫,美好到似乎在用自身闡述幼小生命的美好。
這樣的孩子如同野獸的小崽子,就算不是親生的孩子也惹人不由得心里一片柔軟。
肯尼斯也是如此心軟的,特別是醒來的小女孩是那么的無助,失去了記憶的她眼神如同被拋棄的小奶貓般可憐兮兮又可愛惹人愛,同時她又像是雛鳥一般認定了肯尼斯給予她的安心感和溫暖是她可以依靠的,于是抓著他的衣角躲在他的身后死死不放開……這種頭一次被人全身心依賴著的感覺實在是奇妙而讓人心里癢癢的,于是肯尼斯在確定這孩子獨一無二絕無僅有的魔術天賦以后理直氣壯地向家族打了報告,收養(yǎng)了這個孩子,繼續(xù)享受那種被孩子依靠的感覺。那段時間里,他的角色飛快的從青年成長為父親,變得更加成熟,而對女兒的感情越來越深。
肯尼斯本來就是很容易投入感情的人,不過是幾年,戴雅作為養(yǎng)女在他心中卻和他的親生孩子沒有哪怕一絲的差別了。
只是養(yǎng)女已經恢復了記憶,即使是肯尼斯也不好意思再霸占人家唯一的女兒,雖然這也是他捧在心里疼愛了幾年的孩子。
——大概不久以后就得還了吧?
肯尼斯心中酸澀的想著,又摸了摸戴雅柔軟而耀目的金色長發(fā)。當年凍成一只小小的白兔子般哆嗦的小團子,現(xiàn)在雖未長成少女,卻也是無可比擬的一朵黃金玫瑰了……
他又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用手扶著腦袋,突然地就想起最近迪盧木多過分的熱情,就覺得頭疼的要命。
只不過是英靈的分.身,卻想染指他如今唯一的明珠嗎?!
肯尼斯完全沒有想到的是,迪盧木多想要染指的根本不是他的寶貝女兒……而是他自己。
所以他現(xiàn)在只是為了女兒頭疼罷了,等迪盧木多發(fā)起最為正式的攻勢,他將如同面臨鋒利的劍刃一般無處可避……因為那劍刃所帶來的劍氣,已經讓人無法后退了!
愛情……也正是如劍一般的東西??!
而此時戴雅絲毫不知道自己的養(yǎng)父在想什么,她只是靜靜地喝著紅茶,莫名其妙地看著肯尼斯的表情一變二變三變,最后凝固在一個猙獰烏黑的神情上,于是奇怪地歪著腦袋看他到底什么時候才說話。
“……戴雅,你的……父王,或者是言峰綺禮,有給你定過婚嗎?”
許久許久的靜默之后,肯尼斯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慢慢地問道,“當然,我沒有什么要你聯(lián)姻的意思,只是如果沒有的話,我好幫你在貴族魔術師界物色一下……如果你堅持不和貴族結婚的話,也可以考慮一下……”說到這里,肯尼斯露出一個極其不情愿的表情。
戴雅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真是難得,自從言峰綺禮那個混帳死后她就從未有過這種心慌,預感即將被坑爹的感覺了。
“……也可以考慮一下,維爾維特同學……畢竟是和你相熟又比較合得來的師兄,家族很小,也不會拘著你……而且量韋伯·維爾維特同學也不敢對你不好?!?br/>
戴雅被他這一席話,一口紅茶全部嗆在了嗓子眼里,“咳咳,咳咳咳……父親你說什么?!”
坑爹!果然坑爹!這什么跟什么?。?!
父親,您沒有被奇怪的東西穿了吧,真的沒有吧?!
作者有話要說:可憐的迪盧木多喲~~
我承認我惡劣了。
今天看了很多all27,突然就想去填坑……畢竟那才是我的本命啊嗷嗷
可是為了趕榜單,木有時間……
家教的那個還得不停的修,因為是初中寫的,弊病很有點多也很有點二……
求評論求包養(yǎ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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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