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舒蕓來軍營一個月后,整個軍營氣氛倏地緊張起來。
因為要開戰(zhàn)了。
封夜寒已經(jīng)掌握了先機,所以必須開戰(zhàn)。
當封夜寒帶著將士們離開軍營后,簫舒蕓的心也跟著緊張起來。
一直守在帳篷外,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樣做。
好像這樣,就能讓自己心安一般。
肚子已經(jīng)六個月,看起來卻像是有八個月大了,她的身子有些笨拙。
“不好了!!我們被埋伏,將軍重傷,性命危在旦夕,祁神醫(yī),祁神醫(yī)呢!”
下午,一個滿身狼狽的士兵突然沖進來。
簫舒蕓的心猛的下沉,她焦急的拽著他問道:
“將軍呢!將軍在哪里!”
那士兵目光閃了閃,指著三十丈遠的一個帳篷道:
“將軍現(xiàn)在就在那帳篷里。”
簫舒蕓臉色發(fā)白的走過去,腦袋一片混亂。
當他好不容易來到帳篷外時,卻聽一道傷痛的嘆息道:
“沒脈搏了,救不活了?!?br/>
簫舒蕓像是被雷狠狠劈中一般,臉上血色盡褪。
她猛的掀開帳篷簾,就看到肩膀中了一支箭,雙目緊閉,躺在那里一動不動的封夜寒。
那一刻,簫舒蕓覺得天都似乎要塌下來了。
她目光定定的看著似乎連生息都沒有的封夜寒,至于帳篷里的其它人早已被她給忽略。
簫舒蕓聲音微微發(fā)抖的開口道:
“封夜寒,你在干嘛,睜開眼啊,你不是答應(yīng)我保護自己嗎?”
“封夜寒,你不能言而無信的,你說過這一世你都會陪著我的?!?br/>
“你醒來啊封夜寒!你說過等這次打完仗,就要陪我和孩子們?nèi)ソ系?,你不能言而無信!”
簫舒蕓說著,眼里的淚把視線都模糊了,她一直不停的流著淚,上前要去拉封夜寒。
這時,在模糊視線中,她隱約看到封夜寒坐了起來。
簫舒蕓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拉住手,接著一只還帶著血腥味的手撫上她的臉,幫她擦淚,熟悉的細繭讓她眼淚霎時更兇了。
噗嗤!
不知帳篷里哪個小兵沒忍住,笑了出來。
封夜寒目光一掃,他們忙抬著擔架,將一個重傷已經(jīng)失去生命氣息的士兵抬出去,大夫也識相的離開,就留下肩膀還中箭的封夜寒,以及羞惱的趕緊把淚擦干的簫舒蕓。
簫舒蕓看到臉色有些蒼白,但明明還活的好好的封夜寒,氣得罵道:
“你為什么要嚇我,你知不知道我剛才以為你已經(jīng)……你好好的裝死干嘛?耍人好玩嗎??!”
封夜寒卻拉住她另一只手解釋道:
“我只是在閉目養(yǎng)神,等著大夫處理重傷的將士后來為我取箭……”
所以,根本就是簫舒蕓自己會錯意了。
簫舒蕓想到之前那大喊大叫的士兵,氣道:
“你騙我,那個士兵明明大聲說你受了重傷,你怎么能嚇我!”
封夜寒無奈哄道:
“對不起,沒提前告訴你,這是戰(zhàn)術(shù),為了讓厲元山他們上當,他們太小心一直拖著,你和孩子們在這里多待翌一日,危險就多一分,我想速戰(zhàn)速決,所以要讓他們以為我出事,他們到時就會肆無忌憚的來攻打我們,等那時,我可以將他們一網(wǎng)打盡。”
簫舒蕓鬧了個大紅臉,心里又甜又心疼,看到他肩膀的箭,也顧不得說什么了,讓大夫趕緊先取了。
之后,厲元山他們果然上當,大舉進攻,結(jié)果就落入了封夜寒的陷阱中,全軍覆沒。
接下來的十年內(nèi),蠻夷國都不會再有精力來攻打他們景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