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宇文宸,會怎么抉擇?”那日,黎逝問道。
鳳九傾笑了笑,“宇文宸雖然膽,對有些資歷的老臣的話也是盡數(shù)聽取,但是他還有個特點,她沒有抓住,就是他不眷戀權利。對于一個皇上來,這是弊端,也是優(yōu)勢,她已經是北朝王姬,此番的賞賜,想來應該就是玉牌了。”
玉牌,北朝最珍貴的東西,得到玉牌的人,就像是得到了皇帝親賜的權利,可以在各個關道中肆意前行,且無人可以阻擋,因為玉牌被賦予了太多的特權,北朝歷來的皇帝,基本都沒有再給這樣的賞賜上次,畢竟權利這個東西還是握在自己的手中,是最值得安心的。
“為什么是玉牌?”
“獨孤衍一向忠心耿耿,娶得又是北朝的景陽長公主,獨孤輕若雖然是庶出,但是從就由景陽長公主撫養(yǎng)長大,她視其為己出,獨孤緣塵又是她們唯一的女兒,宇文宸對權利又沒有什么太大的向往,既然朝中的大臣不愿意看到一介女流擁有太大的職位,那玉牌,就是最好的賞賜物了?!?br/>
“玉牌不就是權利嗎?”
“權利,和在朝廷中所在的位置又是不一樣的,她獨孤緣塵可以擁有權利,但是不可以擁有比王姬還要尊貴的身份?!兵P九傾的倒是一片平靜,黎逝也是半懂不懂,沒有完理解什么叫做權利不等于在朝的官職。
果然,宇文宸賞賜給獨孤緣塵一塊玉牌,“謝皇上?!?br/>
朝堂之下是一片嘩然,但是也沒有人出來一句話,因為在皇上下令獨孤緣塵玉牌的時候,還下了一道指令,那就是讓獨孤緣塵鎮(zhèn)守北境,北境距離皇都并不遠,但是也不進,而且靠近大漠,算不上是一個好地方。
獨孤緣塵也沒有什么,直接領了旨,三日之后便要去往北境,“皇上怎么會下了這樣的一道旨意,就算北境不是什么荒涼之地,但是距離皇都還是有些距離的啊?!豹毠螺p若聽了這個消息之后,也是著急。
“阿姐,你不用擔心,去北境其實也挺好的?!豹毠戮墘m笑著道,“現(xiàn)在皇都有你和四哥在,你也知道我的性子,皇都不是我期望的地方?!?br/>
見她這樣,獨孤輕若也不好再什么,只是想著她要去這樣遠的地方還是有些舍不得,“蘭亭,你去把我準備了的東西拿來?!豹毠螺p若道,“現(xiàn)在也是要入冬了,我聽北境那邊很冷,你也總是不能好好照顧自己,我給你準備了一些棉衣什么的,你帶著?!?br/>
“阿姐,我又不是被流放了,到了春天我就回來了,再了,我現(xiàn)在可是有玉牌的人啊?!豹毠戮墘m笑著收了她為自己準備的東西?!澳阍诤髮m也不用擔心我了,什么時候生個皇子的才是正經?!?br/>
“起我來啦,你也是快要二十出頭了,什么時候我也該讓皇上給你指一門好的……”
“阿姐,你是知道我的,這件事情,我自己會處理的?!?br/>
“好,阿姐就不插手了。”獨孤輕若握著她的手,硬是忍住了眼淚,她知道阿姐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情,“現(xiàn)在爹,娘都相繼的過世,你是爹娘唯一的女兒,要好好的照顧自己,知道嗎?”
“什么唯一的女兒,阿姐也是爹娘的女兒。”
兩人相視一笑。
一出門就看到宇文宸站在留鳳宮的門,背手而站,“見過皇上?!甭牭铰曇?,宇文宸轉身看著獨孤緣塵,微微一笑,想來她們剛剛的對話他是聽到了。
“都,獨孤衍和景陽姑姑的女兒,是北朝的一枝寒梅,現(xiàn)在看來,確實沒錯。”宇文宸話中有話,但也是云淡風輕,對她終究沒有過多的戒備。
“不過是心不在此?!豹毠戮墘m笑了笑,“皇上要是沒有什么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