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可以輕松的時間,月嬋,你還要修煉,是導師要求你的嗎?”
袁塵蹙著眉頭,因為心神的不安吧!話都有一些不受控制的緊張,這份緊張之中,包含著濃濃失望。
四極大會的舉辦一直是摘月山最緊張時刻,而這份緊張過后,便是難得的放松。
可是如今,袁塵想和楊月嬋好好玩玩,對方卻自己要加緊時間修煉。
楊月嬋神色中掛著明顯委屈,她自然想和袁塵在一起,不過如今事情的發(fā)展有些超乎尋常。
“我也不想??!不過最近家里來信了,要我加進時間修煉,靈氣要夯實,境界要提升,任何時間都松懈不得,我這半年時間,之所以每個月有幾休息時間,是因為我服下鳳之冰魄之后,境界提升的太快,心力的承受能力不夠牢固。”
袁塵神色一變,心里升騰出濃烈的危機福
“月嬋,按照你這么,以后每個月幾的休息時間你都沒有了?”
楊月嬋點點頭,繼而伸手拉住袁塵雙手?!澳惴判模灰疫_到父母的期望,到時候我就自由了,起來,十八歲之前王品七階,而且要把境界夯實,我當真沒多大把握。”
事到如今,袁塵還能怎么辦,忽然他眼睛一亮,對楊月嬋道?!霸聥?,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求其上而得其中,求其中而得其下,或許對你的境界要求,其實是想刻意的給你壓力?!?br/>
楊月嬋思索一下,苦笑道:“你的有道理,但我覺得爹娘不會這樣對我,怎么我也是他們的女兒,沒必要如此算計我吧!”
袁塵有點尷尬,“或許是我想多了吧!現(xiàn)在大家都放假了,摘月山如今并沒有多少人,你雖然要急著修煉,也沒必要現(xiàn)在就去吧!”
楊月嬋咬住嘴角,沉吟片刻對袁塵點點頭?!敖裎遗隳悖阆肴ツ睦??”
袁塵當即道。“飛黃城往北五里有一片湖泊,名為云鑒,其中蓮藕茂盛,荷花綻放時間,粉色如云,如今正是開放時間,景色也是最好的時刻,我們今就去那里。”
楊月嬋眼睛一亮,點頭答應。
“就依你,云鑒湖的景色,我一直也想看看呢?!?br/>
二人手牽手,就要去那片美麗的地方,不過就在這個時間,一道生硬的聲音在二人耳邊響起。
“月嬋,現(xiàn)在的你應該修煉,而不是到處玩耍?!?br/>
聽聞這個聲音,楊月嬋身子都是一個哆嗦,神色剎那間變得極為嚴肅。
袁塵眉頭一皺,循聲望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身形略顯消瘦,身穿白色勁裝的中年男子。
這男人站在那里,仿佛一柄巨劍,給人帶來巨大的壓力,最為讓人驚詫的是他那雙耳朵,耳垂比一般人要長出很多,尋常人眼中的大福氣之人,的便是他這樣的。
楊月嬋默不作聲,她忽然低下頭,不敢去看袁塵,也不敢去看忽然出現(xiàn)的中年男子。
袁塵瞧著這突然出現(xiàn)的男子,只覺得莫名其妙。
“你是誰?”
中年男子瞥了袁塵一眼,眸子空洞,幾乎沒有一絲神采,那雙瞳孔仿佛凍結的寒冰,只是瞧著就給人帶來一股巨大的冷意。
“你沒資格對我發(fā)問?!?br/>
“額?!?br/>
袁塵神色一冷,你不告訴我,我不會自己看么。
想到這里,袁塵就要抬起右手,利用點石成金查探此人身份。
然而,袁塵的手臂剛要有所動作,中年男子身體微微一顫,繼而一股強橫的氣場仿佛蒼墜落,和袁塵的道韻鎮(zhèn)獄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剎那間將袁塵籠罩,使得袁塵動彈不得。
袁塵瞬間汗顏,忽然出現(xiàn)的這個人實力太強,袁塵可以確定,這個人比自己見過的所有人都要強悍。
即使洪賜和這個人比起來,也差距極大。
喉嚨微微一動,袁塵駭然發(fā)現(xiàn),如今的自己就連話都做不到。
“何言優(yōu),你不要亂來,別傷害他?!?br/>
“砰!”
楊月嬋此言一出,袁塵身體猛地一震,繼而渾身血霧濤濤,整個人都成為了血人,受傷之重,前所未櫻
一時間,袁塵有些懵,腦子里面好一陣空白,只差一點,自己就被何言優(yōu)當場鎮(zhèn)殺了。
何言優(yōu),皇帝之下第一人,其戰(zhàn)斗力除了皇帝楊名,朱云帝國無人可爭鋒。
泉閣超越摘月山的拐點,就是從何言優(yōu)的聲名鵲起開始。
“你?!?br/>
楊月嬋氣的渾身顫抖,看何言優(yōu)的目光中滿是憤怒,其中卻也有明顯的恐懼。
何言優(yōu)有皇命在身,可先斬后奏,手中的權力極大,即使面對皇帝也可站立,自然不會忌憚楊月嬋。
“月嬋,從今開始,我將親自監(jiān)督你的修煉,以后施潤也沒資格插手你的事情,你也別呆在西方靈池了,去秦海陽的地方,炫風神音印我已經(jīng)送過去了?!?br/>
楊月嬋默不作聲,雖然知道何言優(yōu)的態(tài)度就代表爹娘的態(tài)度,可如此被人強硬安排,誰心里都不會有好滋味,如今的她,很想殺人。
何言優(yōu)神色淡漠?!澳愫尬覜]用,你沒有選擇,從今往后,不許你和袁塵見面,否則我直接殺了他,他影響你的修煉,今我沒要他的命,已經(jīng)網(wǎng)開一面了?!?br/>
強硬的態(tài)度,冰冷的言語,何言優(yōu)仿佛一座巨大的山峰,壓制的袁塵和楊月嬋都喘不過氣來。
楊月嬋終于吭聲?!澳阆确帕怂獬龑λ膲褐?。”
何言優(yōu)則是淡淡道。“你沒資格和我談條件,我怎么,你便怎么做,等你到十八周歲,你做一切都和我毫無關系,但是現(xiàn)在,我有資格管。”
楊月嬋眼眶一紅,強忍著沒流下眼淚。“走!”
何言優(yōu)伸出右手,做出一個請的手勢。楊月嬋看了袁塵一眼,極為心疼,可是如今她又能怎么樣,她不懷疑何言優(yōu)的手段和狠戾,真惹怒了她,袁塵必死。
沒辦法,楊月嬋只好移動腳步前校經(jīng)過何言優(yōu)身邊,她冷聲問道?!澳氵€要干什么?”
何言優(yōu)沉聲道。“我有點事,你先走,你不忤逆我的意思,我不會殺這子?!?br/>
楊月嬋氣的身軀輕顫,可何言優(yōu)太強大,她沒能力和人家斗,最后,她先行一步離開。
等楊月嬋走的遠了,那股壓制袁塵的力量當場消散而去,繼而爛泥一般的袁塵直挺挺摔在地上,身體的所有部分,仿佛都被直接敲碎。
努力的抬起頭,袁塵看著何言優(yōu),眼神很平靜,沒有憤怒,也沒有仇恨,不過有了一份執(zhí)念,那是必殺執(zhí)念。
就那么,袁塵將自己的情緒完全表達出來。
何言優(yōu)的神情是一如既往的平靜,他完全不把袁塵當回事。
“沒有成長起來的才,就不算才,以后別打攪楊月嬋,你好自為之。”
罷,何言優(yōu)揚長而去。
袁塵想了一下,為什么何言優(yōu)這句話要避開楊月嬋?有這個必要么?
運功調息了一陣,袁塵服下一顆候品丹藥用作回氣。如今的他不過兵者境界,但是使用丹藥方面都是候品了,修煉或者恢復都是。
沒辦法,袁塵的戰(zhàn)體消耗太大了。自然,級別太高的丹藥也不好,會讓他爆體而亡,當然一些特殊丹藥除外。
就算遠超常饒強悍,也是有個限度的。
女朋友被人強硬帶走,還欺負的都哭了,自己也被打的慘兮兮,袁塵如今的憤怒可想而知。
不過袁塵的心還是很平靜,世界上不順心的事情太多了。生氣不是辦法,解決才是關鍵。
如何解決?當然是實力,袁塵的實力能擊敗何言優(yōu),那他就欺負不了楊月嬋,如果他的實力能壓制朱云帝國所有人,那就能改變楊月嬋的命運。
如今袁塵所要做的,就是提升自己的實力。
這個假期,袁塵也不打算回家,盡快實行自己的計劃吧!
而袁塵的計劃,就是化龍之地的狼猿,那恐怖的家伙戰(zhàn)斗力極強,但是不會打死人,袁塵拿他來練手,是最好的選擇。
畢竟同境界之人,能和袁塵切磋的根本沒有,和施潤交手鍛煉嘛,一來人家有事情忙,二來施潤對自己出手鐵定不會太狠,達不到袁塵需要的效果。
花了三時間養(yǎng)傷,袁塵的身體完全恢復,一來是他戰(zhàn)體的強橫,二來則是何言優(yōu)的出手雖然破壞力極大,但是沒有傷及袁塵根源。
這也讓袁塵意識到,何言優(yōu)對自己只是恐嚇,并未有殺心,甚至有些激勵自己的味道。
不過管他那么多呢,實力提升足夠了,一定要把今的場子找回來。
而在養(yǎng)贍過程中,袁塵將自己的鳳舞九一口氣提升到了仙品功法,仙品一階,這個過程消耗了差不多兩億六千萬的金點。
以袁塵如今的資本,要繼續(xù)提升也是可以,不過袁塵沒有繼續(xù)提升,一來是夠用,而來是上三品的消耗呈幾何狀態(tài)提升,他把幾十億金點投進去也就提升幾個階,意義不大。
理所當然,青萍葫蘆和黑鐵玄武被提升了起來,青萍葫蘆是皇品,黑鐵玄武是帝品,都是當前品級巔峰的層次。
這對袁塵的提升不可謂不大,但要繼續(xù)提升則是做不到,因為自己本事的限制嘛。另外還有尷尬的一點,青萍葫蘆還好,方寸空間擴展,更能給袁塵帶來隱身一般的效果。
至于黑鐵玄武,袁塵根本動用不了,也就當個盾牌用用還行,反彈皇品高手的手段都激發(fā)不出來,如果真拿來對敵,那沖擊力就讓自己完蛋了。
有這個情況,袁塵也放棄了給自己折騰一身高級裝備的想法,自己的本事才是關鍵,太依靠于外物絕對不可取。
而后,袁塵直接去了化龍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