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勉駕駛飛船的時候,就看到了匕破遏后面緊緊追趕,但他并沒有任何停下來的意思。
現(xiàn)的賈勉心中是羞憤交加,已經(jīng)惱羞成怒,看見匕破遏就想扁他了。不過他盡量的克制自己的情緒,飛向永恒星。
抵達法庭外的時候,匕破遏也想要跟進去,但是他被攔住了。
這個地方匕破遏不敢過于亂來,于是他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賈勉的背影消失高高的建筑之中。
賈勉才休假不到一年就回來了,這個讓所有的法庭工作員都很吃驚,但也只是吃驚,這里沒有打聽別私生活的喜好。
當(dāng)然,**官見到賈勉回來了非常高興,他對賈勉說:“快要結(jié)婚了,所以恐怕不能夠再擔(dān)任**官的職務(wù)。”
賈勉一愣,隨即想起光球星有四個性別,這四個性別會組成一個家庭,經(jīng)過一次匪夷所思的結(jié)合后,這四個性別的家庭會變成一個新的生命。這個生命不會記得以前的事情,并且他們會自由的游蕩宇宙中,很多時候由于這個新的生命體過于巨大且自發(fā)光,會被宇宙冒險家誤以為是一顆恒星。
賈勉馬上對**官說:“恭喜您進入新的生命形式?!?br/>
**官說:“所以,去渡婚假的這段時間,管委會通過投票,一致同意由來繼承的職位。本來要以為還得等一百年,但是現(xiàn)看來不用了。能夠提前結(jié)婚,的三個戀一定會很高興的!”
賈勉很好奇當(dāng)初管委會的投票記錄,他記得,自己還有幾個反對派的,至少楚守仁就一直堅決的反對自己,怎么可能管委會會一致投票通過呢?
當(dāng)他調(diào)出當(dāng)天的投票記錄來看的時候,賈勉深深的被震撼了!
藍色的光他面前流動,顯示著當(dāng)天的情景。
前任**官提出候選名單的時候,楚守仁剛剛準(zhǔn)備舉起所有的觸手反對,但他的觸手立刻被其它的蟲子扯住了。
蟲子中的反對反對派和支持派各占一半,所以,蟲子們因為反對派和支持派的互相扯觸手的行為,導(dǎo)致蟲族這一次選舉中,全部棄權(quán)。
而僅存的一個獸委員,因為表達反對的方式問題,投票的時候非常的激動,導(dǎo)致其地上打滾,而錯過了表決時間,也算棄權(quán)。
賈勉這些年來一直做**官的助手,所以等他自己升任**官的時候,一切工作都算得上得心應(yīng)手,唯一讓他苦惱的是:匕破遏每天蹲法庭門口等他下班,怎么趕也趕不走。
而他每天看到賈勉的一句話,則就是:“勉勉,保證這次絕對不會卡住了!已經(jīng)學(xué)會了新的方法……們繼續(xù)婚假吧!”
這個問題讓賈勉非常的頭疼,匕破遏足足等了十年之后,賈勉已經(jīng)能夠做到完全無視匕破遏的這句話了,他甚至有時候還會給匕破遏搞點食物,以免他法庭前的靜坐行為因為餓死而終止。
這一天賈勉下班的時候,很意外的沒有看到匕破遏的常年蹲點,他感到很奇怪,于是他四處看了看。
然而不看還好,一看之下,只覺得心中來氣。
一個約莫十三四歲的長得清純可愛的小蘿莉,正和匕破遏糾纏不清,而匕破遏居然還對著那個小蘿莉笑,兩似乎非常開心的樣子。
賈勉很不高興,他特意的從匕破遏和小蘿莉的面前走過,但匕破遏好像完全沒有看見過他一般。
賈勉默默的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覺得內(nèi)心似乎被傷害了,他有些懊惱的往自己的桌子上拍了一巴掌,聲音帶著怨念:“該死的匕破遏!居然這么沒有恒心和毅力,還以為他好歹也要等個三四十年才會放棄呢!”
盡管賈勉這樣說,但是他還是忍不住探頭朝樓下看去,匕破遏的身形特別的刺眼,他正壓那個小蘿莉身上,撓她的胳肢窩,而小蘿莉則呵呵的笑,一邊笑還一邊說:“真得喜歡!暗戀好長好長時間了!”
賈勉再也忍耐不住了,他朝著樓下走去,決定去把匕破遏提上來,警告他不要招惹未成年。
然而,同一時刻,匕破遏全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只覺得內(nèi)心充滿了憤怒,好容易干掉了宿敵獸的羅利將軍,沒想到,羅利將軍居然還有個弟弟叫做羅爾。
羅爾今年已經(jīng)三百歲了,但是他從小就哥哥那里聽說了匕破遏的故事,雖然羅利將軍每次提起來匕破遏都是咬牙切齒,但是羅爾卻對這個把哥哥打的落花流水的敵,充滿了好奇,于是,他成年后,終于找到了匕破遏所的地方——位面法庭的大樓下。
傳說,這位龍族皇帝和他的皇后的感情,又破裂了……
破裂的原因不詳,江湖傳聞是因為匕破遏陽痿了,搞的皇后很不高興,所以皇后提前結(jié)束了假期,回來工作。
羅爾很開心的找到了匕破遏,并且給了匕破遏一首詩《不乎的陽痿》。
匕破遏一看見羅爾的造型,就想起了他哥哥,該死的獸羅利將軍,并且他根本無法忘記當(dāng)年的一切,所以,很自然的,他很討厭這個找上門的獸。
多次拒絕無果之后,匕破遏終于發(fā)怒了,他對著找上門的羅爾咆哮:“滾開,最討厭獸!還不想這里殺!”
羅爾眨著他無辜又純潔的大眼睛,說:“可是,種族之間的界限不是障礙,不是很喜歡傳說中的那個地球皇后么?”說著,羅爾拉住匕破遏的胳膊,還轉(zhuǎn)了一圈,朝著匕破遏眨眼,“看像不像的皇后?他們說,長得很惡心,但是想整個宇宙的英雄只有才能夠欣賞的美?!?br/>
匕破遏冷笑了數(shù)聲,他簡直就好像看見了當(dāng)年大戰(zhàn)的時候,羅利將軍的粉紅萌狗飛船。
于是憤怒的失去理智的他,根本沒注意到賈勉正他面前繞過去。
羅爾還進一步的挑戰(zhàn)匕破遏的底線,他拿出了當(dāng)年的一個紀(jì)念品,他最愛的粉紅萌狗狗,遞到匕破遏面前:“送給,這是最喜歡的東西,哥哥也很喜歡?!?br/>
匕破遏忍無可忍,沖上去一把撲到羅利,朝他亮了亮牙齒,威脅:“滾開,無恥的獸,雖然位面法庭殺要被□五十年,但是……的忍耐也是有限的!不要逼從發(fā)情期變成狂躁殺期!”
羅爾驚呆了,他大聲的叫喊著:“可是真得喜歡!暗戀好長好長時間了!”
匕破遏毫不猶豫的舉起了自己的手,掐住羅爾的脖子,卻就這個時候,他的耳邊響起了一個讓他朝思暮想的聲音:“匕破遏,竟然敢的辦公樓下做這種事情,是藐視的權(quán)威嗎?”
匕破遏一顆狂躁的心,馬上就變成了狂野,他很快的松開羅爾,跑去討好賈勉。
但賈勉不為所動,他只是冷冰冰的說:“跟過來!希望以后,不要老辦公樓下,影響工作了!”
匕破遏屁顛屁顛的跟著賈勉往里走,他絲毫不知道,即將面對自己的是怎么樣的狂風(fēng)暴雨。
走入**官的辦公室的時候,匕破遏也為其中的場景忍不住驚嘆。整個辦公室用著三圍立體的場景,描繪著宇宙的情況。而賈勉站辦公室中,就好像置身于無限廣袤的宇宙中一般。
賈勉身上穿著黑色的法官袍子,一雙眼睛十分沉靜,而他的面色白皙,長長的頭發(fā)散落肩頭,這場景看得匕破遏心中一陣亂跳,還處發(fā)情期的匕破遏一下子就又硬了起來。
賈勉聲音漠然:“和那個小女孩,怎么回事?算了,不想聽,把她帶走,不要眼皮子底下搞!”
匕破遏一愣,隨即馬上解釋:“那個是獸羅利的弟弟,不是小女孩,只是長得很無恥而已?!?br/>
賈勉的眉毛挑了挑:“成年了?警告,侵犯未成年,可是要被判刑的!不會對手軟?!?br/>
匕破遏一開始不知道賈勉為什么忽然生氣,直到這個時候,他才回過味來,原來,配偶不是生氣,而是,吃醋了。
當(dāng)明白了這一點后,龍族大帝勇敢的沖了上去,把賈勉壓法官辦公室正中央的辦公桌上,上下其手,而賈勉的辦公桌正好是一個球星,散發(fā)著柔和的藍色光芒。
匕破遏貼近賈勉的身體,他耳邊低聲說:“不會侵犯未成年的,只會侵犯**官,所以,還請徇私一回,不要又□一百年。”
匕破遏這次進行的非常順利,因為盡管賈勉反抗,但是他還是看到,賈勉手上的顯示他快感度的戒指,從灰色殺死的狀態(tài),一路飆升到了黃色紅色,最后,匕破遏把賈勉按地板上,并且用對方喜好的節(jié)奏運動的時候,這位被撩起黑色法袍的法官,臉上都是粉紅色,聲音都叫岔了。
匕破遏輕輕的吻賈勉,低聲說:“勉勉,們生個孩子吧!”
賈勉:“……唔……反正懷孕就答應(yīng)生!”
匕破遏更加用力的動作了起來,這一次,他匪夷所思的射的快,只一個小時就射了。
賈勉喘著氣窩匕破遏的懷里,略微有些驚詫的看著匕破遏的那物。
上面沒有了之前的那種凸起,反而有著一個小小的凹槽。
賈勉奇怪的問:“這是什么?”
匕破遏吻了吻賈勉:“不喜歡,所以就去做了個小手術(shù),把那個容易被卡住的凸起割了,改成了一個凹槽,這里可以和干的時候,吸取的基因。所以,真的可以幫生小孩哦!或許是因為這個原因,的敏感度變得無比的高……現(xiàn)可是真正的成了一條早泄的龍,勉勉不可以拋棄!”
賈勉吃驚之余,心中更加感動,他主動的吻了吻匕破遏,摟住他的脖子:“既然,都為了搞成了早泄,那么,會負責(zé)到底的!”
匕破遏;“勉勉……愛……”
賈勉:“嗯,幫生小孩這個設(shè)定,喜歡?!?br/>
十個月后,匕破遏的肚子,大得像個皮球,他十分嚴(yán)肅的召集龍族的諸位長老,議論關(guān)于龍族生小孩的事情。
龍族長老面面相覷,片刻之后嚎啕大哭:“陛下,原來您是女的啊!該死的賈勉,他怎么不過來照顧您,他要負責(zé)??!”
匕破遏:“咳咳,皇后是類,痛覺神經(jīng)比較敏感,所以……反正們龍族能夠吃苦,就幫他生了!”
哭號之聲更大:“陛下?。∧尤蝗榱四莻€破地球,變性了??!”
匕破遏:“……變妹!再哭信不信讓幫皇后生!”
龍族的諸位長老立刻噤聲,開始認真的討論關(guān)于匕破遏生小孩的問題。
最后龍族的諸位醫(yī)生設(shè)定了一套皇帝陛下生產(chǎn)的方案,那么就是——剖腹產(chǎn)。
龍將軍親自主刀,主刀醫(yī)生和醫(yī)療技術(shù)無關(guān),而和武力值有關(guān),龍將軍的爪子鋒利無比,可以一爪子下去,就能劃破匕破遏的堅韌的肚皮,不需要第二刀。
匕破遏臨盆的時候,有些緊張,賈勉特意把自己的婚嫁補休起來,決定親自來照顧匕破遏。
匕破遏拉著賈勉的手,十分悲壯:“勉勉,如果死了,一定要帶大們的娃兒,給他找個疼他的后爹。”
賈勉給了匕破遏深深的一吻:“下次來生!”
匕破遏手術(shù)室里面鬼哭狼嚎了一個多小時,終于滿身是血的跑了出來,手中還抱著一個頭龍身的怪物。
賈勉只看了那孩子一眼,就哭了。
匕破遏安慰賈勉:“或許是蟲子們把基因攫取方式搞錯了,們繼續(xù)努力,爭取生一條龍,和一個出來!”
匕破遏和賈勉的第一個孩子兩歲的時候,那孩子觀察匕破遏再次大起來的肚子時,到處亂跳,并且把賈勉扯了過來:“爸爸,爸爸好像又懷上了!”
賈勉有些生氣:“不是說好了這次來么?”
匕破遏寵溺的親了親賈勉:“真的很疼,那么柔弱,那么美好,不能承受那樣的疼痛的,決定還是來好了!”
賈勉:“為什么!什么時候得手的?記得這一段時間,都有給帶特意為定制的套套!”
匕破遏:“睡著的時候,……套套真的很不舒服啊!”
匕破遏和賈勉的第二個孩子,也很快出生了,依舊是——龍頭身。
賈勉堅定的道:“不管了,反正,不論生下來的是什么,都不要再生了!看肚皮……真可憐?!?br/>
匕破遏看著自己肚皮上被龍將軍畫出來的m型的傷疤,拍著胸脯:“耐得住,要生個正常的……”
從此后的十年,賈勉和匕破遏開始了套套之戰(zhàn)。
但是,這場戰(zhàn)爭,兩個孩子長到五十歲的時候結(jié)束了。
那兩個孩子隨著年齡越來越大,上午龍的造型,下午的造型,中午還是和他們出生的時候一樣。
匕破遏和賈勉的關(guān)系和諧了許多,兩都淡定了。
一百年的時間過得很快,賈勉和匕破遏啪啪啪三天之后,他要回去上班了。
匕破遏帶著兩個孩子,送賈勉前去上班,并且又開始了原地蹲點行為,因為他身邊多了兩個孩子,所以那樣子簡直就像——等待七夕的牛郎。
賈勉上班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問一問這一百年來,有沒有什么重大案件。
一般的案件普通法官都處理了,唯有一個非常棘手的案件,等待著賈勉。
那就是蟲族楚守仁狀告類奸商川月。
楚守仁捧著一堆青蛙,聲淚俱下的控訴川月:“那個類奸商!明明說好了給向日葵星的精子。好不容易把這些精子培育長大,結(jié)果——他們都是青蛙?。。∧切┚?,居然是地球上的蝌蚪!蝌蚪?。∧軌蛳胂?,有用蝌蚪冒充向日葵星的精子嗎?”
川月沉默了片刻,面對賈勉犀利的目光下,終于開口認罪:“有罪……忘記了,最近把業(yè)務(wù)都交給了地球上的充勝管理了。他的智商……真是硬傷!瓜子可是要比蝌蚪便宜多了啊!”
作者有話要說:那個,看到大家都想要看川月的番外,話說真的想看嗎?
他已經(jīng)把我繞暈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