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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桌上的碗里那一滴不分彼此的精血,林東還要最后掙扎一次?;蛟S這里兄妹之間不算是什么大事呢?知道這可能性很小,但他還是要試一試。
拿出兩個空白玉簡,分別用神識刻下一個問題,然后分別遞給胡去兩人。
兩人看后,相繼搖頭。林東心中一沉。示意他們先等一下,拿出原土的傳音符,低聲問了過去。
“不可能的事,人族與妖族之間或有所聞,一般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兄妹之間結(jié)為雙修伴侶,絕對不能接受,這是天下人共認的?!痹恋幕卦捄芸隙?。
胡云兩人不知林東在做什么,重生的喜悅足以讓他們不在注意林東的行為。
“咳咳,”林東再次咳嗽一聲,自己這個小人是做定了。
“胡師姐,馬師兄,在我的家鄉(xiāng),有這樣一個說法?!绷謻|停了一下,低下頭不去看兩人的反應(yīng),繼續(xù)說道,“如果父子或兄妹失散多年,要想相認就有一個方法可可確定兩人的關(guān)系。就是,就是……”
林東聲音低不可聞,低的胡云兩人全神才能聽見。
“就是將兩人指尖精血滴入碗中,若是兩血相融,則能證明兩人是父子或是兄妹?!睒O快的說完,全身一陣發(fā)軟,這一句話仿佛消耗了林東全身的力氣。
陣法內(nèi)陷入一片死寂之中,胡云剛有的血氣退盡,不可能,不可能的,我們怎么會是兄妹,肯定是弄錯了。
馬甲一怒吼一聲,“你肯定在胡說,你的法子根本不對!”跳上前來,沖到林東身前,一把抓~住林東的衣領(lǐng)。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你是不是在和我們開玩笑!啊,你肯定是在開玩笑,這玩笑可不好笑,真的不好笑!你是在開玩笑的吧,是吧?”馬甲一哀求著對林東說道,希望能從林東口中知道這一切都只是個玩笑。
一個大男人雙眼流淚,苦苦哀求,林東卻不能心軟。硬著心腸往胡云那邊指了指。
馬甲一轉(zhuǎn)頭望去,一口鮮血哇的噴出。胡云的手里有著一個玉盤,玉盤上一只三尾狐貍同身而兩頭。
“母親說過,要是同族同宗,兄妹關(guān)系的,就會在這玉盤上顯示同身而兩頭。這是母親說的,這是真的。真的。真的!”胡云的越說聲音越小,一臉的絕望之色。玉盤跌落地面,人跟著軟倒。
“狐!”馬甲一悲呼出聲,踉踉蹌蹌地跑了過去,伸手想扶起胡云,又想起兩人是兄妹了,一口逆血再次沖出,跟著也軟倒在地。
林東看著自己一手搞成的情景,眼淚也是奔流而出。手中輕輕摸著印章,“我做錯了么?”印章一扭,“那為什么感覺自己做錯了?我不想看見他們傷心??!”印章直接消失不見。
片刻之后,原土與大師姐匆匆趕來,林東放開陣法,兩人看著吐血的胡云與馬甲一,齊向林東望去。
林東皺眉回看一眼,這情形又沒法解釋,搖搖頭說道,“你們各自帶上他們?nèi)z查一下,不要讓他們有什么意外。隨時看住了,這事一時說不清楚,等他們醒來再說吧!”說完向外走去。
朱清淑望著林東消失在視野,心中困惑。剛才還好好的,怎么這一時功夫兩人暈倒一人失魂?
“大師姐,我們還是替他們檢查一下吧!”原土說道,年輕人如此,還不是為了情啊愛的。只是他也不明白林東在這里是什么樣的角色。當務(wù)之急還是先看看兩人情況。
“啊?嗯。”朱清淑反應(yīng)過來,將胡云扶起,檢查起來。原土則抱起馬甲一,放到陣法外檢查起來。
朱清淑走出陣法,走向還在檢查的原土?!霸瓗熜?,胡師姐只是急火攻心,暈了過去,沒有其它的傷勢?!?br/>
“馬師兄也是?!痹粱氐溃澳俏覀兎謩e看好,不要出什么意外才好?!?br/>
“那好,我先帶胡師姐回去了。”朱清淑扶起似被全身抽去骨頭的胡云,回到自己的陣法中。默默地注視胡云模糊不清的臉,托著自己小巧的下巴陷入沉思。
原土將馬甲一放好,拿出一塊布沾了點清水,擦去他胡須上的血跡?!鞍?”嘆了口氣,輕聲自語,“年輕人就是為情所惑,不知愛惜自己的身體,你看你現(xiàn)在都成什么樣了!兩頰深陷,須發(fā)露白,比我還老了幾歲?!蹦ㄈヱR甲一眼角流出的血水?!吧钸€要繼續(xù),你們都還年輕,好好養(yǎng)好身子,別讓關(guān)心你的人擔心。”
借著清理妖獸之名,林東繞著駐地轉(zhuǎn)了幾圈。心里亂七八糟,一口氣憋在心中難受之極?!斑@個操、蛋的世界!”怒吼了一句,返回駐地。
進了黃色的陣法,大師姐迎了過來。一把將大師姐抱在懷中,感受到那真實的柔軟。將頭埋進大師姐的脖間,輕嗅著淡淡的發(fā)香,輕輕說了一句,“他們是兄妹?!?br/>
朱清淑身體一僵,反而緊張抱住林東。她不清楚林東是怎么知道的,但是她知道林東就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孩子,連和她說情話都說不出口,要他說出這么殘酷之事,其心中怕是難受之極。
兩人就這么緊緊相擁。
林東最先清醒過來,拍拍大師姐的背,“好了,沒事了,你先看好胡師姐,我去看看原師兄那邊。”
在原土那轉(zhuǎn)了轉(zhuǎn),看馬甲一沒有問題后,又去找了高玉,讓她和玉清蓮負責警戒。一圈下來,找了個地方重新開啟一個陣法,生活還要繼續(xù),先做好自己的事,他們的問題就按印章說的,讓時間去解決。
拿出那個木妖帝的心臟,倒入靈液。這次心臟沒有融化,只是變的軟了一些。還要三天的時間才能用,林東將其放在一邊,拿出一張空白符紙,“啪”的在上面蓋上火彈術(shù)的符文,印章在上面扭了一下,就收了起來。如此機械地重復(fù)著,今天的一切一直在心頭翻滾。
又是兩天過去,將自己所有的空白符紙全部用完,估計著那兩人也應(yīng)該醒了,收拾下東西,起身走向大師姐處。
在陣法外輕喚了一聲,大師姐走了出來。
“怎么樣?”林東問道。
“醒是醒了,但還是魂不守舍的樣子。唉,也不知道能怎么勸,你進去看看吧!”大師姐握著林東的手,柔聲說道,快進陣法時又放開手,免得讓胡師姐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