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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汰賽第四日。
根據(jù)賽程表,今天并沒有勝者組的比賽。原因很簡單,八位參賽選手,已經(jīng)有七人前后掉進了敗者組,截至到現(xiàn)在只剩下左霧一人保持全勝戰(zhàn)績,已然沒有了對手。
也正是因為如此,第四日進行的主要是敗者組決賽,爭奪最后一張進軍總決賽的門票,誰勝出,誰便可以獲得與左霧進行冠軍戰(zhàn)的資格。
天空下著毛毛細雨。
難得休息一天,左霧卻并沒有閑著,午飯過后便出了門。
寧城某間咖啡館內(nèi)。
當左霧從計程車下來,走進咖啡館時,紫凰戰(zhàn)隊一行人早已恭候多時了。
雅座內(nèi)。
紫凰戰(zhàn)隊教練任國棟,開門見山地說明了此次約左霧出來會面的來意:“左霧先生,我們在此誠摯地邀請你加入紫凰戰(zhàn)隊。”
不是開玩笑,更不是試探,邀請左霧加入,這是紫凰戰(zhàn)隊經(jīng)過長時間的深思熟慮后,所做出的一個重要決定。
為了表明誠意,任國棟甚至一上來便遞出了一份合同:“這是我們連夜趕制出來的初步合約,你可以先看看,因為有些匆忙,可能不是太過全面,如果左霧先生你有什么不滿意的地方,或者想提出什么條件,盡管開口,一切都好商量?!?br/>
合同被遞到觸手可及的地方,左霧卻沒有第一時間去接,僅僅只是喝了一口咖啡,然后眼神微抬,掃過對面神色各異的紫凰三人。
隊長林仙兒,教練任國棟,主力選手白樂。
毋庸置疑,為了表明出足夠的誠意,紫凰戰(zhàn)隊這一次可謂是傾巢出動。隊伍內(nèi)的重要人物幾乎全部到場。
左霧不露聲色,任國棟也不介意:“也罷,合約太長,就讓我來簡述一下主要條款吧。這份合同的時限為兩年,簽約金額300萬,算起來也就是年薪150萬?!?br/>
“當然,這僅僅只是起步價而已,只要左霧先生你能幫我們打進百城爭霸賽。薪資方面仍然還有著很大的提升空間?!?br/>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身為過來人,任國棟自然知道什么是最令人動心的東西。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并沒有過多地談及隊伍本身,而是一個勁地往薪資上談。
“年薪150萬?”聽到這個數(shù)字,饒是左霧早有心理準備,也不由眼神微變,連帶著手臂一抖,杯中的褐色咖啡都頓時蕩漾出了一道漣漪。
當然,并沒有灑出來。
倒不是左霧大驚小怪。沒見過世面,相反,正是因為他前世是職業(yè)選手出生,對于選手的身價和行情相當了解,才會出現(xiàn)這種情緒波動。
“左霧先生嫌少嗎?如果覺得還不夠的話,我們還可以再商量商量的?!比螄鴹澾€以為左霧在嫌少,于是連忙問起。
事實上,在來之前他便與林仙兒定好了一個最高上限,那便是年薪兩百萬,也就是400萬的簽約金。這是紫凰俱樂部目前能夠支付得起的最高薪資。
“價格很公道,只不過……”左霧搖了搖頭。
任國棟顯然會錯了意,自己并不是在嫌少,相反。對于一個非職業(yè)隊伍來說,能夠開出這份年薪,不論怎么看,都應該已經(jīng)算是天價了。
簽約金300萬,放到自己前世,別說是非職業(yè)戰(zhàn)隊。即便是在頂級聯(lián)賽LPL中,除去那些價格高到離譜的韓援以外,國內(nèi)真正能達到這個身價的職業(yè)選手,也是少之又少。
兩個世界的電競行情對比起來,仿若云泥。
“只不過什么?”隊長林仙兒臉色微動,凝視著左霧道:“只要不是太過分的條件,盡管提出來?!?br/>
聞言,左霧也就不再遮掩,直言起來:“只不過,這還打動不了我。”
“我呸,嫌錢少就是嫌錢少,裝什么清高?”白樂一副嗤之以鼻的不屑模樣,從左霧進來到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忍了這家伙很久了:“隊長,我早就說了這家伙根本就沒有把咱們放在眼里過,現(xiàn)在坐實我所言非虛了吧?既然人家看不上我們這間小廟,咱們又何必自討沒趣,繼續(xù)死皮賴臉地往上貼呢?”
目光瞥向左霧,白樂橫眉冷對。事實上從教練任國棟提出要邀請眼前這個家伙進隊,幫助隊伍打破僵局時,他便一直在強烈反對,只不過胳膊擰不過大腿,改變不了林仙兒的決定罷了。
老實說,當左霧說出“打動不了我”這句話時,白樂的心中實際上是在竊喜的。俱樂部里有一個任國棟經(jīng)常跟自己作對就夠了,他可不希望再來一個難以擺平的家伙。
左霧實力很強,甚至要超過林仙兒,這是大家都知道的。
然而,一旦這家伙加入了紫凰,他白樂將來還能活得這么滋潤嗎?
答案顯然已經(jīng)呼之欲出了。
只不過,白樂指桑罵槐地說了一大堆,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旁邊的林仙兒只是眸光微抬,靜靜地打量著對面這個在寧城杯上橫空出世,不但擊敗自己,奪走了冠軍獎杯,并且離下一個冠軍也只差一步之遙的天才少年,開口道:“真的不再考慮一下了嗎?”
“是啊左霧先生,我們絕對是抱著十二分的誠意向你發(fā)出邀請,請務必再考慮一下?!苯叹毴螄鴹澕哟罅苏f服力度:“我們紫凰雖然不是什么豪門,但在寧城也算是首屈一指的隊伍,說一句可能有些自吹自擂的話,就算是對于整個荊楚范圍的人來說,紫凰這個名字也應該不陌生?!?br/>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以左霧先生你的實力,繼續(xù)待在一個社區(qū)戰(zhàn)隊未免太屈才了,難道不是嗎?”
“別的我們不敢說,但至少在整個寧城范圍內(nèi),我們紫凰絕對是最好的選擇?!?br/>
“只要你愿意加入,想打什么位置任你挑選,就算是上單位,只要你一句話,仙兒隊長也愿意給你讓位?!比螄鴹澖o足了左霧面子。
隨著他這話出口,林仙兒也微微點起了頭來,任國棟能說出這話,自然是得到她的允許。
三人中,唯有坐在最右側的白樂,此時正仰著一張臉,冷冷地上下打量著左霧,戒心極重。
“所以,看在我們一片,還請左霧先生不要急著拒絕,如果有必要的話,你甚至可以將這份合同帶回去慢慢考慮,考慮多久都沒關系,只要在春季賽開賽前給我們一個答復就行。”任國棟態(tài)度誠懇,誠意十足。
他并不知道,自己此時的姿態(tài)放得越低,旁邊那個一向跟自己不對付的白樂,心中戾氣也就越甚。
“哼,既然人家都已經(jīng)拒絕了那還有什么好談的?真是丟人現(xiàn)眼,任國棟說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就連這點覺悟都沒有呢,你不要臉我們紫凰戰(zhàn)隊還要臉呢!”白樂再一次插話,冷嘲熱諷。
任國棟卻也不是好惹的:“你白樂也知道什么叫要臉?我和隊長早就說過讓你留在俱樂部別跟來,你卻非要死皮賴臉地跟過來,好吧,跟過來也就算了,但身為戰(zhàn)隊一員不但不幫忙出力,反而三番五次試圖破壞我們的合作,真當我們大家都眼瞎,看不出你姓白的心中打著的那點小算盤么?”
“胡說八道,血口噴人!”啪地一聲,白樂拍案而起,怒不可遏:“我是俱樂部股東,招聘隊員這種大事,我當然有權力參與進來!”
這倆人在俱樂部本就矛盾重重,乍一爆發(fā)出來,空氣中頓時就充滿了火硝味。
“出去?!绷窒蓛汉鋈晦D過臉,看向白樂。
“什么?你是在跟我說話?”白樂簡直不敢相信,一向很少會說重話的隊長,此時居然要當著外人的面將自己攆出去。
“出去!”林仙兒重復了一次,態(tài)度不緩反激。
“憑什么?就為了這么一個素不相干的人,你居然就這樣對我?”白樂臉色漲得通紅,惱羞成怒地盯著林仙兒:“你沒有權力叫我出去,當初組建戰(zhàn)隊時我也出了力投了資,擁有俱樂部的兩成股份,作為俱樂部的股東,我有權力參與人事任命與隊員招聘,就算你是老板,也不能將我掃地出門?!?br/>
別看白樂渾身發(fā)抖,情緒異常激動,但思維卻仍然清晰,更知道自己的依仗在哪兒,身為股東,哪怕林仙兒是俱樂部的所有人,也不能阻止他這個股東的旁聽和知情權。
“從今天起,不是了。”面對仿佛一頭暴怒獅子般的白樂,林仙兒的眸子深處,先是閃過一抹失望,而后冷靜下來:“明天我會叫財務把俱樂部目前的資金報表寄到你家,你的那兩成股份,也會一并一返還給你?!?br/>
頓了一下,她又道:“如果你對財務報表有懷疑的話,可以找人到俱樂部來查賬,或者干脆去請律師,省得日后再來翻舊賬,到時對大家都不好?!?br/>
“你要開除我?”白樂的語氣,陡然便虛了下來,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底氣。
一向自詡高富帥的他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也會有這一天。
在女神身邊苦苦守候了好幾年,說被踢出就被踢,這不是備胎是什么?
“是的,從今天起,你不但不再是俱樂部股東,并且也不再是戰(zhàn)隊成員,你白樂與紫凰俱樂部,再無任何瓜葛?!绷窒蓛赫Z氣冷漠,聲音沉靜,就這樣在這間咖啡館里決定出了這一重要人事任命。
哐當~
咖啡館內(nèi),響起了一連串清脆徹底的物體破碎聲。聽,那是心碎的聲音。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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